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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寒酥不禁》90-100(第9/19页)
对她视若无睹,叫她挫败极了,现在又拿她引以为傲的容貌夸赞别的女子,她愤恨地瞪上去。
薛敖也不恼,嘴角挑起轻松的弧度,“她啊,眼睛很大又很亮,看人的时候能把人看穿。脸比雪白,嘴巴是粉色的,一说话就有青梨子的香气。说话好听,笑好听,哭也好听总之就是好听。不动的时候好看,动了也好看,但她掐着腰骂我的时候最好看,比莲白山上的雪獒和老虎都威风!”
龚生微微皱眉,心想这小子莫不是在耍他们。他这逐字逐句说的哪里是人,分明就是母老虎。
还没等他想完,又听薛敖接着道:“她头发很好看,黑亮黑亮的,尤其是上面别着的那只草蝴蝶,比那真的都好看,她最喜欢,天天都戴着。”
说罢,朝着座下露出一颗得意的虎牙。
龚生无言,怎么看薛敖都是一脸炫耀,又一脸跃跃欲试,等着人追问。
他干笑两声,递过去话头,“听王爷说来,这位姑娘真是相貌奇特,就是不知与王爷有何关系?”
薛敖笑得后脑勺都在颤,阿信金绮怎么看都觉得自家主子身后生了根晃来晃去的尾巴。
“哈哈哈,我本来不想说的,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也就不拿乔了”薛敖拍了拍腿,大声说道:“那姑娘啊,是我的未婚妻子,正在家里等着我呢。”
龚生适当露出些惊讶的笑容,赞道:“虽然小人没见过这位特别的姑娘,但就这般听来,也知道王爷与这姑娘是良配。郎才女貌,金玉良缘,小人在此提前恭贺王爷找到命定之人,白头偕老,子孙满堂。”
阿信嘴巴里的葡萄掉在地上,又咕噜噜地滚至金绮脚边。
金绮看着阿信闭不上的嘴巴,绽放出一个难以忍受的笑容。
金绮:知道咱哥俩差哪了吗?
阿信:我知,但我不太行。
薛敖笑得马尾甩到脸上,座下的阿伽娜气的跺脚。既然人已经达到用处,薛敖挥挥手,叫人将这红着眼的小公主带了下去。
听到薛敖当着众人之面说要神獒军将阿伽娜送回王室,龚生不禁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他环顾左右,见四周与自己反应一般震惊,走出座位朝着薛敖跪下。
“王爷,您或许不知,阿伽娜是安焉王亡妻的唯一一个孩子,别说几座城池,便是半个西域在他眼中都不如公主。您还是命人将公主好生留在这里照料才好。”
他低垂着头,大局已定,既然投诚薛敖,自然要有个归顺的态度。
薛敖倒是不知阿伽娜竟这般得宠,不过惊讶之余也对龚生的言语生了些厌恶。
薛敖命人将阿伽娜送到附近安焉王的军队中,才对跪拜的众人朗声道:“我父亲,曾经教过我,为兵者不以死为惧,为将者不以败为耻,为帅者不以民为筹。我薛敖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用一个小姑娘来换土地和荣华富贵,说出去都嫌丢人。”
他对上龚生的眼睛,露出绚丽的笑意,“我辽东军和神獒军骁勇无敌,既然能把你们从强盗手中夺回来,就能为子孙后代谋好太平盛世的出路。”
龚生一震,意识到薛敖的野心和抱负远不止眼下,他此前竟然心生轻意,真是可笑可悲。
薛敖摸了摸额带,看向外面跃动的烟火,“各位,我们回程在即。”
阿宁,我要来找你了。
金绮和阿信顺着他望向外面,虽然夜色正浓,可他们却仿佛看到煦煦的春意,一片盎然。
雪霁天明,抚绥万方。
抢亲
谢小虎拉着孙袅袅的手, 看小姑娘哭的浑身发颤,心中又急又忧。
上京这几日生了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南衙卫例行公事, 查阅城郊耕田之时, 发现数百户的租赁文书有着错处, 比公文上所写高上许多。正值春耕之际, 这事也就上达了内阁。
除此之外,南衙卫还将一纸证书交给了大理寺,意指齐国公府垂涎公田, 偷改文书,私刮民脂民膏。
帝师年老, 早已辞官归乡, 如今内阁主事之人是陆霁云的同门师兄, 李温。
李温生自西南望族,虽不如陆霁云那般矫矫不群,但也是大燕首屈一指的肱骨文臣。陆霁云实在年轻,又与七皇子私交甚重, 景帝眼下自然不会将内阁交到他手中。
陆霁云远在中州,自然无暇顾及上京诸事,李温在一日午后偶遇谢缨,言若无意般将此事道出。
第二日, 齐国公府眷便被缉拿关押。
与此同时, 景帝缠绵病榻,口中呓语不止, 却迟迟不见清醒。
原是前几日送走孟曲与云北王子后, 他有意安抚被自己摆了一道的谢缨。为了彰显君臣之谊特意微服前往永安侯府,可听随行的侍从说, 陛下不知在侯府中看到什么,回来后便大病一场,眼下还人事不知。
谢缨为此前往大内,值守在帝王寝宫。
西南总督间兵马大将军蔺争加急来报,西域安焉王不满辽东王薛敖攻下玉麓十一郡,正起兵攻打南侧,直指西南边关。
阿宁此时已经出发两日,眼看着就要到泽州与陆霁云会合,却被禁军拦下。
项时颂不眠不休地跑了一天马,才将阿宁一行人拦下。想起当时谢缨那张昳丽生沉的脸上萌发出的笑意,他不得不在阿宁赶至陆霁云那里之前将人拦下,再带回去。
阿宁拨开拦在身前的溶月,沉声发问:“民女奉命前往西南盘拢丹砂矿,项大人这般将我拦下,意欲何为?”
项时颂苦笑,心想这次的恶人是做定了。
“阿宁姑娘,西南战乱,内阁传信说你这时不必再去。”
阿宁眉心微蹙,身后跟着的暗卫手持兵刃,警备地指向对面禁军。
正值午时,驿站大多是歇脚的百姓,看这两对人之间气氛凝重,忙收拾行李抬脚离开。阿宁不欲与之多言,内阁怎会注意到她一个女子去哪,项时颂亲自来追,不就是为了将她带回上京。
是谁指使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呼之欲出。
“不必”阿宁看向他,“西南既然去不得,我便去兄长那里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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