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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都说了不是猫妖!》70-80(第13/17页)
变成缩小版兽身,非常顺滑地从衣服领口钻了出去,瞄准院门,直接跑出了闻道一的小院。
闻道一拎着手上的衣服,直接气笑了。
“回来。”他站定不追,反而开始收拾玄金落在地上的那堆衣服。
玄金察觉身后没人,又听到闻道一的喊声,默默回头。
从院门口伸出一个小脑袋:“你发誓不动手。”
闻道一:“嗯。”
玄金:“以后都不动手?”
闻道一:“……”
闻道一:“回来把衣服穿上!”
玄金只当闻道一是默认了他的要求,从门边溜了进来,刚想叼住闻道一手里被叠好的一沓衣服,就被对方再度拎住后颈。
玄金:!!!
“你这个骗子!”玄金在闻道一手里疯狂扭动,想要挣脱出来。
闻道一挑了挑眉,屈起手指,在玄金额角轻轻弹了一下。
“不是你先?”
玄金“啊呜”一声,恢复成他原身大小,反过来把剑修扑倒按在地上。
嘴张得巨大,又怕真把剑修咬出个好歹,又迅速闭紧,用头去拱剑修。
一人一兽舍弃自身修为不用,就以肉身在地上翻滚玩闹。
“呼——”
闻道一难得气息浮动,轻喘着翻过身,仰面躺在地上。
玄金也吐着舌头喘息,耳边传来轻笑声。
“笑什么?”他顺势问道。
闻道一摇了摇头:“如果小时候,有人跟我说,有一天我会带一只妖兽回来,甚至相安无事地一起躺在这里,我只会说他疯了。”
不仅仅是相安无事,他甚至对这只妖兽起了别样心思。
当意识到自己欲念的那一刻,他真的有怀疑过自己,究竟是疯了还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最后他清晰地认识到,都没有。
他是理智的,冷静的,即使这件事在他的世界里看起来是那么不可思议。
但它就是发生了。
玄金好奇地转过来,澄金兽瞳落在闻道一脸上,问:“为什么?”
闻道一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反问道:“你为什么想知道?”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你不愿意说就算了!”玄金扭过头,不再看他。
闻道一捉住玄金的一只前爪,抓在自己手里,摸了摸他的肉垫,无奈地笑了笑。
“我的父母都是被妖兽杀害的。”
“啊?”玄金耳朵倏地竖了起来,爪子下意识地往回收了一下,没收走,被剑修牢牢地捉在手里。
玄金很是不解地问:“你多大?总归是在那个劳什子‘共生协议’后出生的吧?”
人族不是都和妖族搞出来共生协议了?
而且如果真的和鸾鸣洞府里的壁画一致,人族献祭妖族独得气运,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反过来被妖族侵扰屠戮的情况吧。
不是他不相信剑修。
只是剑修说他小时候,那剑修不就是幼崽状态?
幼崽很容易被人哄骗欺负的。
闻道一并不因玄金的疑问而生气,他拇指缓缓揉着肉垫,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记忆确实没那么清晰了。应该是二十三年前。”
那年他五岁。
闻父和闻母带着回老家,顺便到附近山上露营。
其实当日已经出现了一点异常信号。他们驱车到露营营地,为了避免人太多抢不到位置,还特意早早就到了。可后来一直都没有人来。
闻父闻母没当回事,还笑着跟他说,今天不挤了,高不高兴。
闻母说记得不远处有一条小溪,里面说不定能捞到小鱼小虾,闻父在营地生火,时不时逗逗他。
他那时还不像如今这么沉默寡言,在闻父闻母面前简直是个“十万个为什么”。
他刚读到九域的历史,得知原本人族和妖族原本势如水火,后来有大能意识到这样两族终要同归于尽,于是想办法调和,促成“共生协议”。
所以什么是共生协议?
闻父回他,就是人族和妖族,大家都在一起开开心心地玩耍。
他懵懂地应了声哦。
父子二人闲聊中过了许久,一直不见闻母回来,闻父有点担心,看他正坐在地上用小草编小兔子编得认真,不忍打扰,就说自己去找一下,让他乖乖等一会儿爸爸妈妈就回来了。
他应了一声后父亲就离开了。
闻父这一去又是好久。
久到他已经自行研究明白如何用小草编小猫小狗,还一样编了三只,都还没回来。
他等得太久,难免心慌。
一边喊着爸爸妈妈,一边往树林深处走。
然而就在他摸索着找到那条小溪时,看到的不是爸爸妈妈,而是满地血红。
原本悦耳的鸟鸣,此时变成了喑哑的哀嚎。
一只山魈背对着他,正埋头在啃食着什么,那东西只剩半边身子。
而被啃食的半边血肉,身上穿的,好像是爸爸的衣服……
发自内心的深切恐惧促使他转身就跑,甚至没有勇气去确认,那些血是不是爸爸妈妈的。
直到跑出很远,似乎又听到爸妈呼唤的声音。
从他背后传来。
他定了定神,纠结一番后还是决定回去看一眼。
说不定刚在小溪边他眼花了,爸妈已经捞完小鱼小虾,在营地等他呢。
“后来呢?你回去了?”玄金主动把自己变小,跳到闻道一身边,又顺着他的胳膊,趴在闻道一胸口。
初冬时节,洞虚山的夜晚也有些寒凉。
更别说还听着剑修讲这些东西。
他想让剑修能暖和一些。
“后来我被我师父拦住了。他说我父母已经死了。我不信,我问他怎么死的,有什么证据。师父带我重回到小溪边,让我去确认父母的尸身。”
闻道一苦笑了一下:“说是尸身,其实也剩不下多少了,只有一两根指头和几小块衣料。”
“师父没直接说杀害我父母的凶手就是那只山魈精。但我知道我那时没看错。
“后来我就跟着师父上了山,拜师父为师,修炼。师父说我杀欲过重,不愿意教我剑法。我便修习符箓。强化了不少符法的杀伤力。
“后来下山,也经常能看到又妖兽发狂,伤害普通人。父母的亡故让我本对妖兽感观非常不好,种种经历让我有时甚至会想,共生协议是不是只限制束缚了人族,让普通人成为妖族的零食养料。成了修士又什么都不能做。”
玄金忍不住小声道:“你可没有什么都不做。”
闻道一摸了摸他的头:“是的,所以后来是我主张不能只把犯了事的妖兽关进藏囹了事,也是我主力推进在共生协议基础上,若是又妖族犯禁,不能仅仅是把主事妖兽送回妖族惩治就算了,人族也要有机动处置权。很多修士都不愿意沾惹这段因果,我不怕!所以后来基本上这些事情就开始专门找我了。”
剑修说起自己的过去,平铺直叙,像是在说其他人身上的事。
情绪似乎也没什么太大波动。
但玄金知道,他是难过的。
无论是父母的意外亡故,还是承受了很多本不应该沾惹的因果。
剑修心里恐怕都不好过。
也难怪剑修的风评在妖族中这么差,第一次一见面就要跟他动手,后来也总是瞧他不顺。
玄金又往上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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