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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待熟[gb]》40-50(第9/17页)
会。
那晚,大包厢几十个人,她心情畅快,喝得极其醉。
摊睡在办公室休息室,不清楚什么时候散的场。
后半夜,渴得要命。
烧干了似的想喝水。
床边人影晃动,她仿佛在澳洲的黄金海岸仰泳,海水兜着她摇摇晃晃,感觉她被人扶了起来。
“蒋溯?”她迷叨叨的。
冰凉的杯沿贴着唇,那身影顿了一瞬。
她毫无察觉,跟旱地逢甘霖似的追着水杯大口喝水。
那水杯却被抽了开,她恼怒:“你干什么,我渴……”
伸长手要抢。
好在,水杯自己又乖乖贴回她嘴唇。
她含在嘴里,吸吮着。
水杯软乎乎的,盛着的水清冽甘甜。
那湾甘泉十分灵性,仿佛知道她浑身燥热,轻轻往下淌。
她在睡梦中,腿肚底下垫了脚托似的,睡姿舒服。清泉不停挤进柔软腹地,水流扫荡着,清爽不已。
床单被扯皱,清泉仿佛变成湍流,疾速卷舐着险礁崖壁,一浪又一浪,冲击着,打出浪花。
她好像在上板冲浪似的,多巴胺飙升,过了那阵涌流,飘曳在平静的海面,抵达天堂似的,无比放松。
脚托垫好像走了。
她翻了个身。
周六清晨,医院。
她坐在蒋溯对面,吃着早餐晃神。
“怎么了?”蒋溯问。
她舀着馄饨进嘴:“没事,昨天喝多了没睡够可能。”
“吃完你到床上去睡回笼觉吧。”蒋溯话指那张病床。
“那怎么行,你是病人。”
蒋溯说他有公务要处理,坐沙发就行。
又经历一周,他的手恢复得也算乐观,钉道没有发炎,手指能弯曲的幅度也大了些。
于是饭后,他坐在沙发用右手翻看文件,她躺进了那张病床,顾及他洁癖,换掉衣裳,穿了件他的干净衬衣做睡衣。
掀被躺下时,她没头没尾问:“敏因回来了吗?”
纸张一滞,蒋溯眸色淡了淡,视线落在密麻黑字上:“没,他在英国,指标正常,准备做脊髓神经手术了。”
“怎么会想起他?”纸张边缘的手指有些力透纸背。
殷松梦状若寻常,说自己随口一问。
没去多想昨夜的梦。
第 46 章
暑假那段时间, 蒋溯一度觉得那是段美梦。
殷松梦几乎与他同住病房。
晚上与他同睡一张床,白天穿着他的衬衣,把窗帘刷的拉开, 回头跟他说“今天天气很好诶”,半边面靥沐在阳光里, 哼着歌, 长腿轻灵,去卫生间洗漱了。
不久,出现在自己面前,挡住桌案的一堆文件。
他仰起视线:“开题报告写完了?”
暑假一过, 牧场可以竣工了, 届时她要忙开业的事, 所以提前在准备论文。
“写累了, 放松放松。”她跨坐在他腿上。
攀着他后颈,近到他能嗅到她发丝的清香。
他便把钢笔搁开, 贴过下巴想接吻, 殷松梦已经不再强调,接吻和拥抱必须经她允许了, 默认他可以做这些事。
唇瓣即将贴合时,她勾着笑躲开, 他的鼻尖蹭上了她白腻的颈边,听着揶揄的语调响在耳后:“吃绿橄榄吗?”
他身子一顿,想起之前被她逗弄的事, 这次说:“嗯, 吃。”
单纯的吃, 没再多想。
底下,她的手便勾过他的, 往他手心塞了颗,眼底全是笑意:“那你吃吧。”
手心被塞的绿橄榄,软的,他看了眼,硅胶材质,不过与绿橄榄形似。
“吃呀。”她雪白的胳膊晃了晃,低着头看一眼绿橄榄,再看他,声音甜滑。
“要不我喂你?”深褐的眼珠透着亮气。
他难堪地嗯了声,以为是别样的喂。
不料,殷松梦当真把那颗绿橄榄递在他唇边:“张嘴。”
他不解。
这,怎么能吃。
“快呀。”她不满。
他只好张开唇缝。
那颗橄榄被塞进嘴里。
“含着。”她又说,“不准吞口水哦。”
这时电话响了,是被他安排陪同敏因去英国的阿昆,应该是神经手术相关的事。
殷松梦要他接。
那边日常汇报了敏因近况,以及手术定在后天,帮蒋溯订了明晚机票飞英国。
他从头到尾没说话,含着“绿橄榄”,也说不了话,嗯了声做回应,掐断了电话。
那颗绿橄榄,大概三指粗,有食指长,椭圆形,压在舌根位置,柔软的口腔内壁裹着,析出的唾液打湿了果皮。
绿橄榄喂进去尚且能张嘴,通完电话后,舌根久久僵着,麻了,齿缝也张不到原先大小,所以几乎是殷松梦用两根手指抠出来的,湿哒哒的一颗,牵出丝涎水挂在嘴角。
晶莹渍亮的,捻在她指尖:“好了,再喂你吃,就简单多了。”
这次,却不叫他张嘴,而是支立地面,起身,叫他坐下来一点。
这是款低靠背的大坐深沙发,半躺着也从绰绰有余的深度。
他依言照做,殷松梦调了个面,背朝他,只觉光线一晃,肋骨一沉,纤影坐了下来。
落地窗大敞,光线清透,殷松梦面朝窗,拉窗帘似的,从内侧左右撩起那膝腘。
病服是雾灰色,华夫格纹。
她把那松紧绳带一拨,雾灰掩着的冷白现在眼底。
中间仿佛松紧带的褶边,一圈浅浅红晕缓缓翕动。
“张嘴啊。”殷松梦捏着绿橄榄,仿佛等着喂他。
面前是她青丝如缎的背影。
这一闹,蒋溯陡然紧张,定住似的。
殷松梦轻笑,把绿橄榄抵着,攒劲,一点点轧入,湿漉漉的果皮,令这切格外轻易。
“好啦。”圆孔翕合,她喂完,大功告成般,回床上趴在电脑前敲打着开题报告。
蒋溯恢复衣襟齐整的状态,依旧坐在沙发,几案堆着文件,不过,他捏着钢笔的指头却用力到泛白。
坐着异物感极其重,姿势怎么调整也不舒服。
随着殷松梦连接蓝牙遥控,在手机屏轻点加号键,强烈的振翅频率,直颤尾椎,令他整个人躺在了靠背上。
“殷松梦……”他下意识喊她名字。
眼底热雾仿若把眼镜模糊,所有感官集中在一处,他沉沦着,几案的文件久久没有翻动。
“干嘛?”她瞥了眼远处那张沙发,他摊着身躯在那,好像快死了似的。
她继续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字,趴在床上,塞着只枕头,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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