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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以火止沸》60-70(第17/18页)
他一边emo,一边打开邮箱的存稿箱,继续措辞写咨询学校再入学相关的邮件。爱情和学业总得有一样,就目前来看,学业更靠谱,爱情容易离谱。
他删删减减改改,半个小时后终于把这封邮件发出去了,倒没有像刚刚等待朋友们回信那样急切和忐忑,说穿了学校挺多的,实在不行,他换一家也不是不行。
发完这封邮件,他就联系黎总,提前说自己计划辞职,希望从现在开始就慢慢地交接工作,省得临时来说,让部门措手不及,那不厚道。
黎总很快就回了他,回了一个问号。五秒钟后,撤回了这个问号,改而发过来一个财务部离职流程文档。
喻兼而打开研读,第一步,写辞职信。
他机智地上网找了个模板,稍微修改了一下,不用一刻钟就提交给了黎总。
黎总很爽快地回复他两个字:批准。
喻兼而继续研读离职流程,整理工作内容交接还是需要电脑会方便些,手机上弄有点勉强,他就没有勉强,跟黎总解释了一下情况,打算等自己腿好一点、能拆石膏了,就回住处取电脑或者直接去公司弄。
黎总表示理解,并且礼节性祝他早日康复,除此之外没说别的。
喻兼而有点不放心,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厚着脸皮请求黎总尽量替自己保密。黎总再次表示了理解。
不到一个下午的时间,喻兼而把目前想到的事走流程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是等待。
他躺回去刷着短视频放松,直到傍晚,左助理安排了晚餐,他正吃着,傅椎祁回来了,脸色不好看,但没关系,这人经常脸色不好看,可能是肾不好,毕竟情人那么多。
傅椎祁招手示意左助理可以下班了,等左助理离开后,他往喻兼而的病床边上一坐,俩人离得很近,他就在这么近的距离直勾勾地盯着喻兼而吃饭,也不说话,不知道又想搞什么,喻兼而赶紧趁他还没开口的时候多吃几口。
傅椎祁几次忍不住想开口,可见喻兼而吃得香,只能一忍再忍,直到喻兼而吃完了搁下筷子擦嘴喝水,他才幽幽地开口:“你跟傅斯颐很熟吗?”
“不认识。”喻兼而问,“谁?”
“詹骥你总认识吧?”傅椎祁继续幽幽地问。
喻兼而这才看向他:“你查我?”
“我用得着查你吗,别人自己跟我说的。”傅椎祁移开目光,看到小碟子里还剩了颗小番茄没吃,就自己拿起来吃了,吃完了说道,“下午跟个姓商的喝茶,他说,不久前他一个堂弟和一个叫詹骥的煮螺蛳粉的结梁子,傅斯颐找他堂弟家说和了一顿,点名指姓说是因为你认识那个詹骥,还为詹骥那事忙前忙后。”
喻兼而暗暗研究他的神态,看似平静,但也有可能是装的。
“……反正我不认识。”喻兼而避重就轻道,“也姓傅,是你什么人吗?”
喻兼而研究傅椎祁的时候,傅椎祁也在不动声色地研究他的神态,听他这么问,问:“你真不知道傅斯颐是谁?”
喻兼而恳切地说:“真不知道。”
他上次查了下傅椎祁的身世,也就看个大概,知道傅椎祁的爸爸叫傅人杰。
傅椎祁看他一阵才说:“我名义上的大哥。”
当然,事实上也是。不过反正没几个人这么觉得。傅人杰就不说了,他觉得傅斯颐自己都不这么觉得。
喻兼而哦了一声,没多想。
“你不认识傅斯颐,他干嘛帮你朋友?”傅椎祁问。
对于那个喻兼而的朋友,傅椎祁没多想。不就一个做螺蛳粉的吗,他都能猜到那俩人怎么认识的,肯定是喻兼而背着他去吃螺蛳粉了呗。
搁以前他肯定要大做文章一下,现在还是先记着,等风水轮流转、拿捏权回到他手上之后他再秋后算账。
喻兼而觉得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你这么奇怪,你大哥也很奇怪,这不是很正常吗。”
“你现在是不是不能好好说话?”傅椎祁不悦地问,“你以前那样子难道都是装出来的吗?”
以前可温顺了!现在恨不得一句话刺他一次,说傅斯颐都能拉踩他一下。
喻兼而理直气壮:“都分手了我为什么还要装?”
“你还真是装出来的啊?”傅椎祁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喻兼而也很震惊,回看着他,表情中甚至带着些许认真的疑惑,摊着手心问:“你难道觉得我是受虐狂吗?你的脾气那么暴躁,反复无常,又小气又敏感,就连事后清洁都要我来做,还到处风流,oh my god,你还总是跟我说凑合过,根本凑合不了一点,我都要憋出工伤了!”
“……”
傅椎祁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一时说不上来,倒是嘴皮子颤抖了几下,眼发酸。
喻兼而看他这副好像要哭的样子,皱了皱眉,正思忖着要不要放个台阶,傅椎祁低头拿手机打给左助理,硬着声音说:“给我弄个轮椅来。”
“我明天出差带喻兼而去。”
喻兼而闻言倍感莫名:“我不去,为什么要我去?”
傅椎祁现在冷酷得他自己都怕。嫌弃他是吧,非得撕破脸是吧,那就撕!
他放下手机,眼睛定定地看着喻兼而,并且慢慢俯身逼近。
喻兼而下意识想要往后靠躲,可马上就意识到不能再示弱,便就这么停住不动,不怕地回以眼神。
最终,傅椎祁的手从喻兼而的两侧探过去按在病床上,两人的鼻子几乎擦着鼻子,离着这么近的距离,彼此的呼吸都仿若交缠在一起,像湖底相伴而生的水草,潮湿,暧昧。
喻兼而以为傅椎祁会维持这个姿势放点什么狠话,却不料下一秒,自己的嘴唇上就是一热,旋即湿了起来。
他怔了下,回过神来马上伸手去推傅椎祁,傅椎祁比他快一步,双手按住他的胳膊。
喻兼而才不怕被按住,他使劲儿一挣扎就挣扎开了,可就在这个挣扎的瞬间,他感觉嘴唇剧烈一疼。
傅椎祁被推开了,不气反笑,满嘴血地冲着喻兼而笑,看得喻兼而背脊一麻,抬手擦了下自己的嘴唇,低眼一看,也全是血:“……你——”
喻兼而的话刚出口,傅椎祁突然问了句:“詹骥是吧?”
喻兼而原本要问他是不是神经的话便噎回了喉咙里,讶异又不安地看着他。
傅椎祁扭头抽了张纸巾抹着自己嘴上的血,一边慢条斯理地说:“我不帮喻利知了你不怕,那现在我要整你这个新朋友,你怕不怕?”
喻兼而紧皱眉头道:“我今天才跟他说了你不是这么坏的人。”
“哦,现在知道说我不是这么坏的人了?刚刚不还把我说得一无是处吗?”傅椎祁嗤笑了一声,撇眼睨着他,突然又逼近到他眼前。
喻兼而怕他又发疯咬自己,这回往后一路躲,直到躺倒在了病床上。
傅椎祁一直倾身跟着他,最终俯面与他相对。
“……你只是脾气不好,不是那么坏的人。”喻兼而既是在对他说,也是对自己说。
“你不是之前怀疑蒋浩是我设计害死的吗,”傅椎祁面带笑意轻声说着,“我当时否认了,你猜我撒谎了没?”
喻兼而的手渐渐握成了拳头,可是却没有挥向他的力气。
僵持间,枕头边的手机振动了几下,傅椎祁瞥了眼,屏幕上显示是詹骥发来的消息,消息本身倒没什么,就是问喻兼而吃饭没。
他没多看,视线移回喻兼而的脸上,抬手轻佻地摸了两下,仿佛摸小猫小狗似的。
“好声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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