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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其实我一直都想对你说》30-40(第12/18页)
他的意思,无非嫌她思考问题宛如小孩子那般心性。
伊树却很认真:“这样不好吗,以自己为中心,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把自己看得最重要,不好吗。你有原谅与不原谅的权利,顺着你自己的心就好了。只要是你真心想选的。”
说完许燚沉默了一会儿,他从她腰间撤离,按着她的蝴蝶骨迫使她能离自个儿近些。
许燚的手插.入她的发间,脸埋进颈窝,这地方还热乎着,香气扑鼻。
他舒服了,把伊树弄得很痒。她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没有用。
他抱着她,突然问:“哎,我说,我问你,少爷我要是破产了,我还追你的话,是不是跟其他男人没区别了?”
伊树觉着他的话逻辑还挺奇怪的,她脱口而出:“你真有困难了?”
他固执地问:“回答我。”
伊树随便说:“挺好的,你实在没钱,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也可以接济你一下。”
许燚被她的回答逗笑,笑了几秒才发觉她乱讲的,又真的恼怒了,揉下她的腰,发狠地说:“没出息的男人才要女人养。”
伊树被他揉得往前凑了一步,柔软顶在了男人的胸膛,她抓紧他的衬衫:“那你想听什么。”
她的碎发不规则的贴在唇边,明明已经替她整理过了。他视线落在她的唇,看不见颜色,却能清楚感知是娇欲的红。
耳边再有回应,已经是女人嘴角胡乱漫出来的一声闷哼。伊树承受着他近乎粗暴的吻,这个吻猛烈强势,她抓着他才能勉强站稳。
男人大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不知不觉解开了她的几颗扣子,又翻了个身把人压在床上,许燚跪在她两腿之间,蹙眉盯着她的衬衣。
“这我给你买的吧。”
衬衣散开,落到了肩膀处,精致的锁骨被月光粉饰。伊树一句话也不想说,她别过头,想把自己埋进枕头。
许燚俯身掰过她的脑袋,手渐渐下移,握着大腿盘到自己腰上,没过十几秒,喘息声交汇,她胸口上下起伏,张着嘴急促呼吸。
他摸了床单,无声地笑了一下,说着:“你觉得我想听你说什么。”
伊树承受着深深浅浅,她盘紧他的腰,狠狠咬了下肩头:“你要这样就别做了。”
“伺候你还不乐意?”许燚用力一下,抵在她耳边说,“有本事你伺候我。”
他说完就握住小腿分开它们,膝盖退了几步,虽然伊树在这方面并不扭捏,可是她不喜欢这种被分开的姿势,莫名羞耻。
她知道他是带了点怨气的,所以用她不喜欢的动作,想到这她心口肿肿的。
绞缠混合的水声淫靡四起,伊树揪紧床单无处可逃,她扭腰想摆脱一下,却叫许燚的动作更大胆了。
额头流的汗越来越多,眼睛被汗水糊住,视线越来越看不清。
脑袋放空一切,哗然一声烟花在脑中绽放,她有些哭腔地叫了一叫。
伊树身体放轻,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有人窸窣地松开她的小腿,重新压上身抱她。
她用手臂盖住了眼睛,有点想哭,这个爱做得一点也不爽。莫名其妙的,她有种被欺负的滋味,而且还是享受被欺负的可耻。
许燚玩了一会儿她的温柔乡,完全没注意她的情绪,等他慢慢想接吻,却摸到一股冰凉,突然间兴致全无。他心脏抽地一疼。
“怎么哭了?”
第038章
她翻身带走被子, 把自个儿遮严实了,留一个背影给许燚。
按照两人好过的经验,许燚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 同样依他们处过的时间看,他是弄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的。
“哎, 哎,”
夜半风凉,没开暖气, 他一个感冒发烧的病人就这么冻着,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你还讲不讲道理了, 伺候完了就把人踢开?爽的时候怎么不把我———”
一个枕头猛然砸他脑门上, 许燚经受突如其来的攻击,有些瞠目结舌。
伊树捂着被子坐直了,她吸吸鼻子,有一肚子的话要骂:“你把我当什么?随叫随到的鸡吗?”
许燚听着她带有哭腔的质问,又是愤怒又是好笑,鸡?她在开什么玩笑, 他们之间到底谁像嫖.客?到底谁服务谁?
他蓦然心沉, 冷着脸毫不客气反问:“见过嫖.客伺候鸡的吗。”
她就打个比方,他倒是用上了。伊树越想越无语, 隔着被子的布料使劲踹了他一脚。
这么多年过去,哪怕是现在,他从来没有尊重过她的意见。
也好, 干脆全发泄出来算了。
伊树坐在床头,声音冰冷却有力, 她看着许燚,有点委屈地说:“你问我一句愿不愿意会死吗。”
就是这么句话, 许燚懂她在气什么了,他极少哄人,他会宠人,就是不会哄人,他是被宠被哄的那个,从来没主动哄过人。
一时半会儿,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想着可能看不见自己她能舒服点,于是赤脚走出了房间,许燚组织语言也挺磕惨。
他抬了好几次手,最终都放下了,落了句“咱俩冷静会儿”到伊树耳朵里。
冷静完的伊树也不懂怎么脾气一下子这么大,她试想过无数的理由,就找到几条还算合理的。
尽管她有心隐瞒,但既然说过要以后要忠于自己,所以她坦诚相待。
可能是她放下了曾经隐忍的自己,现在有不让自个儿舒心的事物,她都能说出来。
又可能是她打心底就认为,许燚是她可以无限任性,却不担心会失去的那个人。
想想还挺不公平的,伊树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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