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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之师尊为何那样》01-20(第8/31页)
他方面做大师兄的表率。此番就是想告诉新来的小师弟,门內师姐弟应当团结友爱不善妒,尤其不要惹师尊生气(此条叶庭元专供),其他州的人他才懒得在乎。
新来的“仙猪”一脸空白,属实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半晌切齿狠厉道:“我不是天上来的什么猪狗鸡鸭!!我只说一遍!!”
方禹十分配合做了个缝嘴的动作。
叶庭元的食欲生生被气散,只好平静咬牙说:“我问你点事。”
方禹展示出“大师兄”招牌笑容,把头微微凑前,做出慈爱兄长的姿态。
叶庭元主要想打听陆珩的事,问:“师尊平时怎样教你们修炼?”
方禹说:“也没怎么教,山上有百川学堂,门中长老会给我们上课。其余时间就让我们在后山上自行修炼,反正山间灵气足,修炼典籍也可随便查阅。师尊一直独自住在峰顶,隔一段时间会来考考我们,会指点我们许多。”
这师尊真会偷懒!
“不过呢~”方禹语调一转,隐隐又想发出炫耀的口吻:“我刚拜师时,是和师尊一起住的,跟你一样。”
叶庭元问:“在这峰顶?”
“不错。”
叶庭元忙问:“那一起住时,师尊怎么样?好不好相处?”
方禹奇怪地看他一眼,觉得“好不好相处”这个问题不应该安在师尊身上,师尊德高望重、超然世外,说什么我们照着做就是,哪有好不好相处之说?
但,他必须体现出师尊对他的格外疼爱,“师尊对我可好了,从我拜师到现在,也只有我能与师尊同住这么久在师尊眼中,我与其他弟子不同。”
“怎么说?”另一个“与其他弟子不同”的人忽闪着大眼睛问。
方禹看了看这位尊贵又天赋异禀的小仙猪,咂咂嘴说:“太久的事我也忘了,当初我也是跪在拜师大典的队伍中,师尊一眼挑中我,说‘就他了’,我当时可开心了。然后,就莫名其妙跟师尊来到峰顶。”
“住在这里?”叶庭元问。
“不是,住另一面的房子,现在是师尊的杂物间。你这间房当时师尊说这墙连着他的房间,会吵到他。”
叶庭元猛地看向书架后面的墙,我昨晚的自言自语他都听见了?
方禹看他反应,说:“师尊闭关时在矮峰,不在这。”
“矮峰在哪里?”
“这几日多云,等云雾散了你便能看到了。”
叶庭元放心后也不多纠结,继续打听:“然后呢?”
“然后”方禹眯着眼回忆久远的场景,“不太记得,只记得师尊每天都要弄他种在走廊的花草,师尊会给我讲他每颗花草的用处。那些花草,形状怪异,有的只开一支独叶,有的花瓣颜色早晚不同,还有”
叶庭元听着昏昏欲睡,“除了花花草草,没别的了?”
“听说突破炼虚境后,有些仙人会一夜白了头发。师尊还未雨绸缪研究过如何把白发染黑。”
叶庭元:“”
叶庭元:“呵呵,这师尊带徒弟还真是省心”
方禹急忙为师尊辩解:“不是的,师尊除了偶尔能闲暇片刻,其余时间都为天下苍生奔波劳累。”
“哦?”叶庭元一副说来听听的表情。
“师尊可是统领整个九州仙门的孤月仙尊!”方禹气呼呼为陆珩正名,“极地一带的魔族屡屡来犯,都是师尊带领九州仙君清剿的。百年前,九州仙门还未找到镇压魔族的法子,师尊只好带各州仙君在九大州遍地布阵。阵中一旦发现魔族踪迹,师尊会立即下山,清剿魔族后还会安顿被魔族祸害的人类。”
叶庭元满脑子在想象魔族是什么样的,以前叶庭婷在追仙侠连续剧时他瞄过一眼,唯一的特色就是正派神仙都穿白的,魔族都穿黑的,化的妆也更浓些。但是,那天陆珩穿的是紫色大衣啊
还有,拜师大典那天,那些个仙君,一整个五颜六色的一点都没有电视上的正派气质。
“师弟?师弟!!”
方禹发现叶庭元走神了,手在他眼前晃了好几下,待叶庭元回过神来,他作为大师兄立刻体贴关怀:“是不是刚来不习惯,睡不好,现在又困了?”
“没有。”叶庭元摇头,问:“大师兄,你见过魔族的人吗?”
“自然见过。”见叶庭元感兴趣,方禹滔滔不绝的欲望又来了,“我到筑基期时,师尊便带着我下山历练,见过不少魔族的人滋事生乱。”
“魔族的人长什么样?”
“他们一般伪装成凡人,修为不够的人看不出来的。但是师尊的话,百里之外他就能发觉魔族的气息。”
“这么强!”叶庭元来到这儿第一回发自内心的感叹,显然他已渐渐相信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那是自然!”方禹也十分自豪。
“那师兄,你现在还跟着师尊下山吗?”
方禹摇摇头,“后来,师尊知晓了诛魔剑的存在,亲自下山游历百年,找到了诛魔剑的部分碎片。据说找到所有碎片,便能完全消灭魔族,部分碎片就只能将魔族镇压在极地,不得进犯九州。不过也算是为九州苍生赢得了安宁。”
“现在见不到魔族了?”
“几乎没人再遇到过魔族之人。”
叶庭元略微遗憾,他还挺想开开眼界的。
方禹见叶庭元吃得差不多,就体贴收拾了残局,临走前劝他好好休息,尤其好好反省不可顶撞师尊,虽然你是天上的小仙猪。
说到最后三个字时,被叶庭元随手抄了个东西扔过去,方禹嗷嗷叫着溜了。
第6章
两日后,叶庭元禁足已解。
他记着方禹教他的晨昏定省礼仪,来到陆珩房间,双手触地贴额拜伏在陆珩跟前。
陆珩平日身着淡紫色便衣,着装虽无拜师大典那日的庄严肃穆,眉宇间却冷峻如霜,他放下手中的书卷,不容拒绝道:“你过来。”
叶庭元起身,上前几步。
陆珩说:“到我身边来。”
叶庭元绕过书桌,跪坐在陆珩身侧,陆珩态度严肃,没再提那晚的事,叶庭元原本想问他的伤,也不晓得如何开口了。
陆珩把手伸向叶庭元,后者下意识往后退,陆珩的手顿住,下一刻他缓了眉川,轻笑道:“你这衣衫穿得别致,我看看。”
叶庭元看着对方这张脸,思维跟过山车似的,反复横跳,一会儿陌生一会儿熟悉。
愣神片刻,陆珩已将他扣反的衣扣重新扣好,说:“以后为师会去喊你起床,给你更衣洗漱。”
叶庭元低头看到早上他独自斗争过的衣扣已经被正确扣好,霎时觉得满脸涨血,这古代的衣服扣子设计得莫名其妙,谁看得懂啊!
“为师也是第一次收你这么小的徒弟,考虑不周到,以后为师就知道了。”
叶庭元不服气,我三十几岁智商,学一次就会了,不需要你!
陆珩只当他是害羞沉默,随手变出一把梳子,将叶庭元披肩的散发拢起,问:“还不会梳发?”
叶庭元突然想到这两日的披头散发,脑子又炸开了,恼羞至极,他想拨开陆珩嘲弄满满肆虐的手,头上传来一句:“别动,很快就好。”
那声音,竟透露着包容亲近的意味。
叶庭元怔愣片刻,对方就将他的散发用发带绑好,低声细语道:“等你过了十五岁,为师为你束发,可好?”
叶庭元气得自闭了,索性陆珩也没等他的回应,转头在桌案前找了一会儿,将一张白纸黑子递给他,上面赫然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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