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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又疯又爱演[无限]》90-100(第14/27页)
又被迫成为了啥也不干的家里蹲。
他假装躺平,实则偷偷翻上屋顶,暗中观察田家村民与家里人的行动轨迹。
田家村很大,民风淳朴,外来户大约有五家左右。除了宋家有钱有地,其余人都没混出什么名堂,面朝黄土背朝天,老实巴交。
而宋老太爷和大爷,每日晨起抽一袋水烟,午饭后出门打牌,晚饭后出门遛弯,其余时候也会帮家人做些杂碎家务,生活极其规律。
宋葬决定,等到遛弯时间再去搞小动作。
夏季炎热,天也黑得更慢一些。
嫂子特意熬了一大锅软糯的玉米粥,配菜是两碟咸菜,一盘青菜豆腐,还有午饭没吃完的烙饼。
虽说没有荤腥,但在大旱时期,这已经算是顶顶奢侈的一顿晚餐。
饭后,爹和大哥挑着扁担去打水,两位爷爷辈的也随之出门,宋葬毫不犹豫行动起来。
趁着老太爷去遛弯,他避开大嫂的视线,轻手轻脚潜入主屋,推开太爷的卧室。
一床一桌,一个破烂衣柜,很简朴,没有任何装饰,被褥间泛着若有似无的烟味。
宋葬闷声不响把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居然翻出足足五千两银票,以及零零散散的金豆子和碎银。
它们被分别藏在不同的小木盒和枕头里,以及细密缝合的里衣内衬中,四边砖墙缝隙内,床底乱七八糟的杂物之间……他万万没想到,老宋家竟是如此巨富,几个村的地主产业加起来都比不过。
震撼过后,宋葬愈发怀疑宋老太爷以前是得罪了大人物。
五千两银票,可不是谁都能赚出来的。宋家本可以在县城里买个大宅院,做点低风险的简单生意。只要不沾赌,就能一辈子喝酒吃肉,四代人疯狂大吃也绝对花不完五千两银子。
可宋老太爷却如此低调,选择定居在交通不便的山村里,日子过得简单又清贫。
这背后铁定有大问题。他极有概率是跑来田家村避祸的,他们老宋家祖上,甚至有可能根本不姓宋。
可惜宋葬没找到任何能证明特殊身份的东西,例如什么珠宝首饰,令牌玉坠,全都没有。
老太爷真的穷到只剩五千两银子了。
宋葬将翻乱的衣柜收拾好,精准恢复原位,又轻轻擦掉了地板上残留的脚印,不动声色地安静离开。
他并未去找老太爷打探,而是盯上了同样逃难而来的宋爷爷,那时候爷爷已经有妻有子,而且媳妇还在逃难的路上去世了……这位老实沉默的大爷,肯定了解一些内情。
老头子们遛弯归来,太爷早早就寝,大爷坐在院里乘凉。
宋葬搬了张小板凳坐在大爷身边,小口咬着殷臣塞给自己的桂花糕,顺手分给大爷半块,不着痕迹地偷偷打量他。
这个胡子拉碴的老鳏夫,晚餐喝粥时就吸溜得毫无形象,连玉米粒湿漉漉粘在胡子上,他都毫不在意。如今吃起甜腻糕点,也是满嘴喷着碎末。
看起来,他就是一活脱脱的乡野农民,质朴粗鄙,没有经历过良好教育,压根关注自身形象。
宋葬支着下巴,歪头问:“阿爷,阿奶是什么样的人啊?”
大爷一愣:“二郎,你怎的突然问这个……”
“从未见过她,所以才更加好奇嘛。我未来媳妇说她的阿奶就很漂亮,所以我阿奶漂亮吗?头发是白花花的,还是像我娘那样黑亮黑亮的?”
宋葬语气漫不经心,像没长大的傻孩子那样问东问西,余光却紧紧钉在大爷略显浑浊的眼珠里。
宋大爷闻言沉默片刻,将糕点塞进衣服里,拿起一旁的水烟袋,吧嗒吧嗒抽了好几口,才低声说:“当然漂亮,她是这世间最厉害的女子,琴棋书画,骑马射箭,样样精通。”
宋葬愈发好奇:“既然如此,为什么阿奶没有活下来呢?她分明那么厉害。”
“因为我窝囊,我拖累了她,我就是个废物,对不起她……”大爷叹息一声,“二郎,你可千万不能学我。你要好好念书,像你大哥那样担起责任,对媳妇好,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
宋葬假装不耐烦地点着头,没再多问。
他的奶奶多半是一位官家小姐,地位不低,否则绝对不可能有接触骑马射箭的机会。
以此类推,宋大爷的家世也不会差到哪去,也许是武将与文官的家族联合?
更详细的事情一时难以探听,打探多了很容易引人生疑。
今日探索到此为止。
太阳落山,万籁俱寂,该睡觉了。
小山村里没什么娱乐活动,阳光一消失,全体村民便会迫不及待熄灯入睡,连家里豢养的家禽牲畜也会同步休息,安静得近乎瘆人。
宋葬将外衣整齐叠好,在田月香的催促中打水洗漱,早早躺上了床,准备为明日的学堂养精蓄锐。
结果翻来覆去一小时,他硬是没睡着。
因为实在太安静了。
没有人打呼噜,没有虫蚁翅膀扇动,没有老鼠刨土钻洞,甚至没有微风吹过树梢的细碎声响……
如今可是盛夏时节,怎会连蚊子嗡鸣都不存在?
宋葬越想越不对,心头悄然涌起一阵逐渐强烈的寒意。
他没忍住,蓦地睁开眼睛,随即被吓得几乎血液倒流,僵在床上动弹不得。
一双布满红血丝的人类眼珠,浮于半空,在浓黑夜色中直勾勾对准他的双眸,距离极近,与宋葬颤抖的睫毛仅有毫厘之差。
黑灯瞎火,月光昏沉,那纵横虬结的凹凸血丝如同蛛网,密密麻麻地织满眼白部分,留下两只空洞又黑沉的扩散瞳仁,无比诡异悚然。
这是死人的眼球。
刚死不久,血还是热乎的,毛细血管严重凸起畸形。死者在去世前遭遇到严重惊吓,有概率经历了极致的恐惧。
宋葬瞬间便收集到许多细节线索,可这年代的大多数人,都是夜盲。
按理说,宋葬根本不该看见它。
所以最安全的应对办法,就是继续装作看不见它。
宋葬努力放松身体,恍若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眯着眼侧过身继续睡觉。
直到一阵清浅幽凉的呼吸声,慢慢拂过他脸侧,一点一点打破这死寂的黑暗。
谁在床头?
第096章 山村诡事(3)
宋葬心神紧绷, 愈发警惕。
在近乎死寂的无声环境下,突然有一活物往他耳边呼气,甚至堂而皇之地发出了异常的动静……这可比漂浮的眼珠要吓人多了。
是来挑衅他, 试探他, 谋杀他,还是格外恶劣的故意恐吓?
线索太少, 宋葬必须主动试探。于是他将呼吸放得极轻, 好似被吓惨了一般脸色苍白, 漆黑眸底氤氲着泪,小心翼翼地缩进被褥里。
他就像只掩耳盗铃的鸵鸟,将大半张脸藏在被子下面,假装自己因极为恐惧而不敢面对,还没出息地偷偷抬手,捂紧自己颤抖的唇, 幅度极轻地抹起眼泪。
没错, 他就是如此脆弱无助,胆小怯懦,只能可怜地等待危险逼近。
……
“你在哭什么?”
直到片刻后, 殷臣不解的声音从床头传来。
宋葬:?!?
在听见殷臣说话的那一瞬间,宋葬真的差点背过气去。
他甚至想立刻坐起身来, 和这家伙大吵一架, 然后质问殷臣是不是有心理变态,大半夜莫名其妙跑过来吓人。
可这蠢蠢欲动的愤怒想法,只维持了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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