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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她是白月光女配》130-140(第15/23页)
204;事,只偶尔为皇帝算卦。算的卦也从来高深莫测,每次必中,皇帝深以为然。
顾文知便知自己的试探失了下乘。不过他扭转心态很快,面上也看不出什么,都是老狐狸了,虽然他怀疑这位天师道的主君,但无根之水,也只能搁置。
宁司君也并不愿和他多说,不过有一点顾文知很确认,那就是他知道的远比自己知道得要多。
顾文知心叹,只愿新法能够推行下去吧。难道今上和荣安王已经到了这一步吗?
两人安静饮茶,忽而小道童神情匆匆走到宁司君身畔,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宁司君便露出歉然神情,“顾相,贫道须离开片刻。”
顾文知顺势要走,却被宁司君留下:“一柱香时间便可。顾相难得来一趟,今日请留饭。厨下早已备好时蔬。”
宁司君真诚地留客,而顾文知本来也不急着离开。小道童云鹤请他到内室,眼睛一直在他身上打量着,眼睛里都带着好奇。顾文知一回眸,这小道童就忒正经地站好,乖巧得不行。
不过那副心痒痒的模样,是怎么都掩饰不了的。
顾文知沉静地坐着,看向内室,这是道居之内,摆设俱是道家风采,融汇阴阳八卦养气。
只那墙上挂着的一副写意山水画,在这道居当中显得有些稚嫩幼拙。画是好画,比起一侧的老子骑青牛过函关那天然自成的潇洒意态当然是嫩了些。但这笔触,却令顾文知觉得意外的眼熟。
似乎曾经在哪儿见过。
顾文知沉浸地望着一幅画,反而是笑了,先前他觉得这幅画稚嫩,而今细看,才发觉画工虽技法不成熟,但有那么一股子天真憨态,才把这副玄清洞洞天福地仙山云水描绘得如此空灵美丽。
悬崖上的青衣道人……
想必便是画工眼里的琼霄真君了,那股子闲云野鹤般的逍遥意态,道骨仙风,磅礴这山水之间,顿感一股仙气扑面而来。
顾文知走到这画边,赞赏不已。
还未收神,忽听到一道扑哧之声,原来是那小道童不小心绊到了盆松,他懊恼极了:“顾大人,都怪我不小心!”
云鹤小道童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惊惶,以及一丝让顾文知怀疑自己看错了的紧张后悔。
“顾大人,您快过来坐,我收拾这里。”
顾文知觉得绝不是自己多想,似乎是这小道童故意的,他又什么故意?
和这幅画有关吗?
被小道童身形一挡,那画一半都看不见了。小道童似松了一口气,那呼气的声音也被顾文知听见了。
看来,的确不是他想多了。
小道童利落地把那盆松给纠正到了原来的地方,却发觉一道视线凝在自己身上,顾大人就看着他,看了挺长时间的,属于上位者的那种气势,就如一只猛虎。本来就是素兔子的小道童怯怯。
“顾大人,您是需要云鹤做什么吗?”他耸了耸耳朵,声音有点儿小,清澈的眼睛里带着迷茫。
顾大人向他招手,浑然一派长辈的友善,只是顾大人向来是严肃的人,这会儿脸上没什么神情,看上去也像是在板着脸,可别提多吓人了。短短几步,被云鹤磨蹭出了一条长河的距离,“顾大人……?”
“我记得清池曾在道君身边修持?”
云鹤瞪瞪眼睛,然后还是说了:“月魄师姐……”他一张嘴,马上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怜巴巴的,“顾大人是月魄师姐的夫君吧。”
云鹤一下就打开了话匣子,“月魄师姐人可好了,从前总是送糕点过来的,月魄师姐人特别聪明,道君每次安排那么多学业,她都能叫道君满意……”
云鹤说着,有些讪讪地看着那月魄师姐如今的夫君,他俊脸神情沉着,眼神像是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云鹤含糊地道:“不过,月魄师姐好久不曾过来了。”
云鹤下意识地偷偷往顾文知前面一瞄。
顾文知本来就是随意打开的话题,当然,清池在宁司君身边修行的往事,早在成婚之前,他就心里有数。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只是这画……
顾文知心里有些模糊的印象。
晚些时候,忙完事情的琼霄道君就过来,云鹤正在和顾文知说起清池呢。
“顾相倒是和我家云鹤一见如故。”这位琼霄道君声音携笑,脚步带风,不知何时已换了一身雪色道袍,上绘灵芝仙鹤,身上仍带着来处熏过的白檀香,淹没了惯用的篱落香,少了几分随和,多了一份贵气。
云鹤顿时就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小鸡,一下就从刚才过分的放肆里安静了下来,讪讪地退到了宁司君的身后。
“顾相,请——”宁司君请顾文知坐下。
“方才听见你们说起月魄……”宁司君雍容的声调里带着点从容的笑,显得友好:“月魄往昔便是贫道最爱重的弟子,这一点看来云鹤也已经和你说了。”
宁司君的视线落在顾文知身上,这种打量,也转变成为了长者的打量,“不觉之间,月魄成婚一载多了,她甚少递来书信,不知你们夫妇相处得如何?”
顾文知当然知道清池即便婚后,在晴雨阁中也常常抄经修持,她昔日的老师宁司君在闺中派遣人送上课业,婚后也许是避险,这种事到底是没了。
他们是师生之谊,顾文知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没有多想。
宁司君那慈善淡然的面孔上带着的也是真挚的关心。
顾文知心底觉得很奇怪,不过场面话还是要说的。“劳道君挂念,一切都好。”
夫妻私事到底不适合放在明面上说,即便宁司君是个出家人,可到底还是一个男人。顾文知有所顾忌,好在宁司君也不是那种爱窥人私的人,很是和蔼地配合着顾文知把话题移到别的上边。
用了午膳后,两人为消遣,又配着茶,在春日的庭院花树下,摆了一局棋,顾文知执白,宁司君执黑,两人往来一百多手,顾文知的棋风平稳当中见勇猛,宁司君的棋风则柔和开阔,总能越藩篱而出。两人旗鼓相当,秋色平分,这一局便越下越长。
顾文知又想起了道居里挂在墙上那副玄清洞山水图,这一走神,下错一子,便输在了宁司君的手下。
宁司君面带关心地瞧他,顾文知这会儿倒是不在乎输赢,只是向他一揖,道:“是我输了,见教。”
宁司君笑笑:“顾相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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