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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有烧》13-20(第14/16页)
双方对峙的时候,沈爰走到门口,扯着沙哑的嗓子开口:“他们绑架勒索,猥/亵妇女,我有证据。”
面对着齐刷刷的目光,她挺直腰,最开始故意挣扎出逃的行为终于派上用场,面色尽是虚弱:“他们对我动手了,我身上……可以验指纹。”
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裙下大腿部位。
几个混混突然就动摇了。
易慎的眼睛紧紧盯着她,腮颊绷硬。
…………
沈爰没有通知家里人,只怕他们担心,独自配合警方做完口供完成所有流程,也没离开派出所。
时间很晚了,马上就要到寝室关门的时间,但她始终坐在派出所大院里的树下,不知在等什么。
直到易慎出来。
易慎出了派出所,一眼就看见坐在树下的小姑娘。
沈爰回头,隔空接上他看过来这一眼。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了很久,最终,易慎压下想抽烟的躁动,抬腿走向她。
他走到人面前,单膝蹲下,凝视她的脸。
沈爰垂着眼睫,也同样倒映着他的脸,最后,抬起手,再一次抚上他脸上的伤口,还是那句话。
“疼不疼。”
第一次见的时候,他就浑身伤,像只和狗群撕斗过的孤狼。
怎么认识短短时间,她一直在问他疼不疼。
真奇怪。
女孩的手软软的,摸在他脸上触觉很轻,像棉花按压。
“对不起。”
“赖我。”他说。
易慎眼神深暗,捏住她四根手指,从脸上挪开。
他把她的手搁在掌心里传递温度,动作亲昵,说出的话却带着寒意:“沈爰,这就是我的世界。”
沈爰心里咯噔踩空。
“今天这种事儿,在我这儿,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他把话说明白。
“说实话,今天怕没怕?”
意识到有什么即将到来,她不想回答,却又难以不回应:“怕。”
确实是怕了,以前见过最多的血腥不过是经期和体检抽血,暴力更别提,从小到大,这个词就不存在她的词典里。
她像只任人宰割的绵羊,面对恐吓暴力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而这些,对易慎目前的人生而言是家常便饭,他早就习惯了。
这就是差距,她活在干净安全的温室里,而肮脏混沌是他的斗兽场。
今天最危险的时候,沈爰确实怕了,怕到后悔,这种恐惧,早已覆灭她对易慎的心动。
她想退缩了,他太危险了。
“早说过咱俩就不该接触,偏不信。”易慎脖颈上的青筋突着,眉眼却吊儿郎当的,把她的手指捏到泛白,笑了,“沈爰,别再给我添麻烦。”
这是明晃晃的拒绝和推开,甚至有些残忍。
沈爰鼻尖酸了。
“行不行?”易慎掀眸,对她晃动的眼泪视若无睹,真像被弄得疲乏了那般:“离我远点儿,我也离你远远的。”
他不许她再喜欢他了,也不许她再靠近。
苦胆冒的制服,另一手还捏着托盘。
他这副打扮恍然让她想到了两人初遇,一时间似梦非梦,时间错乱。
女孩目光迷离,望着他的神色恍惚漠然,明显醉得分不清人了。
“沈爰。”易慎开口:“外间什么人都能进,要睡进去睡。”
沈爰哪能认不出他,哪怕醉得人话不会说,这张脸也不会忘。
万千酸涩在他开口瞬间飞灭,她蹙眉,“谁许你叫我了。”
易慎盯着她,闭了嘴。
那个女肖礼也在,上流圈这些门户里玩得好的孩子们多少都算半个发小,但谢肖礼是和二哥走得最近的,两家生意上的关系始终很好。
他们刚进去,就看见其他人都在玩,就他一个人窝在沙发里抱着笔记本聚精会神。
沈绰走过去,纳闷了:“不是,说了出来玩儿,你在这儿卷什么呢?”
“过两天有辩论,你懂个屁。”谢肖欲说还休,“怎么?”
“你说得对,今天,这事,让我后悔了。”沈爰说着违心的话:“我后悔喜欢你了。”
风过,吹响了整片树,也略过易慎额前的黑发。
他抄在兜里却僵硬的手,像落叶沉默的潜台词。
“只是还有一件事我还想做。”她望向易慎的杏眸迷蒙水色,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绝色,“你低头一点好吗?”
易慎没有任何犹豫,俯身下来。
下一秒,柔软清甜的气场向前袭来,他没任何防备。
沈爰贴过去,踮脚,双手勾住对方的脖子,吻上他的嘴唇。
一冷一热的唇瓣贴合,伤感却酥麻的火花倏地烧起,战栗时两人共振。
易慎大脑顿然空白。
第 20 章 RoyalBlue
RoyalBlue:20.
或许是历经危险后的应激反应,她需要铺天盖地的安抚,慰藉,渴求怀抱和亲密。
或许是其他情绪,让她克制不住冲动,放弃淑女应有的矜持,只想在这个时候亲他,在决定远离的时候亲他。
这是她的初/口勿。
沈爰毫无技巧,紧张地闭眼睫毛都在抖,他颈后的皮/肤烫得她指腹战栗,软软唇/瓣贴上去后急切地碾了碾,学着小说里看到的那样,伸出舌尖短/舔/舐。
稍许试探,探得她下半/身全软了。
她横冲直撞的主动刚要投递眼神,腰后的东西就抵得更深,吓得她倏地低头。
居民区的这些人,似乎也都有些忌惮彪子,见着他和其他小弟出现,都低着头或者偏开视线,装作瞧不见。
这让沈爰的心更往深处掉,对未知的展开感到恐惧。
哥哥以前跟自己说过,出门在外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都不算麻烦事。
沈爰想了想,颤抖着嗓音小声问身后人:“您好…易慎,怎么惹到你了?是欠钱吗?欠了多少。”
“我有钱,我替他还给你行不行?”
“小美女,他要是有你这觉悟,我也不至于这么整他。”彪子不为所动,恶狠狠笑了两声:“老子就是要看他走投无路,最后跪在我面前求我。”
“一条他妈兜比脸干净的野狗,怎么敢跟我对着干。”
跟在他身边的小弟也笑,讽刺十足地来了句:“易慎这小子搞了个小富婆,还敢跟彪哥装穷。”
“哥,必须给这傻/逼点儿教训。”隐喻十足。
绑架勒索,这群人无视法律吗?!
沈爰哪能听不出这些话里直勾勾刺到身上的危险,身上抖了抖,又怕又气,愤懑道:“你绑我没用…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怎么会为了我把钱给你。”
彪子盯着她的侧脸,哼笑:“等着看。”
“你看看他会不会因为你,乖乖跑回来送钱。”
…………
不知道彪子怎么跟房东要到的钥匙,开了门,沈爰被推进去,一个没站住,摔倒在地上。
摔疼的瞬间,她才意识到为什么要来这里,绑她去哪里都会留下痕迹,但是回易慎家里就不一样了,屋里应该也没有家庭监控,等他到了再面对面转账,全程都是易慎自愿。
沈爰一咬牙,爬起来就往门外冲,同时大喊:“救命!!有人绑——!”
话没说完,她的嘴就被彪子捂住,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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