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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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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体的噪音。

    殷臣冷着脸抬起手杖,将通往忏悔室的门推开一条小缝隙。

    他看见,向来端庄严肃的普渡修女趴伏在地上,将罐子里的事物倾倒出来,用颤抖手指撕扯着那两团鲜血淋漓的生肉。

    十字架就挂在她头顶的方寸之间,居高临下折射出白蜡的光芒。

    “主啊,感谢您赐予的珍馐甘霖,我永远是您最虔诚的信徒……”

    一番粗哑仓促的喃喃祷告过后,普渡修女终于按捺不住,开动了。

    她依然趴在地上,像只狼般弓起腰,神情享受而近乎癫狂,反复扭头撕扯着难以啃食的生肉与皱褶皮肤,时不时发出几声快乐的低哼。

    静静坐在忏悔室内的神父,被全然笼罩在黑暗里,似乎完全没有阻拦她的意思。

    殷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直到她硬生生吞咽下最后一块白黄色的人体组织,餍足蜷缩在十字架之下,闭上眼睛,不由自主流出几滴幸福的清泪。

    随即她再次拿出手帕,清理自己唇角残留的淡色血液,却没有处理地板上的血水。

    也是,深棕偏红的木地板早已斑驳不堪,盛满岁月的h区区少许混杂着脂肪□□的血迹,很快会在干燥冬日开始凝结,与木头的浑浊颜色融为一体。

    殷臣吸了吸鼻子,常年点燃的香薰蜡烛足够浓郁,可以强势覆盖一切怪异的味道。

    有恃无恐,信仰虔诚,但间歇性精神错乱。

    他对普渡修女的症状做出了初步判断。

    趁着修女仍在整理衣装,殷臣不紧不慢抬起手杖,将拉开一条缝隙的门重新推回原位。

    他坐在长椅上,伸着修长双腿,悠闲地翻阅起神父遗留在教堂里的圣经。

    “卡、卡佩阁下?!您怎么来了?”

    当普渡修女再次推开门,两人视线恰好在教堂中相接。

    她语气有一瞬间惶恐的轻颤,但立刻便归于平静。

    因为殷臣的神色非常自然,慵懒而漫不经心,似乎因为将近中午休息时间,他甚至略显困倦。

    “我要为两名病人的发狂而向您致歉,”殷臣合上圣经,起身脱下丝质礼帽,“冥想疗法尚在初步试验阶段,仍有许多不确定性,我会尽量避免今日的惊扰重现。”

    “您不必为此挂心,更不必为我收敛。疯癫病人本就没个定性,我早已习惯。他们可怜的灵魂,正在经历撒旦的折磨与煎熬,急需您继续慷慨施援。”

    普渡修女神色悲悯,回答得道貌岸然、一板一眼。丝毫看不出方才趴伏在地的疯狂模样。

    殷臣微微勾唇,适时提出了绘画工具的需求。内心仍在惊慌中的修女,自然是满口答应。

    两人就此分别,修女表情平静,背影却没有平时那样稳重。

    殷臣目送她离开,目光饶有兴致地转向了那间忏悔室。

    他重新戴好礼帽,用手杖拉开狭窄的黑暗隔间。

    令人窒息的强烈腐臭味,铺天盖地喷涌而出。

    原来忏悔室里没有神父。

    神父早就死了。

    第067章 利普顿疯人院(4)

    殷臣的心情不太美妙。

    在这地方, 洗澡是最不方便的事情之一。

    所谓的单人浴室,也只是一个非常宽大的木桶。想洗澡需要提前很久做准备,由仆从抬着水盆不断地烧水、加水, 效率极低。

    他忽然理解了香薰蜡烛和医生必备手杖的重要意义。

    太臭了, 必须速战速决。

    殷臣用手杖边缘戳了戳腐败的尸体,低声问:“神父?”

    “孩子, 我在。”

    苍老的声音从尸体深处传出。殷臣能听见他溃烂的喉管在轻轻震颤。

    镶嵌着黑曜石的蛇纹木手杖上抬一寸, 戳在尸体泛黄的肋骨上。殷臣垂眸:“你是怎么死的?”

    “孩子, 我还活着。”

    “你的身体已经死了。”殷臣稍稍用力,手杖径直穿过腐败的皮肉,顶在了忏悔室另一侧的木墙之上。

    “□□死亡,并非死亡。

    “上帝赐予的惩罚,如圣泉将我包裹在母亲温暖的子宫……

    “我的灵魂,永存于世, 救世济民……”

    说得真好听, 但殷臣不太信。

    他怀疑这位神父,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自动应答机。

    但绝对不是普渡修女的手笔。

    否则,修女不会轻易离开, 独留他一人在教堂探索。

    既然如此,古板严肃的修女会骤然发狂, 如野兽般囫囵撕咬人体最为污秽的部位……是真的出自于她本意吗?

    也许她也是被害者。

    殷臣忍着恶心, 提起油灯,将尸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

    手段很隐秘,他没有找到任何不属于人体本身的神秘学物品。

    符文, 宝石水晶, 徽章,铃铛……都不存在。

    他只能听见神父的低笑, 斥责他是一个顽皮的孩子。

    “再会,神父。”

    殷臣拿起手杖,将狭窄木门重新合拢,压低帽檐,转身离开。

    他离开了疯人院,来到一家由珠宝商与教会共同开设的私人浴场。

    花费重金,独自享受地下温泉的沐浴。

    不洗干净这一身臭味,绝对不能回家。

    *

    “什么,去洗澡?”

    宋葬瞳孔地震。

    这大中午的,还没到午饭时间,殷臣怎么突然跑到外面去洗澡了?

    “是的,先生,”管家微笑回答,“老爷吩咐,我现在去领取您的绘画工具,他会在午饭后回来。”

    “这样啊,麻烦你了,所以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发现了一具腐烂多日的神父尸体,很臭,您不会想要闻到那些味道的。”

    “……懂了,我确实不想。”

    宋葬笑了笑,没再纠结。

    如果真有危险,殷臣自然会和他提前说一声。

    宋葬安心地低头继续临摹,而管家先生不知何时悄然消失了。

    徐蔚然就坐在门口,去完全没发现他究竟是何时离开的,甚至听不见一点开门的响动和脚步声。

    徐蔚然心头惴惴,很庆幸自己一开始就和宋葬打好了关系。这人的朋友,一个比一个变态……

    屋里归于平静,壁炉里燃烧的木柴跳动着,羽毛笔摩擦的声音有些嘶哑。

    “咚咚咚——”

    轻缓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徐蔚然蓦地起身:“谁?”

    “咚咚咚——”

    声音依旧轻缓,叩门人却保持着缄默。

    没有猫眼,他们无从知晓门后站着何人。

    宋葬脸色微白,小声对徐蔚然道:“殷臣说过,别开门。”

    “……好。”

    徐蔚然自然不会贸然行动,但轻缓的叩门声仍在继续,速度与频率高度一致,机械性地反复敲击,听着实在扰人心烦。

    他抿了抿唇,看向地毯下足以透光的门缝,深吸一口气,干脆直接趴了下来。

    殷臣只说不能开门,可没说不能从门缝偷窥。

    侧脸贴在地毯上,徐蔚然睁大眼睛,努力借着窗外日光向外观察。

    一双黑色皮鞋,微垂的黑色西裤。很干净,鞋子皮色光滑油亮,没有雪水融化留下的脏污。

    显然,这是上等人才能享有的高级皮鞋。

    徐蔚然悄然放松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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