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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待熟[gb]》40-50(第12/17页)
他,指尖在滑边抟着。
餐椅是环背弧形设计,真皮底部是金属管依托着,连接四条椅腿,没有扶手,他只能死命把紧那竖狭的靠背顶部。
曳动的视野尽头,是冰箱,他没戴眼镜,冰箱在上下动荡,边缘仿佛撕出虚影。
落地窗外响着闷雷,夏夜潮热不堪。
仿佛夜晚行舟,扁舟摇晃不堪,要把他颠出去。
“殷松梦……”鼻尖被她馨香的发丝轻拂,嗓音嘶哑,更像敲击出来的玉声,有着震颤感。
狭小的餐椅,四根金属椅腿,可怜地承受。
浓夜里,大大小小的雨点开始砸向窗子,噼里啪啦,都混成一道啪啪啪啪啪啪……
他低唤她的名字,可她好像沉浸在规律躁烈的雨声中,忘乎外界似的。
殷松梦也不知道自己怎的了,大概蒋溯眼底浮着疑惑,察觉到了她今天的反常,一停下来,她反而又陷入那个漩涡,只能狠狠的,令他涣乱,眼角灼雾,无暇顾及其他。
不知多久,椅腿的静音垫被磨破了,金属裸露,在地板剐蹭着刺耳的噪声,衣料簌簌簌簌的摩挲。
蒋溯的确无暇其他。
“啊啊……”
分明已经毫无罅隙,每柱轧满,他一句话也挤不完整。
可越这样,他心底仿佛坍了个洞,上下晃动,越剧烈,越咻咻灌风。
他怕殷松梦又在哄骗他,就像上次,在他最欢愉的时候,问他爱不爱她。
这次又是什么?
他心脏被揉捏。
低眸,裤腿早已悬空,仿佛虚踩着地板,膝腘被兜起。
他一只手有些脱力,下意识抬起左边的断手去扶。
世界忽然静止了,视野,雨声。
他靠着她,大口大口喘息,却听到殷松梦愠恼的腔调:“你做什么!”
他草木皆兵,心脏倏地一紧,以为这场梦要醒了。
好在,“别乱动你那只手。”殷松梦说。
他迂缓了口气。
“算了,去洗澡吧。”她似乎兴致骤无。
长久的满轧,蒋溯分明已经捱不住了,却还是搂住她,怕她像刚才那样摔门而走:“别。”
仿佛荡秋千,横板卡住膝弯,坍坠着身子快掉下来了,还是攥着绳索,荡动着。
静谧半晌,暴雨卷土重来,持续拍打玻璃,势头更重,毫无章法。
那两扇冰箱门,又开始撕出虚边。
蒋溯左手只能安分地垂着,忽地,右手指尖在靠背那一滑,整个人失重地,腰椎骨撞上餐桌。
“哐啷”一声。
“嘶。”他也吃痛低哼。
可整个视野却被顺势推得往后滑。
餐桌是来自意大利的蓝金沙天然奢石切割成的,表面做了烤漆,手感温润。
可蒋溯身体如灼,乍一贴上餐桌面,满背都是冰凉,尤其衣摆早已半卷半掩。
仿佛从春天一下游到冬天的鱼,在冰面打挺,可鱼骨被擒,骤地一轧。
盛夏夜,窗外暴雨如注,狂风疾厉。
长桌旁边,没有动筷过的盘碟碗筷剧烈磕碰,哐啷作响,仿佛暴雨里地震般。
餐桌上空吊着盏蚕丝灯,光圈在蒋溯眼底朦胧,他眼角浮热。
“啊啊……”
脚跟无意识撞了下灯盏,绳索吊着光源来回晃动,投射着彼此的身影,好似在每个角落,都来了一遍。
外边雨停了,风歇了。
餐厅,餐桌奢石板被染得热烘烘,渍亮熠熠。
蚕丝灯柔照着,殷松梦趴在他肩侧,仿佛暴雨后竭力的人鱼。
呼吸逐渐均匀。
可一停,思绪又入漩涡。
安静良久,她插在他发间的手指缓缓抚动。
“蒋溯,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她终究挣扎着说。
第 48 章
“我说, 我庆功宴那天喝醉了,你弟弟帮我口了。”他仿佛在状况外,殷松梦复又坦白一遍。
蒋溯脑子嗡的一声, 只能看见她嘴唇在上方张合,声音在刹那间拉得极其渺远, 餐桌只剩自己孤伶一人。
心脏一阵慌茫感。
怪不得, 她也曾怀念那晚吧。
仿佛被那句话掐着脖颈,挤干了胸腔空气,眼泪想冲出酸涩的眼眶。
“蒋溯?”殷松梦晃他肩膀,嗓音重新清晰在上方。
他竭力抱着她, 无比想要今晚是场梦。
可躺着的餐桌, 另端移位而凌乱的盘盏, 只挂在一条腿肚的裤子, 昭示着一切的真实性。
“你还没吃晚饭,我帮你下碗面好不好?”他找回自己的声音。
殷松梦只觉得腰间箍着铁臂, 动弹不得, 她问:“你不介意吗?你……可以提分手。”
腰间力道越发透骨,快把她揉碎了。
“不介意, 你醉了不是么。”他哑声,语气轻松, 下巴在她颈窝磨蹭。
明明快介意死了。在病房,殷松梦突然用脚心把他抵开,说“你不会”, 突然就解释得通了, 那刻, 她在想庆功宴那晚的感觉,还是带给她这种感觉的敏因, 无论哪种,他都接受不了。
可分手,他不要。
“是我不好,手腕断了,否则那天我应该和你在一起。”
殷松梦只觉随着他说话,颈边喷洒着热气,嗓音是闷出来的。
她说:“这和你无关。”
他却紧抱着她兀自低喃:“是我没有看好敏因,他那天应该待在英国,他的偏激也是我造成……”
“蒋溯!你能不能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她撑起身子打断他。
“那你告诉我,你没有想过敏因,一次也没有!”说这话时,他胸膛起伏,压抑的情绪陡然激动,喑哑的话音后,只剩眼角泪线无声滑落。
灯影似乎也在微微震晃。
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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