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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待熟[gb]》40-50(第6/17页)
危敏因被蒋溯安排去了英国做脊髓神经手术。
往复循环的生活格外平静,越平静越觉得少了个人,她有些不习惯。
她再来南舟,是学校端午假期,距离蒋溯接腕手术已经过去半个多月,手部供血正常,手指也能做轻微屈伸,等腕关节周围关节囊修复,便能做下一步功能训练。
“继续跟我在一起,你怎么面对你弟弟?”她两手交扶着手肘,背蝶骨格外纤薄,红裙在雪白的病床旁尤显凄艳。
蒋溯低头吻了吻她裸露的肩头,似乎已然从愧意里挣脱:“你和他已经分手了,他也始终是我弟弟。”
“他的腿,我给他安排了去英国做手术,术后大概率能康复,心理医生也安排了。”他用鼻尖蹭着她鬓边发丝,蹭乱了,又勾手给她别在耳后,盯着她的黑眸分外幽深缱绻。
“我想你。”他说。
她上次没抱他,只说下次来找他时会带着答案。
“答案是什么?”他低声问。
第 44 章
输液软管的针头插在他手背, 绑着白胶带,滴斗里规律滴着的液体,淡淡映在殷松梦眼底。
起风了, 窗外的老榆树在辉夜泛起绿漪,密叶轻响, 和畅又平静。
她微微偏首, 鼻尖便蹭过蒋溯病气颓慵的面颊,能感受到他微灼的气息。
危敏因的腿有了恢复的希望,他的危险性也远在地球另端,有了心理医生介入。
而自己, 是牵挂着他的伤的。
倘若为了这丝牵挂, 继续和他在一起, 似乎也没了阻碍。
彼此离得极其近, 呼吸勾缠在了一起,蒋溯就这么深眸炽炽注视她, 不敢错漏分毫地等她回答, 输液的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直到她稍微侧过下巴,去亲他唇瓣, 含着唇珠舌尖交融,这段时间的分隔两地, 忐忑不安,都在那刻化成眼泪,细雨散丝似的滑落, 薄唇压抑到颤抖。
“苦的。”殷松梦知道他在哭, 分开了贴合的嘴唇, 嘀咕了一句。
承认自己牵挂他,好像也就不觉得他眼泪刺眼了, 也没搬出以前不准他在自己面前流泪的那套。
蒋溯搂着她,右手从她腋下穿过,紧贴细腰,手臂像铁一般箍着她薄背,毫无罅隙的抱法。
“刚吃过药。”他揉搓着她肩头,闷在她颈边,汲取着她的香气,极其想咬她一口,启唇却又沙哑哽咽,他就算哭也是隐忍的,所有声音都藏在喉咙里,挤压着,偶尔才低低泄出一声颤乱的抽泣。
“你怎么才来。”他说这串字时,脸依旧埋着,仿佛埋怨,又像庆幸。
弄得她颈边又湿又痒。
“吃橘子吗?”她正好够着床头的果篮,一颗橘子盈盈掂进手心,突然问。
“你嘴巴有药味。”接吻一片清苦。
蒋溯揾干泪,稍微松开些,点点头。
她便在手里剥着,橘子皮清冽的气味在彼此间弥漫。
“用水果刀切吧。”蒋溯话音沙沙的,掺着鼻音。
橘子不好剥,她食指被染得油亮油亮。
“可剥皮的橘子更好吃。”殷松梦说。
她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吃连皮对半分成小份的橘子,不论什么品种。
上学时,她会躲在后排徒手掰苹果,和同桌偷偷啃着。但橘子不行,气味太大,一剥老师准厉声质问:谁在吃橘子!
不过汪宝玲会削橘子皮,像削苹果皮那样垂落成铅笔花,再把白囊撕掉,塞一瓣进她嘴里。
她不会削,只会徒手剥。
“拿纸垫着,弄脏手了。”若不是左手钉着钢架,他肯定要拿过那颗橘子自己来处理。
殷松梦嫌他烦,没要他递的纸巾,他于是便把那纸巾给她摊在大腿上,以免弄脏裙子,她今天穿了身米白的鱼尾裙,配着露肩的针织衫。
剥好后她跑去卫生间洗手,再回来撕白囊,纤白的手做起这些,格外细致认真,撕干净了,撇开一瓣,塞他嘴里。
以前管束她坏习惯的蒋溯,现在被困在床头,含着她喂的橘子,嚼咽着,她忍不住用力搓乱他的发丝,笑靥动人:“蒋老师你也有今天。”
他在病中没戴眼镜,病骨消瘦,乱糟糟的额发搅乱了冷峭的眉眼,气息柔荏不少,靠在那格外“可欺”。
她想着吃过橘子,嘴里应该是甜的,于是坐在床沿,侧身压得越来越过,俯头吻他,他也抬了下巴迎合她的吻。
清夜逐渐燥热,碾擦着唇瓣,舌尖互衔,仿佛在争夺唇齿间残余的橘子的甘甜。
静悄悄的病房里,搅弄着津液愈发响,彼此呼吸声也愈发低浑。
蒋溯靠在床头,随着那只柔荑钻进被窝,窸窸窣窣的,被窝下的双腿支了起来,架着隆起的薄被,形成个三角形。
接吻加深着,是种默契,他后脑勺在床头用力抵了下,脚底踩着,有瞬间,仿佛南舟古河上架着的拱桥。柔荑沿椎骨末梢,一剥,病服的松紧带便卡在了细细的手腕上。
输液滴管里的透明药液砸落,滴速仿佛愈发快,席卷心跳的频率,药液滴着,一下一下擦进轧入。
输液软管坠着,和被子摩挲着,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管子后头,医院的被子雪白,仿佛雪崩,满山的雪抖簌晃落,连着输液管也在左右曳着。
深吻乍地分开,清亮的“啵”的一声,
“嗯……”蒋溯的气息成狂风中的火焰,紊乱,又热又烫。
忘记右手血管里扎着针,反而搂她彻骨,甚至蜷起五指攥着她后背的针织衣料,挣扎仰起的眉宇,交杂着痛苦与愉慰。
他抱着她的右手,从她后背覆着她手臂,念了遍她的名字,意欲缓停。
殷松梦却用空闲的左手往他嘴里塞了一瓣橘子,冰冰凉凉的,亮眸明灼:“你不是很喜欢么?”
眨眨眼,仿若单纯指手剥的橘子。
橘子汁液在嘴里弥散,搭着的输液管晃动愈烈,“唔呃……等等……”不及吞咽的橘汁在嘴角淌了丝。
她揪起他病服的衣领,在他润泽的嘴角揩了一下,语气浮薄:“弄得到处是水。”
被子拱成的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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