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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严以珩今天谈恋爱了吗?》70-80(第13/15页)
而他后脑勺的头发,戳得他脸颊痒痒的。
许医生看着怀里的人生硬地躲开他的视线,原本莹白的耳垂却不知不觉变得通红。
他松开一只手,拨着严以珩的脸转向自己,没头没脑地问道:“亲一下……可以吗?”
话问得很温柔,像是真的在跟他商量,动作却……没有一点犹豫和迟疑。
他按着严以珩压向自己,噙住了那人柔软的唇瓣。
和……前一晚一样,这依然是一个,没有深入的,也不带什么□□意味的亲吻。
也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严以珩没有拒绝,甚至在许医生凑过来的时候悄悄地闭上了眼睛。
他是……没有办法在听到过刚刚那人口中的话语后,还能说出拒绝的话的。
许医生咬着他的下唇,力道很轻,只带了轻微的麻意。
可这一点刺激,也已经足够让严以珩抓紧他的衣服了。
薄薄的背心四处都是空隙,严以珩的手指滑到许医生肩膀的皮肤时,又像触电一样弹开。
许医生被逗笑了。
他松开严以珩,单手也能让他稳稳地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按着严以珩的腰,低声说:“我……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说什么。我的意思是——在现在这个时候,我说什么、做什么,都太像……趁人之危了。”
他用额头抵着严以珩的肩膀:“心软的时候,不要试图引导你做任何决定,这是我给自己定的原则。刚刚是……”
他微微坐起身子,抚着严以珩的脸庞。
“……没忍住。”
严以珩长长的睫毛颤了几颤。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不再去看许医生,下一刻又觉得两人现在的姿势实在太过危险。
他拨开按在自己腰间的手,慌忙跑去厨房。
……在端奶黄包的时候,又把蒸锅和盘子碰得叮当作响。
而泛着红晕的脸颊,在吃完这顿早饭后才终于恢复了正常。
脸上正常了,心里还别扭着。
好在这一天是周六,还有时间……慢慢调整。
许医生没打算立刻放他走,便装作不经意地问:“中午吃什么呢?除了回锅肉之外,我真的还会做很多菜。”
严以珩:“……没有人说要在你这里吃午饭。”
许医生又来了:“吃清淡一点?你的食管炎到底有没有去看医生。”
两个人各说各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沟通的。
最后,许医生先败下阵来。
他把严以珩推进自己的书房,说:“你去北京这么多天,公司里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吧!我把电脑借给你用,现在我去买菜,你不许偷偷跑走!”
严以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件事倒是让许医生说对了——他还真有一堆工作要做。这一周里戴盈盈给他发了好几个文件,手机看着格式都是乱的,他老想着晚上回酒店看,可……这一周几乎每天晚上回到酒店都是醉醺醺的状态。堆了这么多天,他也实在着急。
他按开书房的灯,在电脑桌前坐下——
先被旁边打开的柜子吸引了注意力。
他抬头看看旁边的许医生,用眼神示意“这是什么”。
许医生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起来——他的表情一向很少,现在这个“复杂”的表情也不过是嘴角微微抻平了一点小小的弧度。
他走到严以珩的身边,弯腰从柜子取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那里面是……病人的病程记录。
内容很详细,入院时间,每次的病情变化,用药,时间,出院,再入院,恶化,最后……离开。
他随意翻了几页,说:“我这边收的病人,都会做一个这样的东西——我在这方面有点……古板,我不太相信那些电子记录,老担心系统有一天会崩溃,所以我会定期把这些东西打印出来,放回家里。”
他把这个文件夹翻到第一页,递给严以珩看。
严以珩呼吸一滞——
这一本病程记录,居然是……梁星的。
很厚很厚的一个文件夹,最后一页的日期定格在……这一年的1月20号。
严以珩无端想到,曾经有一次听许医生说过的话。
“医院不是讲人情的地方,我要‘人情’,没有用。有用的,只有治疗方案。”
他的脑海里才刚刚闪过这段话语,面前的人又开口说道——
“死亡只是生命的终点,但不会磨灭一条生命曾经存在过的鲜活痕迹。”他扬扬手里的文件夹,低声道,“她来过这个世界,总有人会记得。”
严以珩慢慢走到他身边接过那个文件夹。他用指腹摩挲着封面上梁星的名字,眼前是第一次看到那女孩时,她脸上明亮的笑容。
严以珩忽然觉得眼眶发热。他点了点头,说:“对……总有人,会记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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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严以珩郑重地将记载着梁星资料的文件夹收好放回原处。他想了一会儿,犹豫着问许医生:“滕安的……也有吗?”
许医生点头,说“有”,随后再次弯腰,从柜子里找出一个夹子。
比起刚才梁星的那一本,实在是薄了不少。
严以珩并不能看懂里面记载的内容,只觉得这个册子虽然很薄,可放在手里依然沉重。
他把东西重新放回柜子,却被许医生拦住了——
许医生接过那本册子,换了个位置重新摆放。他扭头看看严以珩,轻声解释道:“……是不一样的。”
严以珩的视线随着他的手转了一圈,发现……许医生将滕安和梁星的两个文件夹,分开放在两个不同的地方。
那两处都已经摞得很厚了,高度看着差不多,并没有明显的区别。
……严以珩后知后觉。他抿了抿嘴,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许医生把柜子关好,试图缓和一下略显沉重的气氛,便开了个自己的玩笑:“你知道,我是有点……信这些的,所以,你可以理解成这是我的强迫症,也可以认为是……我迷信。”
严以珩弯着眼睛,笑了。
提起滕安,严以珩又多问了两句:“他最近……情况还好吧?”
担心被许医生看出什么,还又补充了一句:“最近太忙了也没来得及问,哈哈。”
但他又一向很不会说谎。他看着许医生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铁定是露馅了。
好在,许医生也没拆穿他。他只是摆了摆手:“不让说,别问。”
“滕安不让说?!”严以珩又气又好笑,“不是,这小屁孩子,他还有点心眼啊!知道我会来问你——”
“哦那倒不是。”许医生说,“是滕酩不让说。”
说着,还掏出手机给严以珩看他和滕酩的聊天框。
两个人看来是真没什么交情,每次对话都是在说病情。
只有最后一条记录,在6月,是滕酩播出的语音聊天,时间也不长,一共还不到两分钟。
许医生指指这两分钟,说:“就为了说这个。”
他利索地甩锅:“不赖我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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