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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君妻是面瘫怎么破》20-40(第15/25页)
麻烦了,他只抽三支,剩下两支让谢渊来抽。
谢渊迫不及待的翻开手里的签条,第一支看似很简单,谢渊念道:“熙熙攘攘(打一字)。云儿,熙熙攘攘?那个字快到我眼前了,就是看不清。”
言堇云不免被谢渊的行为逗乐了,“是‘侈’字,正如现在,人多对吗?”言堇云指这闹街,看向灯贩。
灯贩笑而不语,接谢渊手中的签条,在底下悬挂的白纸条写下一个“侈”字。
“对了,还是云儿厉害,再接再厉。”谢渊高兴,接着翻开第二支,“快刀斩乱麻(打一成语)?”
谢渊思索一番,“这个我知道,‘ 迎刃而解’嘛。”
灯贩落笔,正确。
言堇云也难得夸他:“你也不错。”
到言堇云翻开手里第一支签条,便面露难色,谢渊凑过去看,“‘红口袋,绿口袋,有人害怕有人爱。’(打一植物)?这是什么?”
眼见言堇云也被难住了,谢渊直接转向灯贩,笑脸相迎,“店家,给点提示吧。”
灯贩止不住笑意,也为他们提示道:“此物我们这儿没有。”
言堇云默念:“这儿没有,那便是番外之物,番外之物?”
“是番椒,公子,您自个爱吃的,竟给忘了。”晨霞插嘴,他家公子爱吃,小厨房前之前随意丢的种子长了几颗,还是她时常晒浇水照看着呢?
“姑娘聪慧。”灯贩落笔,正确。
第二支签条言堇云自己念道:“‘六出飞花入户时,坐看青竹变琼枝。如今好上高楼望,盖尽人间恶路岐。’(打一物)?”
言堇云念完,这次谢渊反应快,但却对着言堇云直发笑,“这个简单,这不正是云儿最怕的?‘坐看青竹变琼枝’这是云儿的独白无疑,哈哈哈~!”
言堇云轻拍一下他的手,“住嘴吧你,店家,是当季之物,雪。”
这签亦正确,最后一支,“‘二人相依偎,青草底下栖。’(打一字)?
听言堇云刚念完,灯贩便问:“二位公子是何关系?”
“这是我家少爷和少君。”福泽抢先回答。
“哦,既是夫夫关系,这个谜底就不难猜。”
过了一会儿,言堇云红着脸把签条交给灯贩,“店家,是芙蓉的‘芙’。”
灯贩无言笑了,拿过两个荷花灯,“公子收好。”
言堇云接过荷花灯,转头便走,谢渊急忙跟上。
灯贩子在后头目送,“诸位慢走。”
谢渊凑近,最后一签他真不解,“云儿,最后一个谜底为何是‘芙’字?”
“没有为何,就觉得应该是它,快走吧,万一是错的,一会店家该追来了。”谢渊信了,跟着也加快了脚步。
四人来到穿城河畔,此处正有人放河灯,言堇云瞧着手里的荷花灯,向谢渊解释道。
“这里年年都有人放河灯,作祈福之用,有缅怀先逝者,有祈愿往后余生者,给。”将一个荷花灯给了谢渊,“二者自择,将福愿写于纸条上,藏入灯中,将它放入河中随波逐流,让它带着福愿到达仙处,自有仙人答愿。”
“云儿信吗?”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不妨一试。”
“好!”
给了谢渊荷花灯,言堇云才发觉自己的另一只手空空的,“啊?纸笔忘了拿,这怎么写?”
“无事,福泽?去,找刚刚的灯贩要来纸笔。”
“小的这就去。”
晨霞后头跟上,“我跟你去,不然你一会儿你找不着回来的路。”
相比福泽,晨霞与言堇云可是在大都长大的,自然对这些地十分熟悉。
现剩下夫夫两人立于河畔,夜已深,河边风大,谢渊替言堇云把挂在颈脖后的绒帽戴上,整理好,做这些谢渊早就熟能生巧。
随后转身面临河面,意味深长,“云儿,初见你那日,你亦这般站在这里,我看到了,你独自一人,孤傲自立。”
言堇云看了他一眼,“嗯,常来这处,心烦意乱时,立上一会儿,便好了。”
“好什么?终归是一个人,往后我陪你,随你站多久,等你便是。”
“好,就看你的耐心了。”
两人又等一会儿,言堇云向后瞧了瞧,不见福泽他们,“怎么还不来?”
谢渊知道他在催纸笔,“挺远的,走街串巷人多,自然慢些。”
“要不就这么放吧,心里默许心愿便是。”说着言堇云蹲下身,靠近水边。
“也好。”
言堇云双手将荷花灯抱在胸前,闭上眼睛许愿,片刻后,把荷花灯轻放入水中。
荷花灯离岸太近,水流无法将它带走。于是言堇云伸手把它往里推,身体也向水面倾斜。突然临水一侧的脚打滑,只听“扑通”一声,言堇云便落入了水中。
谢渊刚准备蹲下,想问问他刚刚许了什么心愿,就见那人一头栽下去,他想都没想,急忙丢了手上的荷花灯,也没能来得及把人拉住。
于是谢渊也毫不犹豫,亦跳下水去,将人托抱起来。言堇云穿得多,谢渊还不好将他扶上岸,幸好岸边放河灯的百姓搭了一把手。
福泽和晨霞回来时,便看到了两人从水里上岸的画面,吓得魂都飞了一半。
言堇云不知是被吓愣了,还是被冻着了,整个人安静的坐着,只知大口呼喘着气,不过渐渐的嘴唇青紫,脸色也变得苍白如雪。
谢渊将二人身上的斗篷解开,斗篷浸了水十分沉重。晨霞解下自己的斗篷给言堇云披上,也不济于事。
谢渊将人背起,快速前往马车处,福泽晨霞抱起两人湿答答的斗篷,快步跟上。
马车里,晨霞把手炉放到言堇云手中,他的手冰的出奇,谢渊解下自己的冬衣,也想脱掉言堇云身上外层厚冬衣,他死活不让,即便全身发抖厉害,也不忘抓着领口不放。
谢渊无奈,只好抱紧怀中的人,总对外头催促快点赶车。
“我、我的河灯飘走了吗?”怀里人总算说话了,前面一言未发,能吓死人。
“很冷是吗?云儿忍忍,快到家了。”谢渊将怀里的人搂地更紧了。
“河灯?我的河灯?”
“走了,飘走了,飘得远远的。”谢渊当时哪还有心思去顾及河灯,现下只能随意搪塞过去,不然怀里的人一直发问。
谢渊当然不知,那个许上福愿的河灯对言堇云来说有多重要。
言堇云向河灯许了三愿:
一愿:岁岁平安,国泰民安,谢家不用征战。
二愿:两家安康,其乐融融,欢聚一堂。
三愿:愿得一人心。
——TBC——
第三十三章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临近子时,除了国公府府门前的守夜护卫,府里静悄悄的。
谢渊一路抱着裹上厚厚毯子的言堇云,一行人急切的直奔清凝院。
夜深了,冬风肆虐,冰冷的气息怎么也挥之不去,寒意入骨。
谢渊披着福泽的斗篷,即便他一体健男子也被冻得直打喷嚏,而怀里的言堇云此时也不受控的发抖,比方才在马车里还严重几分,谢渊的腿步不得行的更快些。
晨霞一进清凝院的院子,便忍不住开始放声哭,马车里的言堇云脸色白的吓人,她不免担心坏了,又碍于谢渊在,她都不敢哭出声。
现下回了清凝院,见到主心骨,她便也忍不住了,清凝院的下人们被这阵仗也吓得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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