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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尊他只想高冷装杯[穿书]》60-70(第13/14页)
停不下来。
沈持峦既然不知道他的特殊体质,那他当时为什么会不同上一世反常对他那么好,沈持峦对他带有的心思到底是什么。
还是说他也是重生的。
为了和上一世的死状不同才会想对他好?
不过不在这里一日之急,这些以后他都会知道的。
手下的人缩了缩脖子从他指腹上离开,连胤修脸上半点未显怒气和尴尬,像是没事人似的收回手转而去拿起碗筷。
夹起一筷送到他嘴旁,那唇不张开他也未动半分,半晌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无奈的说道:
“师尊莫要闹脾气,菜些许凉了。”
第70章
凉了?
那怎么可以,他肚子这还饿着呢。
沈持峦闻言张开口就将嘴边的菜吃下去,入口虽没那么热也还算温。
饭菜的香味自他打开后一遍遍的勾着他,本来他是想硬气些,可只要一瞥见被他放在不远处的饭菜,就狠狠的心动。
天杀的,谁能不爱吃饭!
吃完一筷另一勺又在他嘴边备上,吃的很快,咀嚼的时候微鼓的腮帮有些像进食兔子,时不时的偷看他两眼。
若是他以后都这么乖就好了,哪里也不乱跑,就每日安分的在床上等着他回来。
在这里他只能依靠他,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他,连胤修这般想着,敛去眼底涌动暗光,动作轻柔的为他擦拭掉嘴角的残余。
脸上只觉被他用手指擦过的皮肤灼热起来,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又不讨厌。
怪异之余沈莫名觉得阴恻恻的,有种被人惦记上的不好感觉。
直直的看着眼前专心为他擦嘴的男人,细长的睫毛宛若只驻足的蝴蝶,最终像是发现了他的注视震起双翅,潋滟深邃的眸光倒映出他的身形,却更像映进他内心晦暗的光,提醒着他将徒弟睡了的事实。
心中属于连胤修的猜测直接打了个叉。
可能是他的错觉。
慢慢的男人不再满足于指尖的触碰,看着眼前不断贴近的人,沈持峦内心感激涕零,从被子里挣扎出手同一时间伸到他面前。
他就知道小反派还是心软的,肯定不忍心看他这么惨惨戚戚!
等了片刻的时间不见他有所动作,反而只是看着他,沈持峦提示性的朝他眼前伸了过去,熟料他丢下一句话便拿起食盒离去:
“师尊好好休息,弟子明日再来看您。”
“……”
那身影走的十分决绝,好似身后有豺狼虎豹在追赶似的,看的沈持峦一口气哽在心头险些没上来。
不给开就不给开,跑什么!
连胤修的心思他都懂,也是怪他,不知道怎么的就鬼迷心窍玷污了徒弟……
他怨恨自己夺去修为都能理解,再退一步来讲就算是为了羞辱他让他难堪,同在修真界大家都不容易,衣服不给也就算了,你搞囚禁好歹也给解开锁吧!!
锁着人算什么!
沈持峦麻木的躺回床上重新缩回被子里,阻碍的铁链被他连根扯在一旁。
被子两角尽数塞入铁链缝隙中,石床上垫了有几层褥子躺上去虽然是很舒服,但此时的他根本顾不上去想这些。
今日能将他囚禁于洞府,说不定他日就会将他杀了灭口。
他不能就这么躺平等死。
沈持峦忍着身上不适重新坐了起来,垂眸看向身上的锦被心中了然一计。
三下五除二将被撕开,看着在空中绷散不断掉出的填充物,要围着它的心着实是勇气不起来。
真是什么事都让他给碰上了。
尤记得刚卖臭豆腐那会儿摆摊到凌晨一二点,那半夜上碰见的事也不少,什么抓奸,砍人,裸奔,色狼,什么没见过……
让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个裸奔的流氓,浑身上下□□,溜光的干净,跑到他这儿二话没说就一跳。
真是亏了他的锅没在地下,要不然真是赔个底掉。
眼巴前就这条件。
说实在的,比那哥们强多了。
有东西披不露点不凉手腕就不错了,要什么自行车。
心里这关过去后仅剩的一点不自在也被敲的干净,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沈持峦兜起被单披在身上,打坐修炼一气呵成,他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不就是个铁链么,他一定能先把命保住。
开锁什么的之后再说。
冗长的安静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时辰。
石门被人从外打开,一道人影出现在门口挡住了部分光亮,想象中沈持峦因愤怒而反击的声音没有出现,里面就像是没人了一般安静的异常。
连胤修心底略微一颤,两三步往里走去。
这里足够隐蔽,没人能打开结界更别说把人带走。
不会的,凭他现在的修为出不去的。
他步子杂乱无章凌乱又快速,扰的沈持峦没办法静心入定,忍不住睁开眼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见连胤修面颊阴沉的站在床前,眸底冷若寒冰,几乎是失控般的朝他扑来,男人滚烫的大手将他身上最后的被单一扯而裂,粗暴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
沈持峦瞪大了眸子,嘴边的话还没说出就已经堙没在唇中。
不管他怎麼推搡都不敵男人筋顧的力道,唇齒之間滿是慾望的掠奪,引誘的他想要繼續沉淪下去,但又深知不能這樣,兩者不停在他腦中盤旋爭鬥幾乎要絕望在其中。
明顯出神的人要被申猴的连胤修狠狠的裝機,以次梁次散次,像是要以此將他注意力全都拉回來
忄夬感如同海浪在他體內翻湧不息,以次次的裝機到他腦中徹底空白,再無法思考,只能憑著軀體跟著這股感覺走。
这一次,这一次可不是他要水连胤修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身后的人依旧没有停歇意思,乐此不彼的听着沈持峦不知道多少次失控的口申口今。
他就像是一只只进不出的貔貅,远远索求不够,沈持峦从一开始的极致快感到承受不住的昏迷。
洞中不知多少日夜,好像不管他醒了多少次,那个无休止的人依旧不厌其烦的扌董击着,时不时在吻他时传些灵气以此抵饥,直到筑基的身体无法再支撑进行下去。
沈持峦再醒时是被饿醒的。
梦中他回到了现实,梦到合约到期的第二天,他在公司楼下堵到秦湖岳狠狠的揍了一顿,这一顿很爽,也很累。
就是太过可惜,刚揍完就醒了。
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眼就是男人鬼斧神工般完美无瑕的脸,俊是俊,就是看着沈持峦心里窝火,颤颤巍巍的抬起腿一脚踹在他身上。
做也就做了。
往死里做是什么意思!
做的时间太长,以至于沈持峦奋力踢出的脚也没什么力道,更像是开展了个把他叫醒的起床业务。
男人一把抓住踢在他腹部的脚,像是捧着一件珍宝似的,粗糙带有老茧的手在他脚背轻轻摩挲。
“师尊,一大早就动气可不好。”连胤修一脸的餍足,声音沙哑而低沉。
“你…你……”
沈持峦嘴里刚崩出个字,就被自己的声音震惊,嘶哑程度堪比失声了似的,让人一时难以接受。
只你了两声再无他话,让连胤修不仅担心起他的身体,“怎么了?可有什么不适?”
他的修为被他抽去不少,还做了这么长时间,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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