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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纨绔追妻录》20-30(第12/27页)
看见徐祭酒来了。”
“嗯,二郎在太学打了兴昌伯府的大公子。”王淑慧有气无力道。
兴昌伯?!沈知韫依稀记得,兴昌伯与贺承安关系似乎还不错,贺令昭怎么会与兴昌伯之子恶交呢?但眼下这个时候,显然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机。
王淑慧坐着平息了一会儿怒火后,又吩咐了两件事。第一件是让人去找贺令昭,将贺令昭带回来。第二件是让管家林叔先携礼去兴昌伯府登门探望,后续如何,待贺令昭回来之后,她问明缘由再说。
交代完这两件事之后,王淑慧起身道:“你们妯娌二人先在这儿等消息,我去见你们祖母,将此事告知她。”
昭宁大长公主护贺令昭是出了名的,所以徐祭酒刚才只同王淑慧说了这事,并未去拜访昭宁大长公主。但事关贺令昭,王淑慧得亲自过去说一声。
王淑慧离开之后,程枝意便陪着沈知韫等消息,沈知韫便向程枝意打听,从前贺令昭可曾打过人。
“二郎少年心性是贪玩了些,但他本性不坏的,从前他也有与人起冲突的时候,但像今日这种祭酒直接登门来见婆母,却是我嫁进来后见的头一回。”
沈知韫轻轻点头,然后又问:“我记得公爹似乎和兴昌伯交好?”
“你没记错,我也听郎君说过这此事。刚才徐祭酒过来说,二郎打的是兴昌伯的公子时,我还有些惊讶呢!”
沈知韫听程枝意这般说,便没再问什么了。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左右,去见昭宁大长公主的王淑慧回来了。自沈知韫嫁进来之后,王淑慧一直都十分温和,今日眉眼间却难得露出了疲态,这抹疲态在见过昭宁大长公主之后又添了几分。
“还是没有二郎的消息?”王淑慧问。
沈知韫与程枝意齐齐摇头,王淑慧转头吩咐:“继续派人去找。”
一拨接一拨的人都没找到贺令昭,眼看天都要黑了,昭宁大长公主这下也坐不住了,她径自来了侯府这边,正要让再派一拨人去时,有仆在外面惊喜道:“二公子,您回来了!”
一听到这话,厅堂里的人顿时全站了起来。
贺令昭带着一身的寒意从外面进来,就见府里的人全聚厅堂里,煌煌灯火将她们每个人面上的表情照的一清二楚。
没等昭宁大长公主与王淑慧开口,贺令昭便丢下一句:“我自己去跪祠堂”,然后直接转身往祠堂的方向去了。
沈知韫先是一愣,旋即有些诧异。她本以为,贺令昭会仗着昭宁大长公主有恃无恐,却不想他竟然直接去跪祠堂了,这倒出乎了沈知韫的意料之外。
昭宁大长公主有心想阻止,但想到贺承安离开盛京前,特地来同她说的那一番话之后,昭宁大长公主便发不出声音了。
如今既然贺令昭主动自请跪祠堂,她这个祖母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之后昭宁大长公主便让她们都散了。
沈知韫回到院中坐了一会儿,侍女们便将饭菜摆好了。
沈知韫用过饭,看时辰还早,想了想,便同青芷道:“你去找静兰,让她去厨房拿些贺令昭爱吃的饭菜装起来。”
很快,青芷就拎了个食盒回来了,然后她们主仆三人提了盏灯笼往贺家祠堂的方向行去。
贺家的祠堂俢在西北侧,虽然府中灯火通明,但靠近祠堂这边夜里鲜少有人走动,且这边遍植树木,青芷第一次来这里,心里便有些发毛。
但看了眼身侧面容平静的沈知韫,与一脸傻气的红蔻,青芷顿时心安了不少。
很快,她们主仆三人便到了祠堂。
沈知韫接过食盒,同青芷和红蔻道:“你们两个在这里等我。”
青芷应了声,立刻和红蔻挨在一起。
在沈知韫她们主仆三人到祠堂时,昭宁大长公主与王淑慧也遣了人来,不过这两拨人看见沈知韫臂弯里的食盒之后,便又悄然离开了。
沈知韫提裙上了台阶,在夜色里轻轻推开祠堂的门。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片摆放整齐的牌位。牌位下是放置供品香炉的供桌,供桌旁一对成人手臂粗的白烛,将供桌周围照的十分明亮。
而贺令昭身子前倾,此刻正趴在供桌前的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沈知韫掩上祠堂门,拎着食盒走近,待看清眼前的一幕,沈知韫顿时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第二十五章
贺令昭趴的太久胳膊有些酸, 他直起身子刚要活动筋骨时,冷不丁看见身后一个人影,贺令昭顿时吓的直接弹跳起来。
再一扭头,看见来的是沈知韫时, 贺令昭这才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你走路怎么没声啊!我还以为是祖宗显灵来教训我这个不孝子孙了呢!”
“你在做什么?”沈知韫的目光落在蒲团前散落的笔墨纸砚上。
“抄书。”说话间, 贺令昭看见了沈知韫臂弯里的食盒,他立刻高兴道,“你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正好他饿了。
沈知韫将食盒递给贺令昭, 去捡蒲团前散落的纸张。
贺令昭则打开食盒,将里面的饭菜端出来一看, 发现竟然全是他爱吃的。
“你在抄学规?!”沈知韫拿着纸张,愕然看向贺令昭。
贺令昭一面扒饭,一面口齿不清道:“嗯,本来沈老头罚我散学后, 当着他的面抄来着,但是我今天又逃学了,正好现在没事,就抄一抄好了。”
沈知韫:“!!!”
“不是,你人都打了, 还在乎罚抄学规这事?”沈知韫觉得简直是不可思议。
“这俩又不是一回事。沈老头罚抄我认我也抄, 打裴狗那事我认但我不后悔,再来一次,我还是照样打他。”
沈知韫:“……”
他们成婚到现在也两个多月了, 凭借着沈知韫对贺令昭的了解, 贺令昭不是无故会动手的人。
“今天你在太学发生什么事了?”沈知韫问。
“徐祭酒那老头过来没告诉你们吗?”
“他同婆母说了,我不知道。”
原本这种事, 贺令昭懒得再说第二遍,但沈知韫既问了,他便闷闷将今日发生的事说了。
“所以因为他破坏了你的计划,你就打了他?”沈知韫觉得,这不像她认识的那个贺令昭。
“是,也不是。”贺令昭捧着碗,恨恨道,“裴方淙那个狗东西是故意害我的。”
“这话怎么说?”
贺令昭迟疑了一下,沈知韫见状,便不再问了,而是道:“那你好好抄,我先回去了。”
“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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