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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严以珩今天谈恋爱了吗?》30-40(第8/16页)
跟他一起走,愿不愿意等他。
愿意吗?严以珩在心里安静问着自己。
这样的问题,从鹿溪口中说出来,和自己问自己,绝对是不一样的。
现在,自己问着自己的严以珩,大概是能理智地回答不愿意的——他的家人朋友,他的事业工作,他这22年来所有的一切,全都在琴市,全都在阳城,他不可能抛下这些,去追求着他的爱情。
但如果这个问题真的是从鹿溪口中问出,或许,他真的会有那么一刻,想要抛弃理智。
然而他又清楚地知道,鹿溪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就如同他知道,如果自己开口,要求鹿溪不要离开、选择别的工作,鹿溪也一定会同意一样。
他是聪明人,鹿溪……也是。
或许他们都有着能够为了对方放弃些什么的疯狂,但他们也都有……不愿让对方放弃什么的理智。
那场谈话的最后,严以珩笑着蹭蹭鹿溪的脸,说:“还有一年半呢,你慢慢想。”
鹿溪看着他,也慢慢地露出了一点笑容。
再之后的时间里,两人都默契地闭口不再谈“出国”这个话题,只是,严以珩对鹿溪的工作多上了点心。
那家公司要考笔试,严以珩便监督着鹿溪早作准备。
而严以珩自己这边,该完成的东西也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他收到了阳城大学法硕的录取通知书,也开始准备起了毕业论文。
工作那边也有好消息,先前他实习的那家公司——就是一哥也曾经待过的那一家——看严以珩对工作挺上心的,决定以后按照正式员工的日薪给他发薪水。
不仅如此,院里还打算选他作为优秀毕业生,在毕业典礼上发表讲话。
……严以珩浑身都在拒绝。
但架不住老师非要这么安排,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毕业典礼那天,以谈吉祥为首的一群狐朋狗友在台下嘻嘻哈哈地用手机拍着他,严以珩则在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同时在心里用锤子把那些人捶进地底下。
鹿溪也在。
他担心严以珩秋后算账,在那些人起哄架秧时早早地躲开了,免得自己被无辜卷入。
后来拍照时,还贴心做起了专属摄影师,帮严以珩跟同学老师一一拍下了合影。
最后,他举着相机,跟严以珩头贴着头,拍了一张自拍。
他把这张自拍裁成了两半,两个人分别用自己的那一半做了头像,挺低调地秀了一把恩爱。
毕业典礼那天晚上,严以珩班上还去吃了散伙饭。
鹿溪反正也没什么事做,晚上溜溜达达地过去接他回去。
严以珩对喝酒不怎么热衷,但还是比平时多喝了一点,脸上都泛着酒精蒸过的红晕。
夏天天气热,但两个人还要挤在一起走路,贴着的手背出了汗也不肯分开。
毕业季的晚上,大学路上到处都是鬼哭狼嚎的大学生在感叹着逝去的四年大学时光。有人在马路上冲着不知哪个方向的宿舍楼表白,有人醉倒在路边抱着树干一通哭嚎,有人语重心长地劝到着学弟学妹一定要好好学习好好找工作。
毕业季的夏天,也算看尽了人生百态。
回家的路上,两人多绕了一点路,走进了一条挺繁华的商业街。
那街上有挺多个酒吧,里面每晚都有人唱歌。
在每年的六月份,那里面的歌曲会很一致地变成什么《同桌的你》,什么《童年》,什么《后来》之类的。
严以珩那点酒劲儿还没过,老觉得耳边嗡嗡的,听着酒吧里传来的轰隆音响声甚至觉得头疼。
路过某个酒吧时,鹿溪忽然停下脚步。他贴在严以珩的耳朵旁边,说:“等我一下。”
说罢便钻进了这间酒吧。
几分钟后,鹿溪出来了。
他没说自己去干什么,拉着严以珩就走了。
严以珩也没问,听话地勾住他的手指。
他只是隐约觉得,酒吧里的音乐好像换了一首。
先前尖锐的男高音在哼唱着“把每天当成是……来相爱”,之后忽然变成了温婉的女声。
女人悠悠地唱着,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
两个人慢悠悠地走回了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严以珩揉揉眼睛,看了一眼时间,说:“都1点了啊!”
他嘟囔着:“我很少这么晚睡觉呢……”
鹿溪从身后拥着他上楼,两个人像两只黏在一起分不开的大型玩偶。
“是啊,以珩宝宝一直都是早睡早起的好宝宝。”
严以珩回头瞪他:“去你的。”
回家之后,谈吉祥和苏筱的房间早就关了灯。
鹿溪往那间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清了清嗓子,推着严以珩回到了他们的卧室。
他们两个……一直尽量避免在这间出租屋做点什么。除了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道德感之外,也是因为不好意思。
但今天大概是……脸红红的严以珩格外迷人。
鹿溪推着他进了房间,急切地亲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两首歌分别是《死了都要爱》和《至少还有你》,挺有名的歌,大家都知道吧!
这段感情快要收尾了,初恋有甜也有苦,有遗憾也有可惜,不过经历过的事情还是美好更多。
许医生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上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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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本以为大学毕业后就会离开校园,没想到又多读了两年研究生。
这一年的暑假,严以珩给自己放了一个小小的假,没再去管工作,也没再去管学习。
自从15岁的那个夏天之后,每逢假期,严以珩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再去搞点钱,真要算起来,他有很多年没有这样毫无心理压力地享受一个完整的假期了。
这个假期,他跟鹿溪去了不少地方。两个人在别的城市的街头慢慢地走着,偶尔会在人少的地方偷偷牵一牵手。
大概也是因为跑了太多地方,这个暑假过得很快,等到两人再次回到阳城后,就不得不面临着……鹿溪究竟要选择什么样的工作了。
对于这个话题,他们不再遮掩着不谈论,只是每每提起,两人似乎都有些无奈。
中间有那么一次,严以珩还因为这个事情生了气。
那天晚上快十点的时候,严以珩忽然想起来件事。
他推推躺在自己腿上玩手机的鹿溪,说:“你之前一直想去的那家公司,招聘系统今天是最后一天开放,你都填好了吧?”
他就是那么随口一问——鹿溪比他小,但做事一向很靠谱。
谁知,鹿溪居然僵硬住了。
严以珩也愣住了。他推推躺在腿上的人,说话声音都高了:“鹿溪?”
鹿溪在短暂的怔愣过后,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动了动身体,稍微换了个方向,用不怎么在意的语气说:“我想了一下,也咨询了几个学长,还去和导员商量过,大家都觉得,可能不一定非要去那家企业。”
他试图解释:“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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