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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有烧》60-68(第15/16页)
,玩这么大。
沈知松往后仰了几分,看易慎的目光深了些:“为什么这么打算?”
“她的家在滨阳,如果她不愿意离开这里,谁也不能强迫她。这是不管我入不入赘,都能保证的事儿。”
“本就是我高攀,是我占便宜。”
易慎说完,停顿了一会儿,“入赘,算我的军令状。”
如果他们允许让沈爰嫁给他,他愿意拿出对沈爰的诚意对沈家所有人,为沈家鞍前马后,绝无二心。
他未来的所有发展,收益,全都将成为,为沈家添砖加瓦的强悍补力。
为了与公主相守,国王愿意再走下宝座,成为沈家的骑士首领。
易慎用这么多年证明了,他就是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沈爰。
所以其余一切,无所谓。
彭芹余光斜视着孙女坐在一旁感动得快掉眼泪,恨不得立刻嫁给这小子的模样,无奈心里叹气。
瞧瞧这傻样子,哪儿有你妈一半的潇洒和骨气。
沈爰瘪着嘴,疯狂压抑想哭的冲动,感动,又开心。
易慎这个年轻人的潜力,沈知松看得明白,未来沈家和祁家联姻,那将是撼动商圈的强强联手,互惠互利,无人能敌。
他的决心和态度,沈知松也一样明白。
最终,沈知松放下茶杯,冲他挥挥手,一副很嫌麻烦的模样:“哎呀,走远点走远点,还嫌我们家男人不够多。”
“谁要你个祁家小子入赘,我老头子可受不起,再说我长孙沈逾当家着,不比你差,谁用你添砖加瓦了,一山还不容二虎呢。”
“你只要爱护我们家圆圆就行了。”
沈逾抬腕举杯,茶杯遮挡下,他轻轻勾唇,笑而不语。
沈绰嗤笑一声,不以为然。
这易慎真他妈会装,这个狗什么德行他还不知道?就会装孙子。
不过,看着妹妹对他死心塌地的样,他也只能闭嘴默许了。
谈话到这个地步,易慎才回头,对上她洇湿盈笑的杏核眼,漆黑眸子划过惬怀。
…………
一大家子凑在一起吃了顿愉快的午饭。
滨阳的秋天又来了,早晚都凉,现在正是最暖和,最适合团聚的时间段。
见家长,喝点酒是逃不过的,幸好易慎的酒量还可以,撑得住沈知松和沈绰两位的“为难”。
沈知松是心情好,小酌怡情,沈绰就有点故意灌他的意思了。
易慎一杯杯下肚,看得沈爰都怕他喝多伤身,一个劲瞪二哥,叫他别再闹。
不过身边人似乎也难得心情好,酒一口口的喝,他的眉宇姿态,却都在松弛。
沈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桃花酒,抿了口,在口腔辛辣中,感慨怅然。
这一天,她究竟等了多久呀。
真的好久。
吃完了饭,彭芹上楼午睡,其余人午后闲聊。
沈知松在书房,估计又坐在那个小阳台下棋呢。
保姆阿姨准备了水果和点心,还有解酒汤,沈爰备了一份,端上楼爷爷送去。
楼下只剩下沈绰和易慎。
易慎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双肘撑着膝盖,看不清表情,似乎在对抗晕眩的醉意。
沈绰端着两杯醒酒汤,没什么好气地放在他手边一杯,“赶紧喝,别醉吐在我家。”
易慎抬头,撩着眸子看他一眼,然后端起杯子灌。
醉酒会产生渴意,他喝得快,喉结上下浮动时些许汤水顺着嘴角滴下来。
沈绰酒量一绝,状态比他好多了,盯着他这副寡言少语,没什么礼貌,不把别人当回事的b样,好像看见了大学时候的易慎。
想起曾经,易慎狗屁没有,两口袋空空,却能大言不惭地对他说。
【你的意思无非就是,我一穷鬼,和你们云泥之别。】
【沈绰,敢让我试试么。】
【不用她屈尊,我会跻上来。】
还真让他说话算话,办到了。
现在易慎在滨阳的地位,直逼他大哥,再加上他祁家二少的身份,说实话,除了易慎,还真没人能配得上他妹妹了。
沈绰心里复杂难辨,叹了口气,喝了口醒酒汤,盯着客厅窗外,突然说:“谢了。”
易慎问:“什么?”
“山庄车祸。”沈绰认真看着他,明明白白感恩:“谢你舍命救我家人。”
“这个,我记你易慎一辈子。”
捏着玻璃杯,易慎垂眸,看着汤药里飘着的桂花叶,哧道:“还是甭记了。”
“我跟圆圆结婚那天,你给我当伴郎,替我挡酒就成。”
沈绰翻白眼:“滚吧你。”
他端着杯子举过去,只说一句:“我妹妹交给你了。”
易慎跟他碰了碰杯,叮当碰撞。
“舅哥,来日方长。”
沈绰:……真想杀人。
…………
沈爰端着托盘上楼,敲敲门,走进爷爷的书房。
刚进门,就看见老头一个人靠在小阳台的躺椅上,旁边的棋盘只下了一子。
她把解酒汤和点心放到桌子上,蹑手蹑脚走过去,踏出玻璃门,轻声软语:“爷爷,睡着啦?”
沈知松闻声睁眼,有点小憩被叫醒的惺忪,“嗯?圆圆啊,怎么了?”
“爷爷,要睡就进去睡,受风着凉怎么办,这都秋天了,别看太阳大,风可厉害得很。”沈爰替他盖上毯子,然后坐在旁边。
可惜她不太会下棋,不然就能陪他玩会儿。
“您刚才还说梦话来着呢,梦见谁啦?”她托着下巴,还像小时候那个坐在爷爷膝前听故事的小姑娘。
沈知松望着阳台外,满片马上就要金黄的银杏树,随风沙沙簌簌,像故人言语。
他笑了声,故作轻松:“梦见啊……可梦见不少人。”
“刚才,我见着易慎姑奶奶了。”
沈爰意外,这是她第一次听见爷爷坦率地提起那位奶奶。
“爷爷想她了吗?梦见她什么了?”
“梦见她,”沈知松老垂的眼睛里倒映着翩飞的树叶,回忆着:“就跟我笑,跟年轻时候一样,一笑就爱害羞。”
“我对不住她……”他说到下半句,语气有些不稳。
沈爰偏头,看向爷爷所依恋的风景,轻声安慰:“爷爷,都过去啦。”
“她走了以后,我想梦见她,她都不来。”沈知松手里捏着一片飞到他怀里的银杏叶,“那是怨我,所以一次都不托梦给我,她不愿意见我。”
“圆圆,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第一次梦见她的?”
沈爰疑惑:“什么时候?”
还稚嫩的树叶与他苍老的手对比鲜明,沈知松说:“五六年前,我和你奶奶,不同意你和易慎谈恋爱的时候。”
“梦里啊,我追她,跟她道歉,求她原谅我,可她就是不理我。”
“只是反反复复地来我梦里,冷着脸,不说话。”
“后来你和那小子都分手了,我才反应过来。”沈知松惭愧一笑,“她是提醒我呢,她不高兴了。”
“因为我阻碍她的子孙后代,怪我,年轻的时候辜负她,到老了,竟然还不让她的侄孙子圆满。”
沈爰眼眶顿然热了,不知怎的,心里最柔软的那块刹然被击中。
真的是这样么,那位奶奶……
“就刚才,她又来了。”沈知松把树叶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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