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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寒酥不禁》50-60(第15/17页)
,扯了几根坚韧的青草,手法熟稔地缠绕勾织了起来。
阿宁聚精会神地盯着他的手,不消片刻就见一只栩栩如生的草蝴蝶应运而生,又被少年别在她的发髻上。
蝶翅在风中微振,大手顺着柔软黑发滑至小巧白嫩的耳垂,薛敖只觉入手是珍珠暖玉,滑腻到不可思议。
他忽然捻了捻,惹得小姑娘惊叫一声,软倒在他怀中。
“你,你做什么!”,阿宁咬着嘴角,根本控制不住敏感的身体和悸动的心,“你混蛋”
薛敖抓住阿宁,直直盯着那片绯红的耳垂,胸口有着什么在撺掇着他去放肆和逞凶。
辽东王妃嘱咐他不要欺负阿宁。
薛敖将人扣在怀中,凶狠地咬她嘴角,又猛烈地在唇齿间放纵进攻。
阿宁含糊地喘息求饶,鼻息间都是少年的意气与爱意。太过了,她被吻得受不住,眼角潮红,朝后仰去,又被薛敖扣住腰,避无可避。
几声呜咽从唇边溢出,但被他吃的一干二净,只能仰头承受这翻涌的情动和抑制不住的颤抖。
她伸手环住薛敖的脖子,少年的马尾垂落下来,挡住她惊心的艳色。
薛敖停了下来,抵着阿宁的额头,又慢慢亲吻她潮湿的眼睛和翕动的鼻尖,他贴着小姑娘漂亮动人的脸,轻声吐息。
“阿宁”,那只凶兽蜷缩在她脸侧,仍觉不足,“阿宁阿宁”
阿宁被他亲的太狠,跟发间的草蝴蝶一起颤颤巍巍地躲在薛敖胸前,尾音里都是欢愉。
等阿宁终于平复下来,薛敖将她按在怀中,一脚踢上身前的梧桐树干。
落叶纷纷扬扬坠地,从上面摔下来几个人,哎呦哎呦地捂着屁股叫疼。
阿信反应快,看薛敖要抽腰间的鞭子,抬腿就跑,剩下的几个神獒军中部将被发怒的薛敖抽的哭爹喊娘,追着阿信的背影逃窜。
阿宁脸颊一红,几乎将头埋进了薛敖的身体里。
“金绮等一下”,薛敖忽然开口,对着面色微白的女将沉声吩咐:“你带着阿宁在这里走一走,早些回去,别让她吹到风。”
“是。”
薛敖握了握阿宁的手,嘱咐她早点回去用膳,见小姑娘乖巧地点头应下,笑得虎牙都露了出来。
他翻身跨上乌云踏雪,迎着山风与重峦,策马远去。
阿宁望着烈日下驰骋在原野上的少年,望着他十八岁的恣意和锋芒。
望着不可一世的北境猛兽,年少歌狂。
“金将军,我们在这里坐一坐吧。”
金绮艰难地从薛敖离开的方向移开目光,撞见阿宁般般入画的脸时,面色一白。
她想起适才窥见的亲密,那素来莽撞乖张的少年竟也有如此动情的一面,势要将人拆吃入腹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脸红心跳。
“好。”
阿宁坐在河岸青草上,吹过来的山风拨动她头上的草蝴蝶,翩翩风致。
“听他们说,金将军的长枪使得出神入化”,阿宁笑着看向坐的僵直的金绮,“我也有一位故人擅长使枪。”
金绮没有办法对她心生恶意,这样乖顺柔软的姑娘,她连说话都要压低声音,“只是习得一招半式。”
阿宁凑近,眨了眨眼睛,“文英说将军是不世之材,她一向只服薛子易,如今这般夸赞,定是将军极为厉害。”
金绮没跟小姑娘打过交道,被她身上的青梨子香浸的发怔,又听阿宁脆声道:“神獒军是顶级的奇兵,只可惜我不争气上不了战场,看不见将军的飒爽英姿,真是可惜。”
金绮不知道的是,阿宁天生对英姿勃发的女子抱有好感,可能是因为曾经自己体弱,所以对她们极为仰慕。
阿宁见金绮身形颀长,腰肢劲瘦,通身都是英气十足的盎然,心中喜欢,凑的愈发近。
“将军的眉毛真好看,像是春日的弯月。”
“将军的鼻子挺翘笔直,比画上的还生动。”
“将军穿这身盔甲也比他们合身,像是天上的青鸟!”
金绮浑身绷直,被凑到脸前的阿宁搅得心神大乱,听她一句句的夸赞逐渐削薄神智。
原来世子每天都这般快乐的吗?
她摇了摇头,把不合时宜的想法驱逐出去。又见阿宁眼睛晶亮,言语间虽是夸捧,但全然的真诚,只得任由羞意盘旋轰鸣,不住地往后退。
阿宁看她像是被自己吓到了,不好意思地坐直身体,小声道:“对不住啊,但我真的很喜欢将军。”
金绮再一次被阿宁的直白唬住。
从记事起,没有人对她说过“喜欢”,只有任务完成后的“尚可”,亦或是失败后的斥罚。
金绮心中苦笑,暗道这样率诚明媚的姑娘,别说世子受不住,连她也忍不住亲近。
阿宁垂头看见她刀痕遍布的手背,小心地碰了碰。
金绮暗道,她怕是觉得难看,或者有些害怕。
阿宁见她不反感自己的触碰,轻慢地将这只手捧了起来,“将军要多爱惜身体,省得以后留下病根。”
“这只手杀过很多人”,金绮的手指微微蜷缩,“上面都是洗不掉的血腥味。”
阿宁双手合拢,将它圈在小小的手心里,笑道:“辽东的山花烂漫,百姓的安居乐业,都是它拼命争过来的。”
“将军与薛子易和无数将士一样,手上沾染的不是血腥,而是辽东朝阳之红和疆场上斩出来的太平盛世。”
金绮失语,脉搏里都是跳动的滚烫。
莲白山的雪獒凛凛巍然、骄傲恣意,雪刃霜刀不及其一身铁骨,铁骨铮铮下是柔软温热的肚腹。
那片不为人知的温暖,独属于与他一同长大的姑娘,那般好的姑娘。
再无他人。
欺负
上京满城尽染秋桂香, 街肆琳琅,陆家的茶楼依旧宾客满座。
陆霁云捻起飘到桌子上的花瓣,尚未凑近便清香扑鼻, 指尖用不上力去拨弄它, 少顷叹了口气。
春困秋乏, 岑苏苏本就在打盹, 听陆霁云的叹息声,忙直起身来醒神。
“又是在挂念阿宁?别担心,慈生在她身边留人了, 情况不对便会带她回京”,她扁了扁嘴, “你们兄妹二人, 一样的固执。”
陆霁云知道她会错意, 但也没过多解释,只笑着从她头上取下花叶,不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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