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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在路上杀疯了》110-120(第8/23页)
太子眼前一亮,立即朝她奔过去:“皇姐你知道吗,那个野丫头她竟敢说要杀了舅舅?”
萧婉一惊,反射性地抓住了他:“你说什么?”
对着萧婉太子毫无保留,立即竹筒倒豆子,把什么都说了。
萧婉的脸色变得惨白:“你说的是真的?”
太子还在苦恼:“皇姐,你说到底要不要跟母后说啊?母后要是问起了怎么办啊?”
萧婉一拉他,目露坚决地道:“说,母后要是知道我们瞒着她舅舅的事,会伤心的。”
承恩公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是死了和活着哪个价值更大她还是清楚的,决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只有皇后才会拼尽全力想办法救回承恩公这个弟弟。
十五天后,萧沫在宁德县城门口建起了高台,台上立着一个架子,将承恩公绑在了上面。
只待午时三刻,就砍了他的脑袋。
在一番折磨后,承恩公早已变得面目全非,蓬头垢面,浑身血迹斑斑无一处好肉,连牙齿都被人拔了,凄惨得不能再凄惨。
只是双眼还残留着一丝亮光,不死心的看着来路,救命,皇后姐姐,快救我啊!
第114章
承恩公不知道, 皇后的确为了救他耗尽心神,忧急交加之下甚至病倒了。
时间回到江泰抵京那日,明珠公主萧婉知道承恩公落入真公主手中, 并有性命危险时,立即就拖着太子去找皇后。
皇后大惊之下,顾不得愤怒亲生女儿的悖逆妄为,马上跑到御书房逼着皇帝不顾一切也要想办法救出自己弟弟。
她不管承恩公有没有勾结北狄, 有没有叛国, 只知道那是自己唯一的弟弟,是父母托付她照看的最亲的亲人, 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着他去死。
看皇后脸色雪白,哭得梨花带雨,天顺帝心都碎了, 哪里舍得她难过, 立即连下几道旨意, 除了已经出发的禁卫统领秦贤这第一拨人, 后续接连派出十二批人马,携带旨意前往宁德县,只求务必保住承恩公的命, 将人完好无缺地带回京城。
这些圣旨有措辞强硬,命令萧沫放人的;也有温婉劝说, 让她不要冲动犯错的;也有软硬兼施, 威逼利诱的, 主打的一个主题就是不准动承恩公。
亲眼看着这十二道圣旨送出宫,沈皇后眼珠赤红, 对萧沫恨之入骨,只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生出过她。
这个孽种, 没有人伦的东西,要是早知道今日长成这般无情无义的样子,竟然敢对自己的亲舅舅下手,当初就该在生下来后就亲手掐死她。
似乎上天感应到皇后的念头,随着一声霹雳巨响,京城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天路滑,皇后担心传旨的人是否能在期限之内赶到宁德县救下承恩公,又忧心萧沫到时不肯放人怎么办,急怒忧心之下顿时病了。
天顺帝心急皇后的病情,无心朝政,甚至将为林将军洗刷冤屈的事都放在了脑后。
但他却不知道京城风起云涌,伴随着这场大雨,无数写着十三年前承恩公通敌卖国,勾结北狄出卖林将军的传单出现在京城的街头巷尾,上至朝廷重臣,下至平民百姓都知道了。
当天宰相钱如晦就直入宫中求见皇帝,就此事询问皇帝是否是真的。
天顺帝焦头烂额,一边忧心皇后的病情,一边要应付朝臣诘问,一时间心力憔悴。
当京城在下雨的时候,宁德县的天也是阴沉沉的,像是在酝酿着一场暴雨,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说好了等半个月,就是半个月,在第十五天,萧沫郑重其事地竖立起了刑架,并请了徐县令及本地士绅官员,并百姓等前来观看行刑。
离着不远处的人群中,哈尔莫阴沉地盯着不成人形的承恩公,下意识地挪动了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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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萧沫踢碎了的膝盖。
那里在隐隐作痛着,即使已经敷了最好的伤药,仍然在提醒他这条腿已经废了,如今只能被人搀扶着才能站立。
他的目光从承恩公身上移开,搜寻萧沫的影子,她在台下一处站着,仰头跟夏朝皇帝的锦衣卫统领说话,神情一派天真无辜。
一抹阴鸷怨毒划过他的眼眸,就是这个女人毁了自己,真想拿刀割下她的皮肉,然后丢给饥肠辘辘的饿狼啃食。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萧沫突然抬头朝这边看来,哈尔莫反射性地低下头,避开对方的视线。
‘咳咳’,他抑制不住地咳嗽了起来,胸腔憋闷得喘不过气来。
“大王子!”莫德担忧地看着他。
哈尔莫平息了下呼吸:“我没事。”
莫德咬牙:“难道就这么看着她杀了承恩公,我们不救吗?”
承恩公看着是废物,却的确是北狄的盟友,从他身上获益匪浅,他们还期望着对方往后发挥更大的作用呢,就这么让人死了太可惜了。
哈尔莫阴沉的扯了扯唇:“拿什么救,凭我们这么几个人吗?”
莫德咬牙切齿:“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公主,如果能杀了她就好了。”
他期望地道:“大王子,”
哈尔莫摇了摇头,磨了磨牙齿:“我们杀不了她。”
这是一种直觉,就像是野兽面对自己的天敌,哈尔莫本能地知道对上会有多危险。
莫德眼神一亮,压低声音道:“或许我们不用自己动手,可以威胁夏朝人自己动手除掉她,否则就大兵压境。”
也就是借刀杀人。
夏朝人不是最讲究什么家国大义的吗?为了自己的安危,说不定会将人推出来,让她主动牺牲自己保全夏朝。
哈尔莫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冷笑:“你以为一个能杀自己叔叔,杀亲戚,狠起来连自己舅舅都杀,六亲不认的人,会愚蠢到自己站出来牺牲。”
不,哈尔莫觉得,萧沫最大可能是冲入草原先逮着北狄王族嘎嘎乱杀。
这个女人全身上下哪一丝写了‘驯服’,‘牺牲’等字眼。
也许夏朝有这样愚蠢的人,但绝不包括萧沫。
莫德讪讪,的确,就是在北狄也少见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
“看着吧,就这样送承恩公一程 ,算北狄仁至义尽了。”哈尔莫深沉地眯起眼。
如果不是惦记着承恩公到底是心上人亲生父亲的份上,哈尔莫早已掉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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