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求鸾》60-70(第14/24页)
是啊,对一无情之人说这些有何用呢?
自此一别两宽吧。
她吹了吹湿润的字迹,忽然转头唤他名字,问道:“谢洵,在兖州时你的心意是真的么。”
谢洵喉结一滚,迎上她的目光,看到那双清澈眼底浮着的一层水雾,终究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其实不止那时,他一直都是真心。
可这些终究不能告诉眼前的人。
元妤仪轻嗯一声,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又突然转过身,拔下发髻上的那根海棠银簪,唇角分明向上翘起,可脸上的神情却带着几近破碎的悲怆。
少女将银簪狠狠摔在地上,听到清脆的碎裂声响,似乎松了一口气,轻声笑道:“谢洵,你我之间,犹如此簪。”
碎裂的银簪散落一地。
狼狈不堪。
元妤仪说罢转身离去,再无任何留恋。
谢洵只是看了两眼狼藉的地面,依旧神色如常地折起和离书,收拾妥帖后,他的眼中才罕见地流露出几分茫然失措。
青年的掌心还在往下滴血,然而他对疼痛却恍然未觉,只是蹲下身子专注地捡起地上的银簪碎片。
第66章 交易
翌日, 靖阳公主与驸马和离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上京城,整个上京都对此议论纷纷。
传播最广的版本是驸马空有一副好皮囊,性子却沉默内敛, 不讨公主欢心,公主受不了他的冷遇,气不过选择了和离。
因为靖阳公主不顾危险前往兖州赈灾一事深入人心,是以在这方面竟有许多人都赞同公主的做法, 罕见地没有置喙元妤仪。
谢洵伤势已经好全,他的行装不多, 略收拾完后便带去了礼部衙门。
他走时, 元妤仪并没有去送。
或者说这些天她都在刻意避开谢洵。
她怕见到后会忍不住扇他一巴掌,斥责他始乱终弃, 斥责他无耻……
绀云进屋道:“殿下, 谢公子走了。”
元妤仪靠在窗边, 望着外面晴朗的天色, 目光平静地问道:“他走时都带了什么?”
绀云思索片刻,“殿下从前给他买的一箱笼衣服, 还有一箱书册。”
把他的东西都带走了, 也算来去无痕。
元妤仪轻嗯一声, 心中一片空茫。
绀云虽是贴身侍女, 可当时房内只有公主和驸马两个人, 她只看到公主满脸泪痕地离开,便急忙去追,更别提询问两人之间的事情了。
她正要出口安慰, 脑海中却闪过驸马离开的场景, 脑海中的弦电光火石般绷紧,补充道:“殿下, 谢公子戴着您之前送给他的香囊,还端走了凤凰木花盆。”
上次公主从承恩寺带回来的一截花枝,驸马含笑收下,还特意移栽种在了花盆里,很是用心。
说完她眼含期待地望向元妤仪。
这是不是代表驸马其实对公主也是有情的?
绀云见过驸马照顾公主的日日夜夜,诚如叶嬷嬷所说,倘若无爱,就算是伪装也装不了这样长久,并且毫无破绽。
而且更重要的是,殿下喜欢驸马。
原本如此契合的一对,本就该长相厮守不是吗,为何偏偏走到了和离这一步呢?
然而元妤仪的神情却十分平静,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院中角落里那座秋千上,闻言眼睫眨了眨,最后也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多情自扰罢了,何必再想?
只是理智告诉她不该再考虑那人,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和他相处的日日夜夜。
微风拂过,还裹着夏日的燥意,吹起少女脸颊旁几缕垂下的碎发。
昨日的画面像是在她脑海中定格,无论如何也甩不掉,反复在心底上演。
一会是谢洵神色漠然地望着她,“难道不是殿下一直在利用我吗?”
一会变成了在兖州天峡山,他满脸担忧,抱着昏迷的她躲避刺客;
一会又变成了返京时,雷声轰隆的那一晚,谢洵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向她承诺“除生死相隔,永远不会离开殿下”;
最后元妤仪想起的是,她曾在二人剖白心意的那个清晨试探性地问他,“假如我骗你,利用你,你还会喜欢我吗?”
当时谢洵是怎样回答的。
他神情专注,几乎毫不犹豫,含笑对她道:“会,即使殿下杀过我,也会喜欢的。”
想到那时的笃定,少女眨掉眼眶里的泪。
难道欺瞒比生死更严重吗?
元妤仪内心茫然,昨日未经细想,怒火占了上风,如今一夜过去,冷静下来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不是傻子,也不是一问三不知的死物,在前朝后宫这么多年,自认也有了几分识人的能力。
谢洵若别有心思,她不会被他这样轻易瞒在鼓里欺骗,无论之前顺手的照顾,还是生死关头的不离不弃,他分明也动了真情。
他们虽才相处一载,可一起经历过的事情并不比旁的夫妻少,更甚至他们之间严重的矛盾更多,因此最后剖心相守才更得来不易。
这些元妤仪都再清楚不过。
她亲眼见过谢洵待她的模样,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