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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予他深陷》40-50(第5/17页)
,不同于中式恐怖的精神攻击,主要是画面血腥吓人,且一开局就是高能片段。
谈让把她往怀里圈了圈,轻声哄着:“别怕,都是演的,你自己就是演员还不知道吗?”
他声音沉沉的,莫名让人定心下来。
不得不说,他的切入点很贴合实际,被他这么一说,闻妤想到这一个血腥鬼脸的背后,是电影化妆组和道具组的效果加成,瞬间就真没那么害怕了。
她缓缓抬起头,忽地发现自己此刻是以一个坐在谈让腿上的姿态,并且还被他手臂紧紧圈着,像是被禁锢着一般。
她挣扎了下,无果,反而被环得更紧。
耳畔落下一道低哑暗含警告意味的声音:“别蹭了……”
坐着的位置,隔着毛衣裙的软糯布料,有什么在悄然滋生,壮大,远比自然界植物破土而出的速度更快。
闻妤整个人定住,一动也不敢动了。她吞咽了下,艰难地将思绪拉回正事,小声说:“那个……你以后别去片场了吧?你在,还挺影响拍摄进度的。”
“嫌弃我?”谈让凑近她颈窝。
温热浓重的呼吸洒落在她白皙肌肤上,闻妤肩背僵直着,只觉得坐不安稳。他的手掌不知何时顺着毛衣裙的边缘,缓缓上探。
他指腹有些薄茧,是经年健身锻炼留下的,即使只隔着纯棉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怀里的人也像惊弓之鸟般并起了腿。
“不是……嫌弃……”闻妤脖颈微微仰着,几个字说得断断续续,像是历经艰难险阻才从齿关发出。
该穿一层打底裤保暖的,而不是为了省事只穿了一双过膝羊绒袜,结果现在省了别人的事。
电影不知道进行到什么剧情,背景音乐恐怖氛围更甚,伴随着小孩刺耳的尖叫。
尖叫声让闻妤心脏阵阵发紧发烫,随后热感又涌流向下。
“怎么湿这么快?”
他另一只手掌贴上她脸颊,微微用力,她脸便侧了过来。她眼神些微迷离,唇异样的红润,他几乎没有思考,吻上她的唇。
似博弈般,他攻势迅捷猛烈,她齿内城池皆被攻陷,舌尖软绵地与他纠缠着。可他还能一心二用,那只手指的动作也没有丝毫懈怠。
用心把玩,若磨若碾。
双重的涣散让她大脑近乎空荡。
投屏的电影也进行到一个奋激的片段,主角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有一声畅快的哼咛被湮灭在这当中。
谈让这才松开她的唇,垂眼看着指尖晶莹的,甚至还粘连着的水丝,低低笑了一声说:“怎么这么坏啊你,流了我一手。”
闻妤脸埋在屈起的膝盖里,喉咙里“呜呜”了两声,听起来委委屈屈,但分明不是哭腔。
“怎么还委屈上了?”谈让扶着她肩膀,又让人坐起来面对着他。
闻妤乌黑的瞳仁看着他问:“为什么从来不让我帮你?”
除了那晚真正做了以外,其他时候都是他在帮她,事后又不用她帮回去,只自己去冲凉水澡。
谈让轻轻捏了捏她脸颊,笑说:“大小姐,你会帮吗?”
“这种事不是无师自通吗?”闻妤下巴微微扬了下。
谈让两手摊开,大咧咧坐着,很有气魄地说了句:“好啊,那你试试。”
闻妤看了他一眼,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伸出手隔着面料触碰了下,而后,像植物生长般,面料比之方才更鼓。
“它看起来很喜欢你呢。”
谈让摊着手,整个后脊都向沙发靠背仰去,大有任君胡作非为的架势。
闻妤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学他方才,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谈让“嘶”了一声,沉着声音指导她:“伸到里边握住它……”
闻妤垂眸看着他裤子腰口,手掌伸出,指尖蜷了蜷,又把手缩了回来,表情简直纠结万分。
知道她做不来这事,谈让抬手揉了揉她头发,把人抱回沙发上,又将恐怖片换成了一部喜剧电影,才说:“我回去洗澡了。”
闻妤又想起正事,问:“那你明天去不去片场?”
“不去了。”
“哦。”闻妤松了口气。
谈让扯唇笑了下,又说:“明天要回京市开会。”
“啊?”闻妤眼睛瞬间睁大,光泽又缓缓暗下去,原来是要走了。
谈让把人拉进怀里,尽管难捱,但还是抱了她好一会儿,然后说:“有时间就会来看你。”
闻妤讷讷地点头,以为他说得有时间会是某一次,但其实不是,一直到年前杀青,这一期间他来探班过五次。
第五次那天正逢杀青宴,腊月二十日,距离过年仅剩十天。
杀青宴就在酒店举行,宴席摆了大几十桌,台上还有q流程的主持人,led大屏幕上有《锦绣》杀青大吉的字样。
说不上来像公司年会还是婚礼现场。
那天代表投资方出席的和开机仪式上是同一个人,谈氏集团影视板块的负责人。
闻妤原以为谈让今天不会再来了,后来宴会后半程,满室酒气熏得她头晕,就一个人到酒店露台吹风,听到有人叫她名字,一回头,就看到他满身似带着寒冬腊月的风霜向她走来。
那日平城平均气温零下三摄氏度,而他们的体温因为见到爱人和拥抱上升了零点二摄氏度。
44私奔
杀青的次日, 闻妤和谈让一同回京市。
落地机场时是上午八点,年前这几天,集团事务格外繁忙, 去参加她的杀青宴, 都是他从日理万机中挤出来的一点时间。
闻妤下飞机时裹了条围巾, 又戴了个毛绒绒的渔夫帽,只露出了双漂亮眼眸,问他:“你要回公司吗?”
谈让漫不经心回道:“看你。”
“看我什么?”
“你要是带我回家见岳父岳母,那我就不回公司。”谈让尾梢挑着看她。
闻妤与他对视一秒,蹭地降下视线,说了句:“你倒是改口挺快的。”
谈让脚步停了一下, 指尖挑起她渔夫帽的边缘,这下她不得不与他对视, 那张瓷白的脸有一小半埋在深棕色的围巾里, 像巧克力慕斯上的一点奶油。
他没来由地想笑,弯着唇说:“我们妤妤,是不是打算让我今年登门拜访时, 还是只能以晚辈侄儿的身份,叫一声伯父伯母?”
“就算我们的关系在我爸妈那里过了明路,你还不是要叫伯父伯母?”在闻妤的认知里, 只要没结婚,那就不能改称呼。
至于结婚, 这事要从长计议。
“那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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