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的奏鸣曲[重生救赎]》70-76(第12/20页)
“敬劫后余生。”
白雾袅袅,她主动将自己的酒杯提前碰了上去。
*
班级音乐会后,凌疏得到了几个难得的演出机会,作为一个本科生,可以前往更大的舞台,会让她在歌剧这条道路上走得更加顺利一些。
准备用来参加国内复赛的曲目每天她都会抽出时间练一练,因为上一世毕竟在流行这条路上走了很久,所以她内心没有太多的紧张。
曲知恒偶尔也经常往瑞士跑,但是基本每次他都会回慕尼黑过夜。
正是印证了他之前说过的,之后两人并不会分开太久。
凌疏提前半个月就得到曲知恒毕业音乐会的消息,所以将自己的一些演出及时进行调整,甚至还推掉了一场。
虽然是曲知恒的音乐会,但其实凌疏比他还要紧张激动。
光是一个妆容,平时十分钟出门妆,却在化妆镜面前生生化了两个小时,而且看镜子里的自己,横竖都觉的有奇怪之处。
鲜花已经定好,但是凌疏并没有抱着鲜花看演出。
演出场地很大,座无虚席,听说有很多外界的人千方百计抢票,前两排都是西装革履的音乐教授们。
凌疏坐在第三排中间,黄金位置,一眼看去,目之所及全是斑白的头发。
她伸长脖子扫视一圈,发现前半场基本都是老头老太太们。
这个现象在她这里早已见怪不怪,虽然传统乐器在如今的欧洲还是占据很高的地位,但是受众还是以上了年级的人为主。
现在的欧洲年轻人,也越来越少来听传统的音乐会了。
但是曲知恒却在上一世去世后被很多年轻人熟知……
她看到追光灯打在曲知恒的身上,他将演出的燕尾服穿得笔挺,没有多余的装饰,他起身,静影沉潭地向观众致礼,手中扶着大提琴。
那把本应该在他死后进入音乐博物馆的,两百多岁的大提琴,如今竟然在瑞士重现。
凌疏坐在座位上,一时间忘记了鼓掌,像是想起了时光交错带来的感慨。
掌声安静下来,曲知恒在灯光中坐下,略微调整了大提琴的位置,然后抬起头,像是能从黑暗的观众席间精准找到凌疏的位置。
曲知恒刚好无声地对上她的眼,欢迎加入幺五尔二七五二爸以每日更新婆婆文海棠废文哦这个眼神虽然没有伴随平时的温柔,却让她打消了那一瞬间对曲知恒产生的陌生感。
他们之间,在往后的很多日子里,总会不得不扮演很多角色,在一起一年似乎还让一切保鲜,始终保持在最初的那份心动感中。
一场跌宕起伏精妙绝伦的音乐会,远处有记者已经在场内守候。
在最后一段乐章落幕的时候,分明不是国家级规模的音乐厅,却掌声雷动,有观众热泪盈眶,却只有凌疏已泪流满面。
她还记得自己一年前,在手机的备忘录中许下的小小心愿。
她希望曲知恒能或者,她想让他重新站上舞台。
哪怕一次,去感受他自己多么受人喜爱。
这个场地里,除了凌疏自己,没有其他观众能明白她胸中汹涌的情感,那曾经以为求而不得的绝望在此时开始烟消云散了。
曲知恒起身行礼,将大提琴支起在座位前,大方而自如地邀请了指挥手和钢琴伴奏等人上台一同谢幕。
他并非不知道这场演出的效果,只不过从小见惯了很多场面,让他站在任何一个舞台上都宠辱不惊,保持谦和与从容。
这场音乐会一共谢幕了十二次,这是观众所能寄予曲知恒的最高赞赏。
几乎是音乐会落幕的同时,凌疏开了静音的手机屏幕亮起,是已经有几家媒体在自己的官方ins下面发出了早已编辑好的文案,用德语法语和英语分别书写了,关于天才回归这件事。
关于曲知恒消失的三年,虽然有一些小众媒体在猜测他应该在养病,但是这个消息仅仅停留在猜测的层面。
看来只要曲知恒活着,他就能将消息封锁得极好。
凌疏在散场之后,用最快的速度去音乐厅外面取来早已定好的花束,用黑色礼盒装着的,看上去不答,但是抱在凌疏怀里却好像是庞然大物。
她取来鲜花之后,冲着提前打听好的音乐厅后台的路线快步走去。
原计划是让曲知恒退场之后,能从后台出来的时候第一眼就能看到她。
可凌疏远远低估了这场音乐会带来的轰动,也不知道那里来的这么多家媒体早早在后台蹲守。
欧洲这里的记者并没有特别疯狂,在人山人海中不仅有记者,更多的是一些喜爱他的粉丝而已。
凌疏见状,有些不适应地站在走廊尽头,有无数人从自己身边走过,并没有发现她的特别之处,因为拿着鲜花的人无数,她并无特别。
她本应该也冲进人群的,但是她觉得这场面让人头疼,兴许是上一世遇到狂热粉丝和八卦记者的恐惧,她只敢站在人群后,时不时踮起脚,去看他有没有出来。
过了几分钟后,后台的门被打开,曲知恒身影出现的瞬间,隔着人海也能看到他的面容。
这一刻凌疏是如此庆幸他长得比较高,不然她就很难在人海中一眼发现她了。
曲知恒看到眼前的景象,眼神中明显露出了诧异,他似乎也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这么多人在等。
记者们不仅来自瑞士,有不少来自德国和奥地利,大概是因为曲知恒这个名字曾经在这两个的地方比较响亮吧。
一个是他的出生地,一个是他的成长地。
其实这些记者并非都专业而礼貌,只是简单问了他近期的打算,以及消失的三年内的故事。
并没有涉及他的私人生活,于是就能看见一个奇异的景象。
他的德语在高地德语和瑞士德语,以及奥地利口音中自由切换,无缝衔接,对答如流。
甚至凌疏在远处都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曲知恒刚才好像说了未来三年内的打算,但是她竖着耳朵听,也没有听到。
凌疏知道这场面可能还需要持续一定的时间,就索性在走廊的尽头倚靠着墙壁静等着他处理好眼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