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寒酥不禁》110-115(第9/11页)
04;极品, 不免赞叹,“听闻这宜春酒乃是苍南的名酒,家家户户嫁娶婚事都是用这酒来款待宾客,今日一见果然是清香扑鼻。”
闻言项时颂面上一顿,偷偷看了眼谢缨。
几人挨着坐下,谢缨一改常态,像是几年前在永安侯府时的傲慢少年。
妙年洁白,风姿昳艳。
蔺争看着身边的少年天子,红衣清艳,在夜色中尤为惹眼,像极了当年意气风发的萧家少主。
谢缨生的不像景帝与萧青棠,与年少时的萧青敛又七分相似,只是萧青敛洒脱快意,与谢缨这般孤傲冷清的脾性不甚相同。
蔺争有些怔愣,若是萧青敛还活着,此时定要开心坏了。
只可惜,故人已逝,长眠于辽东经年霜雪之下。
“我前几日命杜鹃去了趟辽东。”谢缨忽然开口,“想必舅舅知道这个消息,是会高兴的。”
他自称为“我”,蔺争知晓这是不像被教条规矩束缚之意,遂也抛开君臣,开怀大笑起来。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那人,最喜欢热闹,尤其是娶媳妇这等大喜事,眼下恐怕急的不像样,想从天上跳下来讨酒吃。”
说罢又悄声问道:“陛下,蔺家那位姑娘,想必很好吧。”
等了一会,项时颂抬头望向谢缨。
曾经的友人已经今非昔比,可他却在这场并不太长的静默中看到了往日里北司里的谢慈生,他有些迷茫,望向他们的目光里带着些不解和委屈。
项时颂迟疑道:“陛下”
“她很好。”谢缨轻笑一声,过长的睫毛遮住他狭长的凤眸,连着潋滟锋利的水光也一同砸进月亮里。
“我既然立她为后,自然会敬之护之。”
蔺争喝酒动作顿住,他看了眼面前的红衣少年,从话语中品出些什么。
当年新帝登基后与辽东那位闹的不*七*七*整*理可开交,蔺争远在西南也有所耳闻,后来叛党犯上,这二人倒是一致将箭头指向叛党。之后便是辽东王天南海北的打仗、寻人,此前有消息传闻他在南边找到了陆家那位少主,倒也是一桩好事。
谢缨将一壶半满的宜春酒递给项时颂,难得笑的极为轻松,“从前种种,皆如朝露,往后海棠花再开,不念故人来。”
只是没人注意到,那抹极为艳丽的笑意在酒滴坠落在衣襟上时被夜色撕碎,变成静默的迷茫。
又被硕大的月亮吞进了腹中
册后当日,上京南北两市遍布锦色,群臣夙退,禁军与金吾卫看守在天街与宫门口,红毡铺地,满城锦色。
命使迎着凤冠霞帔的帝后入宫,迎凤舆所至之处皆是贺声朝拜,众人齐齐躬身,等着那朱红礼衣进入宫门,消失在视线中。
蔺锦书揽着阿宁,轻声道:“今日帝后大婚,听说你那茶楼尽是无偿品茶,快带我去看看。”
“王爷和时颂今日都在宫中,抽不出身,苏苏也是,值守大内不得外出,就只剩你我二人,快给我将将你这几年在苍南的经历。”蔺锦书虽是蔺家人,本应在家中送姊妹出嫁,可她身份特殊,今日又是册后,倒也得闲出来找阿宁。
两人说说笑笑走到茶楼,却见门口斗鸡一样的吉祥正拦着什么人。
深色官服的杜鹃面露焦急,见阿宁回来大喜过望,忙迎上前去,“陆姑娘。”
阿宁屈膝行礼,好奇道:“杜大人,今日陛下大婚,你怎么不在大内值守,跑我这来了?”
杜鹃无视挡在阿宁身前气势汹汹的吉祥,恭声问好:“许久不见姑娘,姑娘一切安好就好。卑职今日来是送给姑娘一件东西。”
他伸手向怀中掏去,一方绣着淡黄花朵的绣帕正安静地躺在手心。
绣帕里面包着些东西,杜鹃弯腰,双手递到阿宁面前。
吉祥鼻子都要气歪了。
他家王爷就猜到那位今日成婚也不带消停的,故而叫他守着陆姑娘。王爷真是神机妙算,这杜鹃鬼迷日眼地给陆姑娘送东西,谁还不知道他主子什么心思。
阿宁往后退了一步,“不必了,还未恭贺陛下与皇后娘娘大喜。”
杜鹃苦笑,心道陆姑娘这避之不及的模样与陛下所料的半分不差。
“姑娘不必害怕。”杜鹃执拗地递出去,“陛下只是感念当年在辽东,与王爷和姑娘情同兄妹,这只棠花簪陛下留了许多年,听辽东王说与姑娘不日成婚,这是陛下予您的贺礼。”
阿宁怔住,听杜鹃继续笑道:“这是陛下赠予自己妹妹的,王爷跟陛下已经讨要了不少厚礼,等姑娘大婚之日再送往王府。”
“多谢。”
阿宁不再避让,伸手将那布包取了过来,淡黄色的春花绽放在手心,里面凹凸不平的棱角像是久别重逢般挠着她的掌心。
“既如此。”杜鹃朝阿宁拱手拜别,“卑职先回宫了,姑娘所有事,尽管来寻我。”
吉祥朝着杜鹃离去的背影嘟囔些什么,又凑到阿宁身后苦着脸道:“陆姑娘,小主子吵着找您和王爷,属下是实在没办法了,就把她送去春风楼跟圆圆一起玩,您看这时候要不要去接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