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一等婚事》60-70(第17/26页)
了哭, 缓慢地眨了眨眼, 眼泪挂在眼睫上,脸上还有些茫然, 显得有点不可置信。
温恂之轻柔地揩去她眼角的眼泪,“怎么还哭了呢?”
这回虞幼真没有躲开他, 内里心情却很*七*七*整*理复杂。
难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就好像她抱着一个盲盒,在漆黑的夜里走了很久很久的路,她无时无刻不在揣测这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会是她喜欢的东西, 还是她害怕的东西?
当然, 她也曾不止一次的许愿过, 希望这里面装着是她所喜欢的,期待的结果。
可当真等这一天真正到来,揭晓了结果, 她却感觉有些不真实,就好像在做梦一样。
她眼睫湿湿的, 盯着温恂之看了会, 确定他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这才小声问道:“真的吗?”
温恂之被她这反应逗笑了,轻轻捏捏她的脸颊,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不提这个还好, 一提到这个,虞幼真瘪瘪嘴巴, 觉得更委屈了。
是的,他确实没有骗过她,所以她就更不明白了,为什么他说他爱她,却打算跟她离婚。
明明爱是亲密,是承诺,是占有。他们现在却与这些准则背道而驰。
他们曾在法律面前宣誓,不论发生什么都会对彼此不离不弃,她也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事实上,从答应他与他结婚那一天起,她就没有想过会和他分开,但他却好像时刻准备与她别离。
——只要有过分开这种撕毁承诺的念头,哪怕只有一秒钟,都是伤人的。
她好像又想哭了,有点哽咽,“那你,那你既然说爱我,又为什么想跟我离婚?”
温恂之抚着她脸颊的手停住了,他沉默了,眉眼低垂,浓黑的眼睫盖住了他眼底的思绪。
半晌,他终于开口: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虞幼真:“……什么地方?”
他回头对她笑笑:“跟我来就是了。”
他带她走进他的房间的更衣室里,在更衣室的隐蔽处放着一个保险箱,他扭开那个保险箱。虞幼真隐约看到里面放了许多零零散散的小东西,但被他的身形挡住了,她看得并不真切,只见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枚钥匙。
然后,他牵起她的手,穿过长长的连廊,走到了侧翼偏厅的一个小房间前,并在那紧闭的门口前停住了脚。
这是她曾经想进来,却没有钥匙的那个小房间。管家告诉他钥匙在温恂之那里,她想过要去找他要钥匙,后来不了了之了。
也是没想到,他会带她走到在这扇门前。
她看看那枚钥匙,又抬眼望望他,心里隐隐有一些预感。
“这是……?”
他深深地望了她一眼。
“来。”
莫名其妙的,她有些紧张。
钥匙旋转,发出“咔哒”一声响,他拧开门把。
门后是一间幽暗的房间,窗帘被拉上了,仅有一丝日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能看见起伏的微尘在阳光下漫飞,然后轻飘飘地落在墙上和地上的物件上。这些物件全用布蒙上了,勾勒出四四方方的轮廓。角落处还有一个落了灰的画架。
虞幼真的脚步微顿,下意识转头看他——她感觉自己似乎接触到了一个封锁区,原属于他的,很禁忌的领域。
她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往前走,也不知道继续往前走会看到什么。
见她犹豫不前,他似乎看出来了什么,垂下眼来望着她,手贴在她的背上,很温暖,力道也很轻柔,就像是在鼓励她那样。
“去看看吧。”
她还在犹疑,他眼角微微一弯,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别怕。”
她怔怔地望着他,而后用力抿一抿唇。
很奇怪,他这句话好像有力量的那样,她好像不太怕了。
于是她缓步向前,伸出手触碰到她面前的那张布。那张布料上落了灰,她能感觉到,她屏住呼吸,手腕轻轻一动,布料滑落,终于露出了后面物件的真容。
这是一副人物肖像画,整幅画面的色彩明亮,笔触朦胧而温柔。画面上,一个少女趴在窗边的书桌上熟睡,她身侧的窗外是一汪小池塘,水面上漂浮着半开半合的睡莲,粉紫色的,被清晨的雾气笼罩着,一切都那么梦幻迷离,而画面正中的少女眉目清丽秀致,眼睫卷翘。她睡得很熟,清晨和煦的阳光落在她的脸颊上,透出一点点健康的肉粉色。
虞幼真慢慢睁大眼睛,这画里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她。
或者说是,几年前的她。
尽管这幅肖像画人物身后的背景都做了虚化的处理,但她一眼便看出来,这是她在伦敦念书时居住的房间的摆设。
她上大学时,他来过伦敦几次。
一次是她刚到学校念书,他因差来伦敦,他们见了一面;再后面是她爸爸去世后,赵瑞心分身乏术,他可能是担心她的情况吧,来看过她几次。
她仔细辨认了一下画作上署名下方的日期。
wxz
2017.03.15
落款是六七年前了,在她爸爸去世之前。
那时候,她十八九岁,还在念大学,他二十四五岁,正在初创期,声名鹊起,忙成陀螺。
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来一件陈年往事。在她生日前一天,他很突兀地来了伦敦,并联系了她。她以为他飞机刚落地,还说开车去机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