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卿卿薄幸》80-90(第4/31页)
正正触碰到,仿佛有一丝极为细微的电流,沿着相触碰的地方,扩散往四肢百骸。
晚晚低垂着眼睛,心跳更快了些。
容厌长睫也在同时颤了颤,抬起眼眸,凝着她,眼睛一下也舍不得眨。
她手松了一下,又装作完全没有感觉一般,重新握住他的手腕,心一横,抬起另一只手扶在他肩后,道:“你躺下,好好休息,我去取针来,你不会有事。”
被这样小心对待,容厌怔愣着,微微错愕。
他唇瓣分开,想说些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沉默着顺着她的力道,慢慢躺回到了床榻上。
晚晚随后立刻起身,先是走到殿外吹了吹冷风,拍了拍方才那只手,深深呼吸了一下,平静下来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绪,这才扭头英勇赴义一般,取了金针重新回到寝殿里间。
容厌仰面躺在床上,长睫搭在眼下,苍白的面色之下,他闭上眼睛,便总让人觉得他像是昏倒了一般,脆弱地不像话。
晚晚开口喊了一声,“容厌。”
他睁开眼睛,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算不上无力。
他其实还没有*七*七*整*理伤到那种地步。
晚晚看着他的衣衫,脑海中想好了如何为他行针。
有几处穴位在他的衣物掩盖之下。
凭她的医术,隔着衣物针刺,也不是没有把握。
只是……她以前也没和他避嫌过。
晚晚强自镇定,刻意让自己和往常一样,道:“……容厌,我解一下你的衣服。”
容厌慢慢应了一声。
他配合着她,让她将他上身的衣物褪到腰间,露出年轻而修长漂亮的躯体。
过去不管是做什么,医治还是玩弄,总是她衣衫整齐、冷淡疏离,他解下衣袍、放下尊严,一次次,从羞辱愠怒到如今坦然平静。
再怎样,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金针刺破皮肤的刺感很快,没有多少疼痛,紧接着针尖破开他的肌理的强烈针感酸胀难忍。
容厌看着她,她的手很稳,捏着针尾的手指纤细,金针折出的细碎光芒映衬在她手指之间,他也能看到她沉静从容的眼眸。
这是她尽情展现天赋的领域,拿起针,她便好像拥有了能抵抗整个世界的底气,是一种柔和而坚不可摧的自信。
像是皎皎明月,不争而天地同辉。
能做她的病人,容厌觉得他如今这副不堪的模样也不是不可以忍受。
他可以在她专注于他身体穴位时,这样贴近地望着她。
容厌看到,有细密的汗珠渐渐从她额角渗出。
他盯着她额上的汗水,眼眸复杂起来。
针尖抵达的深度、或是碾转或是提插的手法,不同穴位的相互作用,都考验一个医者的医术,极为耗费心力。
她救治他,不是什么轻轻松松就可以办到的事,他清清楚楚地看得到她的辛苦,她在努力想要救他。
可他不是什么光风霁月的人。
对她而言,他会是农夫怀里的那条蛇,她对他好、待他温柔,他只会有更多邪思歪念。
容厌有些想笑。
他也没有怎样,怎么她就开始待他那么好。
那么轻易,就不厌恶他了吗?
他该说她什么。
好像冰冷无情,一点也不会心软手软,可另一面,她又这般柔软可欺。
他在改变自己,还没有付出足够多的代价……如今却不知道变的到底是谁。
让他有些心软,有些心疼。
晚晚不敢有半点差错,等到将金针全部拔出,她终于可以直起身,长长吐出一口气。
因为这样长时间的高度紧张和专注,她刚一直起身子,放下金针,眼前有些眩晕。
晚晚扶着额角退了一步,疲乏地跌坐在床边往一旁歪倒。
容厌手臂刚包扎好,不能碰到他,晚晚急忙扭身,想要避开他。
他却忽然抬起另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
身体的重量作用下,晚晚只来及再闭上眼睛。
天旋地转间,她倒在他身上,晚晚头皮一炸。
容厌手臂有伤!
听到他忍不住溢出口的闷哼,她感觉到她身下,他的身体因为手臂蓦然传来的剧痛而止不住绷紧,额角的青筋跳动。
鲜血的腥甜,冷冽的淡香,骤然将她紧紧缠绕。
他的手搭在她背后,晚晚连忙想从他身上起来。
“你的手臂!”
容厌缓了一口气,哑声道:“没事。”
他没多少力气,另一只手抱着她的力道却一点没松。
晚晚想要将身体的重量从他身上撑起,容厌不大的力气都用在拥抱她的左手上,她想将手撑在旁边,可又担心他乱动,将受伤的手臂再扭到了,骨裂之后还反复折腾,这不是什么小事。
她伏在他身上,左右为难。
容厌偏偏抱她越来越紧,直到血色渗出,血腥味又浓重了些。
手臂的刺痛和身心的满□□织,极度割裂的感受之下,疼痛之中,他才总算好受了些,勉强压抑住埋藏在深处的欲望。
他平静地在她耳边淡淡道:“我知道你对我没有我想要的心思。”
晚晚担心他的手臂,心乱如麻。
她回答不出。
剧痛之下,他额头也泛起冷汗,嗓音之中却含上了一丝笑,“所以,晚晚,救我不要太用心。”
她茫然,心尖颤颤。
“你胡言乱语什么?”
容厌脸色苍白地那么难看,却还是低笑着道:“你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