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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殿下与她的奴》40-50(第10/16页)
04;好心,锦杪自是欣然接受。
“您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大婶见她意已决,心疼地叹了口气,赞她是个孝顺女儿。
茅草屋有太多需要修补的地方,这一忙便是到了深夜。
锦杪拿出家中吃的招待了大家,随后才送大家下山。
大婶拦住她,“天色已晚,你还是好好待在家里。”
其余人也这么劝。
锦杪无奈,只好站在原地目送他们一行人走远。
茅草屋又回到了素日里的冷清。锦杪几下把家里打扫干净后,坐到灶台前烧起了热水。
明晃晃的火光映照在她脸上,隐约能够透过黄褐色的东西窥见皙白的脸庞。
离宫后,锦杪就将容貌遮挡了起来,只有晚上洗脸时会去掉。
今夜她刚将脸上的东西卸干净,听见外面有马蹄声。
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茅草屋外面。
平时很少有人上这座山,更别说是夜里。
锦杪顿时想到大家口中的不安全,取下墙上的镰刀紧紧握在手里。
风声呼啸而过时,锦杪没忍住打了个冷颤。
倒不是冷,而是害怕。
她怕死在这里。
这一刻锦杪突然明白了她为什么还活着。
因为她怕死啊。
即便是身边亲近的人都没了,她也还是想要活下去。
忽然,马蹄声再度响起。
这次是走远了。
锦杪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马蹄声渐行渐远。直到再也听不见,她才长松一口气。
经过这一遭,锦杪不敢再留在山上了。
她才不信自己回回如此幸运。
这一晚,锦杪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她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去哪儿过日子。
一大早起来收拾好包袱,去坟前同母妃告别后,锦杪就下山了。
天大地大,日子在哪儿都是过,走到哪儿算哪儿。
在锦杪离开不久后,一队人马上了山。
他们忙着修缮坟堆和茅草屋。
裴臻坐于马上,始终望着锦杪离开的方向。
几个时辰过后,季白轻手轻脚走过去,“大人,一切已按照您的意思布置妥当。”
一番忙碌下来,这里焕然一新。
屋内的陈设与从前公主府的寝殿无异。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裴臻翻身下马,入了屋。
季白与一众人在外静候。
近来要忙的事情有太多,裴臻已有多日未曾睡过好觉。昨日得知程洵命人上山,他虽派季白率人拦住,但到底是不放心,夜里又骑马上了山,想提醒她此地不宜久留。
一宿未眠,此刻睡在有她味道的床上,不多时就有了困意。
鼻间萦绕着熟悉的清香,裴臻又梦见了他在公主府的那段日子。
旁人都说那是他最屈辱的时候,可他却不这么认为。
如果不是殿下,世间早无裴臻。
一觉睡醒,已是晌午。临走前,裴臻吩咐人看管好此处。翻身上马后,他又凝视了这间房子许久,才扬鞭纵马下了山。
耳边是几乎快把声音淹没的风声,裴臻这才开口问:“她到何处了?”
“大人说什么?”方才还在讨论廷尉府的差事,季白一时没反应过来。
裴臻薄唇微抿,不再多言,扬鞭落在马身上,“驾——”
季白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想说时,发现他已经被甩在了后面。
看着前面越来越远的身影,季白无奈苦笑。
罢了,等大人下次问的时候他再说。
裴臻刚回廷尉府,宫里就来了人。
傅盈头疾发作,程昭仪请他速速入宫。
自从狗子死了以后,傅盈就患上了头疾的毛病。
每每发作,就是要命般的疼。
更要命的是,群医对傅盈的情况束手无策。
傅盈无数次想了结自己的性命,但都让程昭仪拦了下来。
裴臻赶到时,宣室殿内一片狼藉。而程昭仪正坐在地上紧紧抱着傅盈。
傅盈的脸痛苦且扭曲,他的两只手拼命捶打脑袋,上面有很多伤口在流血,而在不远处有把带血的匕首。
程昭仪看见裴臻,宛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含着哭腔无助道:“裴廷尉,你快帮忙劝劝陛下!”
第47章
程昭仪甫一有松手的迹象, 傅盈就拼了命地去够那把匕首。
宣室殿内的宫人太监早已退了出去,唯他们二人在此。程昭仪虽是在乡下庄子长大,气力比一般姑娘大, 但她到底敌不过傅盈一个男人。
即便她已使劲全力,也奈何不了傅盈。只能眼看着傅盈如恶犬扑食般朝匕首扑过去。
倘让程洵看见这一幕,且不说会把傅盈骂得狗血淋头,还会让天下人知道当今陛下是何等的狼狈。
在傅盈快要拿到匕首之时, 裴臻弯腰捡起。
“给我……”
天底下身份最尊贵的人竟向他的臣子发出了卑微的请求。
匕首在裴臻手上转了个圈, 随后就被扔出去插到了柱子里。
傅盈呼吸急促,宛如急症发作没了救命药的病人。
可裴臻知道, 傅盈的问题不在身体,而在心里。
身为天下之主,心却如此脆弱, 怎堪大任?
他弯腰与傅盈平视, 将其眼中的痛苦一览无余。
“陛下凭什么肯定自己死了以后就能和他在一起?”
“朕没这个想法!”
傅盈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顿时炸毛。
他急于证明自己对狗子的感情并非如外界传言那般, 却不知他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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