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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有烧》13-20(第7/16页)
友,他们真的,真的很伤心啊……呜呜。】
真是他没感觉到么。
易慎看她的眼神稍许变化,像被注射了奇怪的试剂,伴随着自省,心里怪异躁动。
“你又不回应我。”沈爰撅嘴,教育他:“我家里从小告诉我,不管别人说什么,都要给基本的回应,这是礼貌……”
这在易慎的人生里,可以说是最没用的规矩。
他轻哼一声,又摁着她的头顶,把人转了一面,看向他们身后的方向:“你弟来了。”
“这回应行吗?”
沈爰有些不满地瞪他一眼,瞧着易慎后撤几步,转身自顾自走远了,走出几米背对着她挥挥手。
想留他一起在商场吃个晚饭这句话,终归是没给她机会说出口。
沈周玉跑来,望了一眼,“啊,我姐夫走了?”
“!!”沈爰羞得脸红,轻轻揪他的耳朵:“你不许再瞎说了!”
沈周玉揉着耳朵,不服:“我叫他姐夫,跟姐又没关系。怎么,你真喜欢他?看着你俩好像认识。”
“不会是已经被甩了吧?”
沈爰一下被戳到痛处,目光幽怨道:“我今天回去就告诉大哥,你不听话到处乱跑。”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打电话给司机叔叔来接。
“不会是真的吧。”沈周玉念叨一句,然后求饶似的追上去:“别告诉大哥吧,姐姐,好姐姐……”
…………
易慎回禄坊胡同时,楼下正在吵架,楼里住着的大妈指着烧烤小贩的门脸怒骂,因为他们没日没夜的熏烟沿街烤串,居民们在窗外护栏晾晒的衣服都一股油烟臭味。
争论不眠不休,多方喊到嘶哑的声音交织,像压着人心慌的群鸦叫鸣。
对周围的鸡毛蒜皮他置若罔闻,全程连眼皮都没抬过,擦过繁闹人群进了楼门。
易慎推门进入,贾明又瘫在他家客厅里闲散度日,“哥,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你待会还去医院吗?”
易慎趿拉着拖鞋径直走向开放式厨房,慢悠悠“嗯”了一声,抬起水龙头,捧水洗脸,把疲惫连带着难闻的油烟尘味都洗掉。
贾明走过来搭话:“火锅店那个事儿,回头你有钱再投给他呗,我看他也挺看重你的,不是本来说要白借给你一笔,不让你撤资。”
“干嘛把钱要回来就撇清关系啊,慎哥你这就犯糊涂了。”
毛巾扔到洗衣机去洗了,易慎习惯伸手没摸到,又抽了两张纸巾把脸上的水擦干,没多解释,只是说:“没有那么干事儿的。”
贾明不理解,瘪瘪嘴,一着丝巾,就好像指腹碾在了她娇软的脸蛋上,或是腰窝上。
脑海里沈爰拉着他笑靥盈盈的模样,仿佛是灌输到身体里的氧气。
【易慎,你是在哄喜欢上你。】
沈爰腾出右手,用稍稍凉的指尖,勾住了他的衣角,杏眼越来越弯。
她感知着自己睫毛的颤抖,反抗羞耻,“易慎,你觉得我好看吗?”
易慎乜起丹凤眼,如感知到危险的野兽。
“你觉得,”她心跳非常快,“我性格好吗?”
未知却紧促的氛围像扯破的面粉袋,骤然扑开,仅属于男女之间的暧昧紧绷,漫天漫地。
仿佛将有什么自天而降的奇妙预感,在二人心跳之间加热升温。
易慎的眼神在预警她,最好别往下说了。
可她却视若无睹,坦诚于自己的欲望。
对他的心动低头,看见餐桌深处摆着一块丝巾,叠得整整齐齐的。
他看上面的花纹和英文logo眼熟,好像是什么奢侈品大牌的。
易慎肯定不会花钱买,而且丝巾这种东西跟他个大男人也太不搭了。
忽然意识的护工费,不然他就找下一家了,最近护工少,病人都抢着约。”
“还有你爷爷下次的手术时间已经定下了,费用必须要交了,不能再拖。”
护士打量了下他藏在黑色帽檐下的锋芒眼神,试探着问:“……你们家,是有什么困难吗?”
拎着饭菜袋子的手指悄然收紧,他仅仅暗淡一瞬,抬眼承诺:“没有,我马上交。”
说完,转身往易连昌所在的病房走去,留给这几个人高瘦单薄的背影。
护士们在诊台区域忙碌自己的,短暂闲散的时候不仅感叹:“这小伙子,多大了?你们知道吗?”
其中一个在这一楼干的时间久的护士回答:“还在上大学吧,应该没毕业呢。”
“哎哟……”
“都说他们爷孙俩关系不好,我看那小伙子每次交钱眼皮都没眨过,一个人读书养着个肠癌的爷爷,足足供了这么多年,够争气的。”
“别闲聊,查房了。”
易连昌一开始和个老头住一个病房,前阵子那老头去世了,还没住进新患者的这阵子他越发放肆,脾气更大了,医生说可能是被同寝的患者病逝刺激到的,家属要理解。
但易慎心里知道,这老头子从来都是这个德行。
刚进门,他就差点被一个飞过来的不锈钢盆砸到小腿。
盆桄榔桄榔在地上滚,刺耳声音挑战人的忍耐,易慎面无表情弯腰捡起,“都四期了,还有劲儿摔东西呢?”
“你个畜生东西!”易连昌有气无力的骂声传来,“今天护工都走了!怎么,你想让老子自生自灭是不是!”
“手术费你也没交!你的钱都干嘛去了!”
易连昌年轻的时候操持废品站,身体锻炼得结实,即使患癌熬了多年精神状态也比同阶段的病人要好。
用贾明的话说他就是命硬,病这么多年了都不死,吊着口气撑着继续折磨易慎。
易连昌人到老年,骨骼还硬朗,头发胡子都白了,随着一次次化疗也逐渐有光秃的迹象,刻着皱纹的脸皮紧紧贴着骨头,眼窝很深,看着非常吓人。
“我告诉你,你不给我治病,到那边了我也诅咒你不得好死。”
“你个丧门星的,当初就不该领养你个祸害。”
易慎把流食饭菜倒进不锈钢饭盆里,听着这些话眼都不抬,“吃得下饭吗?你不吃我吃了。”
说完自己扒拉一筷子米饭进嘴。
肠癌到了中后期患者很少有食欲,很多时候吃了也都是吐出来或者腹泻出去,进食都没了原本的意义。
易连我吗?】
【你觉得,我怎么样?】
给予他片刻喘息。
滋滋——
兜里的手机振动。
易慎闹的只有闹市和市中心繁荣区域,这些偏僻的,蜂巢似的居民区,一到了晚上就死寂森凉,破楼亮着的一盏盏窗,像困兽的眼睛。
越走路越窄,越走越黑,原本只该有贾明和易慎俩人脚步声的窄巷子里,突然徒增了一堆不协和的动静。
易慎的步子逐渐变慢,最后停在原地。
“哎,怎……”贾明不知道他干嘛突然停下,说这话抬头,在看见前面拿着一堆“家伙式”堵着路的那一堆流氓混混时,闭了嘴。
为首光头的那人五大三粗,胳膊上的复杂纹身看着骇人,个头快和易慎齐平了。
混这片区的人都管他叫彪子,彪哥。
彪子从年轻的时候就不消停,什么活都揽,隔三差五犯事,出来又进去,背景复杂,出手非常狠。
上次把易慎打伤的就是他们。
对方来势汹汹,贾明后背发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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