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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尊他只想高冷装杯[穿书]》40-50(第3/14页)
去,他才觉得自己不安的心底缓和了许多。
总觉得这地方不能待下去,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事实证明他的第六感确实很准,前脚走了没多久,后脚尹琮就带人将养府包抄,里里外外魔兵围了个水泄不通。
养蕴和见他来了饭也不吃,起身朝他走了过去,声音中带着些小雀跃。
他假意咳嗽了一声,“表叔,您猜我淘到了什么东西,保准您看了一定想要。”
尹琮这会儿找人找的急,根本顾不上听他所说的话。
分的几队人重新反了回来,他们回答都很一致,“禀护法,没有魔后踪迹。”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尹琮攥着拳的手紧了紧,那人好不容易请了来,结果回去之后那殿中跟遭了人打劫似的,衣柜中被翻得乱七八糟。
还他们家魔尊醉的厉害,在地上就昏睡了过去,而他们魔后失踪不知去向。
盘问那群看守的魔兵,结果没一个人看见魔后。
倒是有个魔兵说有个身上穿着魔尊衣裳的男子,逼他给他带出魔宫的路。
他这下还哪儿能不明白,他们医不醒的魔后不仅醒了,还逃跑了。
天知道他在得出这个结论的手都是抖的,那人更是出奇的笑了出来。
闹出这等笑话还让他给知道了,若是魔尊醒酒后,知道今日发生的事,大发雷霆都算是小的。
怕的是他又发疯不要命的让人去寻。
今日街上的事他也得知,闹的很大,还有那拍卖楼中的一言一行。
让他未料想到的是,他们的魔后竟然是修真正派的仙尊。
他一仙尊若是想逃,他们这等人如何能找的到,更是听说在通缉令下还逃了百余年。
再有消息传魔后在养府时,他只求得人不要走,脚下快马加鞭不停的赶了过来,没想到人去楼空这竟是又晚了一步。
“魔后什么时候走的?”他看着眼前不靠谱的侄子,他不抱希望的问道。
养蕴和被他问的一愣,“魔后?魔后没走啊。”表叔是早就知道他淘到了什么么?
“在哪儿?”
尹琮还没问出,就瞧得他侄子从腰间掏出个东西,神神秘秘的凑到他跟前,显摆似的展开。
那画极小,也不过半个手掌大,只是里面的人看着很是熟悉,一时间又说不上来是谁。
养蕴和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说道:
“这副《魔后睡颜图》可是我从贩子手中,花了一百万魔石淘来的,就知道你们宫中不安全,连这画都能流露出来。”
养蕴和先是鄙视了一番,继而将手中的画又快速收了起来,生怕他直接抢了似的。
“我也不是那种不要脸的人,您给我九十万,我就将这幅画交给您,怎么样,划算吧。”
“……”他就说怎么有点眼熟,原来是他们魔后。
人都没了,要个破画有什么用。
“不用,你留着吧。”
尹琮拒绝的十分利落。
养蕴和见他转身要走连忙跟上,以为自己要价过高连连低了些,“八十万,八十万怎么样。”
见他还是不言语,又继续降,“七十万。”
“六十万。”
“五十万!”
“不能再降了!一口价五十万,我一百万买的,便宜了你一半还不要?尹琮,你说话啊,你是不是想要,你别不好意思——”
“我是你表叔,不是人傻钱多的傻子。”他耳边叽叽喳喳的太过烦躁,尹琮无可奈何说道。
今日之事,他是一字不差的听到耳朵里,包括五十万成交,还包括被人骂人傻钱多。
谁知道这傻侄子转头就敲到他头上,还以多出一倍的价格卖给他。
被呛了的养蕴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咳,您都知道了。”
这老虎尾巴是摸到头了。
要不是听那人说这画多么多么稀世罕见,还是从魔宫中传出来独一份,他也不会买。
还以为又能借机从他表叔这儿拿点零花钱,是他失算了。
也不指望傻侄子能有什么大出息,别把自己害了就行,尹琮叹了口气。
“魔后往哪儿走了?”
“我不知道啊,我都没见过怎么知道往哪儿走。”养蕴和被他问的莫名其貌。
“魔后貌美吗?”他接着问道。
尹琮冷哼一声,是真有种想把他敲晕的冲动,“美不美看看你的卿卿不就知道了。”
“哎呀,怎么又提卿卿,卿卿不过是……”
养蕴和顿住脚步,后知后觉那与他演戏的男子,就是他表叔在寻的魔后。
该死的!
他就说那人怎的走的那么急。
若是把他留下,再等他表叔来寻人,到时能拿到手的肯定一百万都不止。
他眸子转了转,随后跟上去,“表叔,若是我抓到他,您能给我多少魔石?”
“……你活该被人骗。”有时候还是挺无助的,傻侄子掉钱眼里出不来了。
第43章
那方沈持峦已经带着遂渊离开了魔界,徒看着空间堆放的大把魔石,还没来得及享受就回了人界。
可惜还是有的,不过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去那,有钱到时隐匿也更方便些。
他这般想着猛的想起自己诈尸后,碰上的那山匪似的人给了他一包袱钱,这包袱可还被他忘在了魔宫。
头疼,真的头疼。
到哪儿没哪儿的钱。
这叫人还怎么活!总不能去捡垃圾吧。
沈持峦怅然之际,只见自家妖兽小手再度伸到胸前衣服里,在里面掏了片刻随后伸到他面前。
只见它手中放着两锭大金子。
两只小手都托不全整面金子的地。
看的沈持峦眼瞪直了些,“哪儿来的?”心碎,完全心碎。
妖兽都比他有钱,这修士不当也罢。
“爹……那个姐姐给的,说就给我玩。”遂渊笑的傻呵呵的说道。
那个姐姐人也好,给它吃饭还给它金子。
“……”什么时候我也能躺平,什么时候我也能衣来张口钱来送手。
不行不能躺平。
他还要搞死秦湖岳怎么能躺平!
沈持峦晃了晃脑中不适宜出现的咸鱼,让它把金子收起来,即刻动身前往面向山下试炼的地方。
沈持峦特意易了容,将身上的一切气息隐下,就连身高也往下降低了几分。
看着镜中面容普通的少年,这一次他对自己非常有信心。
有了前车之鉴,他就不信这次还不行。
连带着遂渊也没逃得掉易容,它又不愿意在空间带着,既然是要去入门的不变一下那不就是等死么。
谪昇对他仇恨度那可了不得。
命牌都碎了,他这个死人还被通缉了一百年。
人干事?
沈持峦都不能细想,还有他师叔崔岩之,他师父的死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
切等着被他扒掉这层惺惺作态的脸皮,让他们都好好瞧瞧看看谪昇掌门的真面目。
虽说他不是原身,但这层身份毕竟是落于他身上。
或者换个方式说,他已经融入到这个身体上这个身份上。
剧情走向一无所知无法控制,他从一开始可纵观所有人命运的天道视角,变为了第一视角。
遂渊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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