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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寒酥不禁》30-40(第5/20页)
诉阿宁他在窗口等着。
窗扇被轻轻推开,薛敖蹲下身,一脸兴奋。
“阿宁阿宁!伸腿!踩着我,我接住你。”
一条腿踩在他肩上,薛敖本着正人君子的行事,也不抬头看,只是怕阿宁摔下来,用手虚扶着,兀地他小声问道:“阿宁你这腿咋比追云还长,梆硬!”
追云是辽东最健烈的马儿,踏遍雪山冰川,四条大长腿颇为显眼。
没人应答他。
薛敖终于觉得不对劲,抬头望向上方,见是面如冠玉的陆霁云,头顶还缠着一圈白纺。
他像看死人一般俯瞰薛敖。
薛敖往后撤去,讪笑道:“原来不是追云,是大哥。”
他挠了挠头,“我说怎么摸起来不对劲”
“滚!”
争抢
春夜三更, 月淡星浓,两个男子这般对峙着,怎么看都会叫人觉得这是在比斗, 亦或是你死我活的争执。
饶是薛敖笑成了一朵花, 陆霁云眸中的冰碴也足以冻死人。
“敢问薛世子深夜造访, 为的什么?”
薛敖张了张嘴, 在陆霁云杀人的目光里到底是没说出“阿宁”两个字。
陆霁云脸色苍白,面上露出的都是厌恶,“世子不说在下也知道是为的什么, 男欢女爱、两小无猜,说出来怕是叫不谙世事的姑娘心生感动, 就此献出自己单纯的心意。”
“尤其是薛世子这般天潢贵胄, 为的一个女子能远赴上京, 叫人怎能不赞叹。”
“堪称情深义重啊”,陆霁云嗤笑出声,素来悦耳的声音却薄凉如冰,“险些要了我妹妹的半条命, 如今又来讨些什么呢?”
薛敖猛地站起,惊慌失措,他不能否认阿宁因着自己曾经遭受过什么,更不能出口顶撞疼爱她的兄长。
他毫无立场。
陆霁云闲信地坐在窗子上, “你以为你来到上京, 便能将我妹妹哄回去?你也配?”
“陛下的任命书几日后便会下来,薛世子可曾去过渝州?”
陆霁云不再寒着一张脸, 他淡笑着看向脸色骤变的薛敖, “听闻渝州毗邻大凉,山清水秀、盛产瓜果, 阿宁早就说过想去西南一面看看风土人情。”
薛敖盯着坐在窗上的陆霁云,心中一块大石堵的他喘不过来气。
他咽了一口口水,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陆霁云笑了,惨白的月色照在他的鼻尖,“任命书不日将下达,届时阿宁与我一同去渝州,鹤卿祝副都指挥使大人,前途无量啊。”
清晨的日光照在檐顶,投出一片莹润的倒影,露珠沾湿了阿宁的鞋子,又被她堕在石阶上。
“哥哥这扇窗子怎的坏了,还好昨夜没冻到。”
阿宁坐在陆霁云的床前,听他笑着回道:“可能是蝇虫作祟,无妨,找人修一下也就好了。”
陆霁云摸了摸小姑娘的头,面色严肃,“那秦家二公子尾随你一事另有蹊跷,我已在七皇子那里借了几个厉害的侍卫,你切记出门时带上他们几个。”
阿宁点头,对日前发生的跟踪心有余悸。
她又将手中的书信摊开给陆霁云看,眼睛里都是溢出来的开心,“爹娘说这几日要来上京,哥哥去渝州前还能一家团聚。”
陆霁云前几日就已告诉阿宁景帝对他的打算,不是进翰林院,而是去了中州五社之一的渝州任使渝州通判。
渝州虽比不上泽州的富庶,但却地处要塞,西临大凉,下接西南,自古便为兵家必争之地,如若不然,蔺家那位侯爷也不会选择在渝州盘踞十几年。
而陆霁云,便是景帝挑破这条巨蛇七寸的一把利刃。
见小姑娘欢欣,陆霁云也跟着缓和了面色,“是啊,我家小妹如此聪慧,心思纯良,将帮扶堂建的这般好,不说是为兄傲之,便是爹娘也与有荣焉。”
阿宁扬了扬脑袋,“哥哥这般夸我,我也就受下了,毕竟小女子也是鹤卿公子教出来的,可否求哥哥给我的铺面写几个大字?”
陆鹤卿的字,风骨俊秀,千金难买。
“鬼灵精”,陆霁云摇头笑出声,“你要多少都给你。”
自从茶楼与其他铺面都换上陆霁云写的对联后,说一句迎客如云都不为过,阿宁被陆霁云的人护着,几日忙着商铺与帮扶堂的各种杂事,恍然间反应过来竟几日都没见到北司的那群人。
还有薛敖,少见的没有缠着她。
阿宁思忖,莫不是北司现在真的很忙?
她这日正在与茶楼的大掌柜对账,却见门口走进来一个妇人,那妇人手里签着一个啼哭不止的小女孩,面露难色。
那小娃娃哭喊着要门口糖人铺画的大马,咧开嘴哭的时候露出残缺的牙齿。
一看就是吃糖吃多,致使她生了坏牙。
正值午时,上京陡然变热,妇人一头汗,女娃娃又在与她哭闹着,她被茶楼里的人围观窃语,抬脚欲走。
阿宁喊住她,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
“我是阿宁,你叫什么?”
小女娃眨巴眨巴泪眼,躲在妇人身后怯生生地回道:“圆圆,我叫圆圆。”
见她脖子上挂着海棠花包,阿宁又轻声问她:“圆圆喜欢花神吗?”
小女娃点了点头,小小的幅度掩不住她的开心。
“花神娘娘喜欢漂亮的姑娘”,阿宁懊恼地叹气,“若是牙齿都黑了没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圆圆一下子捂住嘴巴,大眼睛滴溜溜的转。
见她这般着急,阿宁拉过她的小手,循循善诱,“像圆圆这样可爱的小姑娘,最是招花神娘娘的喜欢了,对不对?”
圆圆重重点头,“对!”
她拉了拉妇人的手,摸到一层细汗,虽是年纪小,也知道自己在这般热的天气胡闹是不对的。
“娘亲,我们在这里喝壶凉茶吧。”
“好”,妇人松了一口气,摸摸圆圆的脑袋,轻声向阿宁道谢,“多谢姑娘。”
阿宁抬起头安慰她,却被映目的这张脸惊到。
妇人长得并不惊艳,只不过神色温柔,举止文雅,叫人看着舒服,但她左脸上那连成一条线的三颗小痣叫阿宁吸了一口气。
——这不正是薛敖托她帮忙留心,遍寻无果的人吗?
她听薛敖说过那十七封家书背后的故事,一方面心疼乔三一家的遭遇,另一方面也不免担心这位十几年前便远赴他乡的姑娘家,如今是否安然无恙。
阿宁的铺面占了上京的各个坊间,薛敖便托她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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