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摇尾》20-30(第17/19页)
荔喉咙哑了,鼻子也堵了,睡得昏天黑地,被男人喂了几口药,稍稍清醒些,还是难受地靠着他,“我都十几年没发过烧了。”
“不算高烧,今晚如果降不下来再带你去医院。”
“我不去!”她瓮声瓮气:“挂吊针又不是疼在你手上!”
他无奈,哄她:“退不了烧更难受,不可以任性。”
“不去不去不去!不——去——”
烟荔扒拉了几张纸巾擤鼻子,然后滑进被窝,躲起来。
等探出脑袋,周围静悄悄的,辜屹言已经不见了,她又伤心瘪嘴,赌气地跳下床,赤脚踩在地板。小雪喵呜喵呜地像警报器,女人蹲身,食指抵在唇瓣,他闻声进屋,手里端着碗热乎乎的甜汤。
烟荔赤着脚怯怯地逃回床上,冰冰冷,他黑着脸,将甜汤搁在床头柜,左手伸进掖好的被窝里,捉住女孩的足,焐热。“你干什么。”
她小声:“找你。”
男人用下巴点了点甜汤,示意她喝,“知道你生病嘴巴会苦,喝完会舒服,半小时后我再来测次体温。”
烟荔听话地捧起碗,其实自己的脚已经被他焐热了,忍不住动了动,见她喝得一干二净,辜屹言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喝完代表你会去打针,如果体温不过关的话。”???
什么马后炮
睡前,最后量了一次,温度跌了0.5,起码没涨。
烟荔松口气,然后全套鼻塞加打喷嚏的流程不落,她还是觉得冷,干咳着挨到辜屹言身边,小心翼翼抱住男人胳膊取暖,“会传染给你吗?”
他关了灯,人便隐在黑暗里,侧躺着,长臂伸向她后腰窝,将女孩往自己地方带,两人面对面地抵着胸膛,烟荔特别软。“水乳交融会。”
她秒懂,踹他一下。
“明天去W省出差,我会包私人飞机,”他说:“让你生病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烟荔困意上泛,因为辜屹言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像漂浮在果汁气泡酒上的柠檬叶,清香遣散疲劳,她餍足地往他怀里拱,仿佛回到孩童时期,卸下一切防备,不用理智地压抑情感。“嗯”她声音小下去,好似透过他在与童年时的父母对话,“别再丢下我。”
抵达W省的当天,入住某家五星级酒店。
烟荔仍在感冒,但退了烧,有力气也有精神下床走动。
酒店大堂以金色和绿色作为主色调,华灯璀璨,富贵迷人眼,一层是自助餐厅、品牌商店和酒吧,五六层是游泳池和瑜伽中心,顶层是总统套房,落地窗视野开阔,坐收江岸风景。至于房间配置,烟荔觉得也就那样,面积大是大,除了镜子忒多,辜屹言办好入住手续就去商会,她一个人无聊,吃完了服务生放在岛台的甜品,打算在酒店里四处转转。
女孩戴顶绒线帽和口罩,只露出双眼睛,保暖保密工作到位,她去了一楼的品牌商店,本抱着随意逛逛的心思,结果相中一个就停不下来,最后结账时东西多得两只手都快捧不过来。她婉拒了服务生替自己拿上楼的请求,认为小事不用麻烦,抱着它们去摁电梯。
不留神,有个类似球体的小玩意从下面滑落,咕噜噜滚远,烟荔连忙笨拙地去追,她步子迈得小,担心拣了芝麻丢了西瓜,可是那玩意跟不会停一样,带着她在大堂玩猫抓老鼠,最后停在一双运动球鞋前。
男人捡起,笑着递还给她。
“谢谢。”
但烟荔实在空不出手接。
他跟她一起等电梯,说:“我帮您拿上去。”
烟荔这才分心打量他,男人貌似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头发染了白金色还微微卷毛,穿件灰色大衣,围着格子围巾,挺韩系。
电梯到达顶层,烟荔在自己的房间前停下,再次出声道谢,“麻烦你了。”
“不麻烦,”他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房间号码,指了指身后,“我就住在你对面。”
关上门,烟荔如释重负,买的东西全哗啦啦倒在床上,她给自己冲泡了杯橙汁,抱腿缩在沙发,边喝边煲电话粥,“辜屹言,你到底几点回来?”
那头喧杂,辜屹言佩戴好蓝牙,穿行在人群中,“想我吗?”
“没有,我想吃冰激凌,你回来帮我带。”
“自己觉得可能么。”
她嘴硬嘀咕:“为什么不可能不知道以毒攻毒吗,嗓子越痛越需要刺激,喝热水没用,吃冷的就好了。”
“谁教你的歪理?”他冷哼。
“多年经验。”
辜屹言明确拒绝,“你以前还真是野蛮生长。”
吃不到就吃不到。
烟荔挂了电话,大字型躺在床上,双手双腿跟在游泳似的上下划啊划,像摆桨。
思考一会儿,她再次全副武装地出门。
一出门又遇到那位白金卷毛,暗叹是有缘呢还是人为,出于客套地打招呼:“你好。”
他问去哪儿,烟荔回答楼下买吃的,男人说:“是自助餐厅新推出的香煎马头鱼吗?我正好也要去品尝,一起?”
“不是”女孩尴尬地笑笑,“我去便利店买冰激凌。”
他的表情裂了两秒,立刻修补,“其实中医讲究天热吃火锅,天冷吃冰,你不用去便利店,自助餐厅就有手打甜筒,我带你去。”
中医有说过吗?
烟荔不管那么多了,“行!谢谢。”
只要吃得够快,辜屹言哪会发现。
烟荔握着甜筒,心理作用下,自信地觉得喉咙也不疼了,明天肯定能好。“你是W省的人吗?”
“算是,”他思忖道:“房子买在这里,不过老家在B市。”
烟荔不提自己也是B市人,哦了一声,“婚房吧?”
他摇头:“没有结婚,自己住。”
烟荔要在进房间前吃完冰激凌,然后包装纸扔外面的垃圾桶,如此便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男人同样不急着进房间,主动自我介绍:“我叫靳鹤。”
“烟荔。”
他不好意思问哪个烟哪个荔,“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不是。”
吃太快冻得牙疼,烟荔无奈放慢速度,小口小口地舔,“出差,估计过两天回B市。”
糟糕!不小心说漏嘴了。
靳鹤惊喜道:“原来你也是B市的,好巧,我也过两天在这里办完事回去,你知道B市中心区的七星花吗?我是做游戏公司的。”
烟荔抓住了关键词,有几分兴趣,“游戏公司?你们是MOBA么?”
“有涉猎,但主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