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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之师尊为何那样》01-20(第19/31页)
咱们快点吃。”
吃完饭,几人佯装中计,头晕脑炫,跟大叔请求留宿,明日再除祟,大叔自然答应。家里刚好有两间空房,一间给凌月,另一间他们三人同住。
凌月是个胆大的,给他们使了个眼色就钻进房内。
叶九叹只好密音传话:“这大叔以为我们中计了,估计要在夜晚动手,大家见机行事!”
农村的夜晚,很早便万籁俱寂,他们也早早躺床上,在床上辗转时,叶庭元终于忍不住问方禹:“大师兄,你们都是怎么察觉有邪气的?”
方禹在黑暗中眨眨眼,仿佛怕隔墙有耳,用低级的嗓音说:“今天那大叔身上有一股腐臭的味道,师弟你闻不到?”
叶庭元想了想,“貌似是有。但那不是鱼尸体的味道吗?”
“肯定不是啊,两者有区别的。等你闻多了你就知道。”
方禹宽慰他:“没关系,你能闻到说明你有能力看穿,只是暂时不会辨别罢了。那腐臭味,寻常没灵力的人根本察觉不到。”
叶庭元若有所思点点头。
方禹又说:“就像现在,你仔细闻。”
叶庭元猛地嗅了嗅,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从头顶传来。头顶是农村惯用的炕头,上面堆满了杂物,他登时绷紧神经,问:“有邪物?”
方禹卖关子:“再闻。”
叶庭元又使劲嗅了嗅,很确定上面有难闻的异味,他手下握紧腰间锦囊,准备随时防备。
方禹摸着下巴说:“你仔细辨别,这是臭鸡蛋的味,吸多了对人体不好。”
叶庭元:“”
有时候真的很想报警,啊不,报官!
方禹哈哈大笑,叶庭元用了极大的克制力才忍住不将他暴揍。
冷静!这是大师兄!!不可冒犯!!!
“你们两个消停点!”一旁的叶九叹忍不住出声,他没什么兄友弟恭的精神,手动贴了张消音符在方禹脸上,“有哭声!”
叶庭元留心一听,细细碎碎的哭声从门外传来,“是那妇人。”
叶九叹和方禹猛然坐起,“我们被邪祟包围了。”
方禹拽下消音符,说:“没错!”
叶九叹手上突然亮起一条金丝线,他将金丝线用力一拽,墙壁轰然倒塌,凌月从尘烟废墟中摔出来,手里绑着金丝线的另一头。
叶九叹说:“幸好你没事。”
凌月骂骂咧咧爬起身,“好歹打声招呼。”
叶九叹似乎永远是那个最冷静的人,这里也是他修为最高,几乎是凌月摔进来的同时,他双手起诀罩起一个结界,结界如泛着金光的琉璃罩。
叶庭元第一次近距离感受真正的修仙战斗,心跳突突加速,莫名也想将自己所学的用出来,只是他念诀起势时,方禹自己浑身凉飕飕还不忘给他泼冷水:“师弟,有你叶师兄在,轮不到我们出手的,我们一旁看热闹就行了。”
方禹菜得心安理得。
下一秒,叶庭元睁开透视眼,双瞳赤金,连带着他们几个也能看清外面的情况。视线所及之处都将凡间俗物隐去,能看到成群结队的邪祟飘在外面,争先恐后想冲进来,被叶九叹的结界所拦。
方禹:“卧槽!!!!”
第13章
开天眼,能让妖魔鬼怪无所遁形,看穿一切伪装术。
凌月:“厉害啊师弟!你居然会开天眼结界?”
独自开天眼已是高阶法术,天眼结界是给所有结界内的人都开了天眼,更是常人难以驾驭。
叶庭元将剑召出,说:“师尊教的。”
方禹觉得自己的尸体不太好了,自惭形秽地也召出灵剑。
叶庭元说:“书中有说,成群聚集的邪祟,必然有一处源头。只有找到它并击碎才有用。否则,我们在这杀上几天几夜也杀不完的!”
“说得不错,师弟。”叶九叹不吝啬表扬了一句,他本以为师尊过分宠爱保护的师弟是个娇生惯养的。
这三人除祟安民已有默契,凌月提剑劈开一条通道,叶九叹飞身出去探出仙索去找被附身的大叔,方禹善后。这次加上叶庭元,后方全无顾虑。
仙索捆上目标物的同时,凌月飞出几道符咒,嗖嗖几声将人魂锁住,叶九叹重新支起结界,将几人罩在里面,包含被找到的大叔和妇人。
结界内光亮如昼,妇人抚着孕肚哭倒在大叔身侧,嘴里喊着:“求仙人饶命,莫要伤他!!”
“他已被邪祟附身,必须制伏!”凌月说。
“不是的,我们我们也是迫不得已。他从来没主动害人,求仙人放他一命!”妇人哭着哀求。
凌月放下剑,“你早就知道?”
“我夫君,他是主动被邪祟俯身的。若非如此,我俩早活不到今日了。”妇人跪在几人面前,声泪俱下。
叶九叹扶起她,拉过一旁的椅子让她坐下,说:“发生何事,你且说来。”
妇人拿袖子抹了抹眼泪,“奴家本姓苗,成亲后随夫姓许。我们是从北边逃荒而来,到乔庄后便勤勉开垦荒地,有了这安身立命的简陋居所”
许大叔十年前来到乔庄操持起渔业时,村民还亲切地喊他许渔户,他寡言少语、为人勤恳,很快便使夫妻俩的生活稳定下来。一年后,许苗氏有了身孕,更是令许渔户喜上加喜。
可惜,天不遂人愿。
那年闹了饥荒,久旱使得湖水干涸、土地干裂。
不知从哪起的传闻,说许渔户是从北方逃荒而来,是他将饥荒灾难带到了乔庄。于是村民拿家伙的拿家伙,扔鸡蛋菜叶的扔鸡蛋菜叶,日日堵在许渔户门口,誓要将他们赶出乔庄。
许渔户碍于夫人有孕在身,不能奔波流浪,只得下跪央求他们放过,村民们不为所动,变本加厉。
一日,许渔户拖着浑身被打的伤回到家中,只能带回少量野菜。他已经许久无法下水捕鱼了,一支小船被村民砸得稀巴烂,夫妻俩面面相觑,无语凝噎。
野菜汤水过后,许渔户沉默备好妻子生产所需要的一切物品,许苗氏肚中胎儿已成型,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两个月娃儿就出生了。
两个月,在苦难中煎熬的他们看来,就似两百年那么漫长。
再多等一日,都怕迎来不可挽回的悲剧。
那日,许苗氏莫名白日犯困,许渔户哄她去睡,自己佝偻着背在灶台生火,苦难重压之下,他眼皮褶皱耷拉,双眼呆滞无神。想到自己无缘见即将出生的孩儿,他的泪水汨汨直流,咬着手指极力压制哭声,生怕吵醒熟睡的妻儿。
火苗噼里啪啦地响,许渔户从中抽出一跟烧焦的树枝,灭了灶台中的火苗火星子。他拖沓着步子来到八仙桌前,那里事先摊着一张破布,许渔户的手用焦黑的树枝颤颤微微在破布上划着。
他识字不多,只能歪歪扭扭写着最简单的遗言,写完后将破布折叠好,放在妻子的床头。妻子熟睡的面容无法安详,他俯身在她额头一碰,泪水滴入妻子的发间。
再不走就舍不得了。
许渔户走出家门时,手上拿着黑白纸花串,就这么挂在脖子上,这会儿他的步履坚定许多,也决不允许自己回头。他缄默敲开第一家的大门,那家人起初还有些怀疑,后来见他姿态虔诚,便赶紧烧香先拜自家祖宗,再拜天地。最后将香灰、符纸烧后的残渣放入一碗水中,将水浇灌到许渔户头上。
坊间传闻,戴上白事花圈,到人家里去叩拜东南天帝方向,接受那家人祈祷消灾的香灰符水浇灌,就能将灾难转移到叩拜之人身上。
这个法子不知从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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