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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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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卧房,易思龄昏沉的酒劲过去,开始变得很躁动,很兴奋,眼珠子不停地乱转,整个人像注射了亢奋剂,她把被窝裹在身上,在那方不大的拔步床上滚来滚去,像欢乐的小猫。

    谢浔之一边解开衬衫扣子,一边单膝跪在床上,把她拖过来,俯身去吻她。单手解扣子颇为费力,但他的动作优雅而迅速,一丝狼狈也没有,衬衫敞开,热气散出来,易思龄拿手掌贴上他的心口。

    她发出一声细微地,战栗地呼气。

    “daddy…”

    “老公…”

    “浔之哥哥…”

    她被亲得很舒服,不停地创造出新词来唤他。

    谢浔之承认理智早就崩溃,吻得凶悍又强势。她这样偶而来一回还是情,趣,他能招架,若是天天来,谢浔之不敢想象,他会变成什么模样。

    纵浴过度不好,她被日复一日反复炒当然也不好,他知道这个道理。

    要长期主义,要延迟主义,不能只要短暂的快乐,不能一下吃到餍足,他们要在一起一辈子,要做很多很多爱。她要身体健康,他也要保持旺盛精力。

    薄脆的,轻盈的,柔软的紫色蕾丝“呲啦”分成两半,她最近心爱的睡衣被他无情地变成垃圾。

    她清醒后一定会骂他,但现在,她还在懵懂地咯咯笑,一口一个嗲嗲的“Daddy老公”。

    谢浔之眯着眼打量她,苹果散发香甜,这让他想起了十八岁生日宴上,母亲居然给他安排了几千颗苹果糖,就怕他吃不腻似的。

    是吃不腻。

    他对事对物都有种老派的长情,被她吐槽为老土也无可厚非。很多时候他是有一些些老土,不喜欢新鲜的事物不喜欢新鲜的人来破坏他的生活。

    三十年的人生中,易思龄是他唯一接纳的新鲜。

    谢浔之很轻地咬了咬苹果。苹果中有一种品种叫红玫瑰,也叫皇后苹果,彤红的果皮,清甜脆爽,一口咬下去,很多汁。显然这对苹果没有红色的表皮,但味道相差无几。是甜的。

    易思龄还没有反应过来,紫色的绸缎睡裙就不翼而飞了,扔在了拔步床的角落,可怜兮兮。

    她被亲得呼吸不上来,氧气耗费殆尽,尖端又酸麻,她抬手捶他的肩膀,手腕酸软无力,手掌无力,捶了两下又丧气地滑下来。

    谢浔之把她抱起来,让她换一个更舒服地更善于驾驭的姿势,动作间,紧实的背部线条虬结贲.张,像山一样,笼罩着她。

    “这是什么呀……”她指腹点了点,天真问。

    谢浔之眯眼,“是你的。”

    “我的?”易思龄茫然,“我又没长这个…”

    “那也是你的。”谢浔之微笑,很耐心。

    易思龄切了声,紧跟着,谢浔之抓起她的手,让她贴上他的脸,不论是背脊还是胸膛都流了汗,沉热的触感令她掌心很麻,像驾着那匹看似驯服却绝不可能被掌控的阿哈尔捷金马。

    “说你爱我。昭昭。”他扣住她的手腕,拇指抵住她脉搏,一字一顿地教她说。

    他这样倒是偷懒,松弛而散漫地靠在堆叠的枕头上,舒适又不费力,另一只手拢着她,温柔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此时喝醉后迷糊的模样。

    “说一句,你爱我。”

    易思龄睁大眼,愣愣地看着他。

    “昭昭,说你爱我。”

    他再次问。

    非要听她在此时此刻说爱他。

    易思龄不停地吞咽着,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紧紧攀附他的肩膀,否则没有支点,她会跌下去。

    她气息微弱,紧紧蹙着眉,有些难耐,喝了酒,身上都散着热气,然而礼物的温度更高。

    礼物与礼盒从一开始就size不合,也不知怎么胡乱地塞了进去,还要在盒中不停膨化。

    绝对地,令她不论是body还是soul都被他填实充满,只有谢浔之的存在,只有谢浔之的痕迹,只有谢浔之的礼物。没有乱七八糟的男人女人,分享她注意力的任何人。

    只有谢浔之。

    “爱…”

    她眉头紧紧拧着,也不只是不舒服还是舒服,耳边只听清楚了爱。

    “爱谁。”

    “爱…你…”她迷迷糊糊地说。

    “我是谁。”

    他沉肃地问她。

    易思龄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在做什么,瞳孔涣散,就连面前是谁都看不清楚,但她知道感觉很熟悉。

    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心有灵犀,就算是喝醉了,睡着了,还是入梦了,都刻在感觉里。

    她不会认错。

    “你是谢浔之…”

    她瘪瘪嘴,委屈却乖巧地说出这三个字。

    谢浔之满意了。

    她就连喝醉了,醉得让人随意欺负,还能记得她爱的人是谢浔之。

    谢浔之就这样抱着她,支起上身,下一秒,他的气息从头到脚罩住她,来到她跟前,他把人抱在怀里,像两根线缠成同心结,低沉地问:“好乖,老婆。明天还能这样乖吗?”

    他拿唇瓣触碰她耳廓,她额头,她的鼻子和唇角。

    他当然知道她明天就不会这样乖了,她会特别调皮。所以此时此刻贪婪一点也无可厚非,把限定的口味吃到餍足。

    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我抱你去别的地方好不好?你喝了酒,需要走一走。”

    他恶劣地哄她。

    转了一个方向,就这样抱着她从床上走下去,易思龄失魂落魄地抓住他的手臂,她只知道下一秒就离开了地面,怕跌下去,赶紧环住他的月要,同心结缠得更紧。

    这怎么是让她走,她连两只脚都没有沾地。

    “多走走,醒醒酒,宝贝。”

    谢浔之就这样抱着她,在卧室里慢条斯理地散步。

    易思龄完全呆滞,用口呼吸,不懂为什么要她走,地面却离她这样远。

    她像挂在男人身上的树袋熊,被他温柔地托着。

    “好晕…呜…别走了…”

    易思龄快要哭了。他这样走来走去,颠得她头昏脑胀,感觉身体里塞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像一只快要爆炸的气球。

    谢浔之停下,温和说,“那我不走了。老婆,我们休息一下。”

    他说的休息就是把她往墙上抵,动静中不小心踢到了一旁的高几,上面摆着的青花瓷瓶晃了晃,差点摔下去,一系列的动作太大,惹得她不停缩。

    夾得紧紧,快要勒,断恶意闯入的暴,,徒。

    谢浔之也不恼,就这样散发着温柔而深沉的气息,说她根本听不懂的话,但这样说,她说不定能记得牢一些。

    “以后都要喊我什么?”

    “不准你喝酒就不能喝,你醉了是什么样,你不知道吗?”

    “以后不准在别人面前说你老公是变态,不准告诉别人有关我们的私事,更不准乱给我扣帽子。”

    “昭昭……”

    ……

    “我爱你。”.

    谢浔之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悬挂在天空,明灿的阳光点亮谢园的每一处。

    拔步床的月白色床幔微微晃动,即使没有开窗,空气循环系统也在二十四小时不停地运作,保证房间内有新鲜的氧气流动。

    谢浔之迅速睁开眼,坐起来。充足的深度睡眠让他精力迅速恢复。

    一旁的易思龄把被褥全部抢走,将自己卷起来,脸深深埋进枕头和被褥的夹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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