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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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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相当火热而揶揄,少女脸皮薄,神情赧然,急匆匆地拉着青年离开。

    七夕灯会太过热闹,正当谢洵抿了抿唇要劝她莫放在心上时,才发现身边的少女又专注地打量起了这一路的花灯。

    灯贩们鳞次栉比,面前摆放着五彩缤纷的绢灯,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元妤仪的眼睛几乎都要黏到花灯上,许久才想起自己身边还跟着个人,情不自禁地转头拉了拉青年的衣袖。

    这是她撒娇的惯性动作;

    其实她不大习惯直接说出来,可小动作在谢洵眼里却也可爱。

    谢洵轻笑,反握住她的手,眼底是化不开的包容和宠溺,“喜欢就买。”

    不管什么事,只要元妤仪喜欢,他从不会拒绝,她是他的例外。

    而人对例外,总是格外宽容大度,百无禁忌。

    元妤仪却眨了眨眼,眸光微闪,依旧晃他胳膊,嗓音悦耳极了,“可我都喜欢,怎么办?”

    尾巴会摆动的小鱼灯;可以绽放出粉红花蕊的莲花灯;长着红眼睛的兔子灯……

    这样的选择实在太艰难了。

    “那就都买。”谢洵牵着她的手走向花灯摊。

    元妤仪笑盈盈点头,最后一手提着小鱼灯,一手提着兔子灯,爱不释手。

    当看到少女眉开眼笑在前面一蹦一跳时,谢洵心里充斥着奇异的满足感,可是当垂眸看着自己空荡的双手时,又觉得有些无奈。

    早知该让她只选一盏灯的。

    最后,谢洵还是走快几步到她身边,替元妤仪提着那盏摆动尾巴的鲤鱼灯,右手牵住她的掌心。

    少女却恍然未觉,含笑问道:“郎君你也喜欢这些花灯嘛?”

    谢洵不动声色地牵紧她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心满意足的笑意,轻嗯一声。

    他的喜欢,他的不喜欢,都因她而存在。

    从此“灯”在他心里。

    一路行至河岸,杨柳枝柔软宛如纤细腰肢,随着微凉的夜风拂动,波光粼粼的河道上飘着百姓们放置的纸船蜡烛。

    皎洁的明月将光芒洒向人间。

    元妤仪见了难抑心中悸动,放下花灯,提裙效仿前人也买了两只纸船。

    站在堤岸边,她认真地同谢洵讲着七夕纸船的神奇,抬头望着那一轮明月,“因为今日是月娘娘的祈福日,所以许愿很灵呢。”

    说罢,少女蹲下身子,松开手腕里的纸船,看见纸船携着蜡烛漂远,这才煞有其事地闭上眼。

    良久,她才笑眯眯地睁开眼,看着身旁没有动作的青年,催促他也去放纸船。

    谢洵本想说自己不信这些,可是那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对上元妤仪清澈期待的目光,都在眨眼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他轻叹一口气,只好也俯身放纸船,看到烛光行远,才合掌许愿。

    “郎君许的什么愿望呀?”好不容易等他弄完,元妤仪立即凑上前问道。

    谢洵提起花灯,和她沿着杨柳依偎的河岸走,反问道:“你呢?”

    “当然是……”

    今生万事如意,平安顺遂。

    少女眉飞色舞,正要回答,却突然止住,神情认真地摇摇头,“不能说,说了就不准了。”

    年轻的郎君嘴角上扬,用同样的话反驳她,“所以我得守口如瓶。”

    元妤仪一噎,眉梢微挑跟在他身边,用空闲的左手去抱他胳膊,撒娇道:“告诉我嘛,偷偷跟我说,还是灵验的!”

    谢洵被她闹得身形微晃,带着左手的鲤鱼灯在夜色中荡出轻微的弧度。

    任由她嬉闹,他却只宠溺地看着她,并未松口坦白自己的愿望。

    他与元妤仪已有今生,无憾无悔;

    天若有情,愿求来世,生死相伴,不离不弃。

    📖 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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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喜脉

    ◎“你一定是个很好的父亲。”◎

    元好仪婚后对谢洵有了新印象。

    她觉得他近日太黏人且有些无耻, 可偏偏这种印象似乎只有她一个人有,府里的其他人都对驸马的情深不渝夸赞有加。

    元妤仪觉得那是因为其他人没见过他耍起赖时的模样,床榻上他说的话比女子还娇气, 可是力气却没有丝毫减轻。

    他喜欢扣住她手腕足踝听铃铛声, 还要千方百计地让她溢出几句吟哦,对此乐此不疲。

    每每和他躺在榻上,元妤仪次日起床必然脖颈酸麻,谢洵得知, 一脸愧疚地捉着她手腕告罪, 替她疏松酸麻的穴道;

    可是人却心猿意马,总是揉着揉着揉偏了方向,又要再叫一回水,引得府中侍从私下揶揄。

    初时, 元妤仪还有些担心如此胡闹容易有孕,是以某晚毅然决然地推开躺在自己身边的男子。

    谢洵支额问她缘由。

    烛光下的少女面色朦胧,蕴出温软的弧度, 义正言辞地解释, “我还没想好要孩子。”

    她喜欢乖巧可爱的小孩, 可听说妇人生产犹如鬼门关里走一遭,又有些害怕怀孕生子的过程。

    她看着面前的谢洵先是皱眉,又是流露出无奈的神情,伸出长臂将自己揽到他怀里。

    “别担心, 我服药了。”

    在他眼里,元妤仪一直是个需要放在心尖上呵护的小姑娘,他只想同她一个人过完往后的日子, 压根就没想过孩子。

    女子服药避孕于身体伤害极大, 所以成婚后第三日, 谢洵便主动去太医院开了半年内避子的药方。

    元妤仪闻言,心里升起一丝连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捏紧他衣襟,光洁的额头抵在青年锁骨上。

    “郎君,你是不是,不太喜欢孩子?”

    她能感觉出来,谢洵对子女一事态度淡淡,不太热衷,不然哪有男子一成婚便服药的。

    谢洵垂眸将她关切的神情收在眼底,他知道元妤仪方才话里的意思,她只是短期内没考虑好生不生孩子的事,并非决意不要。

    他将少女翻到胸膛上,两具温热的身子在微冷的秋夜中紧紧相贴。

    “不喜欢,但若是你,我愿意去爱它。”

    元妤仪伏在他身上,双手不自觉攀在他双肩,感受着腰脊后渐渐收拢的那双手,纤细修长、骨节分明,在她的蝴蝶骨上打圈。

    谢洵的嗓音轻而浅,在她耳边响起,“我幼时总想,为何母亲一定要生下我?可每每看到母亲悲伤的眼睛,我又问不出来那些问题。”

    他不想要冷漠的父亲,不想看见母亲被主母嘲讽,也不想被兄长打骂,这世间明明一点意思都没有,可没有人会问他的意愿。

    “现在我明白了,或许母亲生下我,是为了给陆家留点骨血。”谢洵道。

    元妤仪与他肌肤相贴,却觉得他好冷。

    她抬起头望着身下神情寡淡的青年,认真地说:“我听说妇人产子是头等危险的事,伯母却仍旧选择生下你,大概因为她舍不得你。”

    “谢衡璋,你见过舅父,应该明白陆家不是一味注重延续后代的庸碌之辈,骨血有什么要紧,伯母要的是腹中孩子健康平安。”少女的发丝垂在他颈间,双眸熠熠。

    谢洵一怔,只觉得冰冷凝固的血液重新流动起来,以往那些被他视为痛苦的时光揭开真面目。

    为何母亲在冰冷无情的侯府中选择活着;

    为何母亲宁愿独自背负陆家灭门的惨烈仇怨,也要让他安心行及冠礼……

    父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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