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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就得了?”

    谢让沉默下来。

    这与太医得出的结论几乎是一样的。

    寻常乾君在完全标记坤君前鲜少有易感期,而宇文越过于浓烈的信香,使得他易感期过于频繁,难以控制。这与坤君难以控制雨露期相同,只要寻个人完全标记,便可稳定下来。

    可是……

    “若不完全标记坤君,还有别的法子吗?”宇文越问。

    葛大夫诧异地抬眼。

    他先看了眼站在旁边的谢让,板起脸:“少年人,虽说谢公子现在已经不是坤君了,你也不能做这始乱终弃的事啊。”

    谢让:“……”

    宇文越:“?”

    宇文越被他这忽然的指责弄蒙了,恼道:“我、我怎么就——”

    “怎么不是,临时标记就不是标记了?而且从你这信香的浓度看,还不止一次了吧?”葛大夫比他还生气,“你平白污人家清白,还不想负责,哪有你这样的乾君!”

    躲在一旁的小少年也跟着指责:“就是就是!”

    “我……我……”宇文越还从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偏偏还没办法反驳,气得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哪里是不想负责,分明就是……

    宇文越下意识朝谢让看去,后者按了按眉心,叹气:“葛大夫,您误会了,我们不是那样的关系。”

    小皇帝的眼神顿时变得更加委屈,谢让顶着对方那可怜巴巴的目光,一本正经解释了他们只是普通朋友,有这标记也是出于意外。

    葛大夫将信将疑,终于答应替宇文越治疗试试。

    宇文越被葛大夫留下药浴施针,谢让便去院子里等候。

    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傍晚的山中很冷,谢让坐在院子里,搓了搓冻得发麻的指尖,听见了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原先在溪水边遇到的那名小少年。

    少年怀中抱了件袄子,见谢让朝他看过来,紧张地顿住脚步。

    谢让朝他笑了笑:“是给我的吗?”

    “嗯……嗯!”小少年点了点头,将衣服递过来。

    谢让道了声“多谢”,将那袄子披上,又看向少年:“我记得,你是叫阿轩?”

    “你以前好像才……”谢让在阿轩腰间比划一下,“这么高。”

    阿轩又露出了惊讶的神情:“真、真的是你呀!可是你,你明明……”

    “我真没死。”谢让伸出手去,“不信你摸摸,我身体是热的。”

    阿轩犹豫片刻,果真伸手碰了碰他。少年的手指在他手背上一触及分,小声道:“明明就很凉。”

    谢让:“……”

    谢让有些无奈,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对方又道:“七年前,是我把你埋去后山的。”

    谢让一怔。

    “师父说你死了,让我将你扔进河里,我……我没忍心,就把你埋在了后山。”阿轩说到这里,意识到什么,连忙上前拉住他,“我不会是把你活埋了吧?!那你后来怎么出来的,你那时候明明——”

    “阿轩。”房门忽然被人推开,老者从屋内走出来,“针扎完了,进去守着病人。”

    小少年“哦”了声,乖乖进了屋。

    老者这才道:“谢公子,你跟我到这边来。”

    他将谢让带去了一旁的小屋。

    这小屋内也有桌椅床榻,像是许久没有使用过,并无任何生活的痕迹。但屋子里依旧打扫得很干净,瞧不见一丝灰尘。

    老者推开窗户,悠悠问:“谢公子还记得这里吗?”

    “……记得。”谢让低声道,“七年前我流落至此,是您救了我,让我在此间暂住。”

    “我这里不常来人,偶尔有上门求医的,我就会让他们住在这里。”葛大夫道,“这些年我治过的人不少,虽不可能个个都治得好,但也绝不会有误诊。”

    他回过头来,看向谢让:“谢公子可否让我再诊上一诊?”.

    约莫过去了快一个时辰,宇文越才结束治疗,回到这间小屋。刚推门走进来,又顿住脚步。

    青年蜷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接连几日的赶路几乎耗尽了谢让所有精力,原先在行宫养好的身体再一次消瘦下来。宇文越悄然走过去,在床边蹲下。青年睡得并不安稳,眼底泛着淡淡的青紫,眉宇也微微蹙着。

    宇文越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抚平他的眉心。

    “唔……”谢让精神有些紧绷,被这么轻轻一碰便醒了过来。他身体还是很疲惫,头也疼得厉害,闭着眼含糊问,“都弄好了?葛大夫怎么说?”

    “葛大夫说,我的病情不算棘手,但还需治疗一段时间。”宇文越轻声道。

    谢让点点头:“能治就好。”

    他顿了顿,又睁开眼:不过这样的话,短时间你恐怕都不能回宫了。你记得明日把消息送回京城,内阁那边也要提前做安排。此处离京城太远,若有什么消息,你都无法及时得知。还有殿试……”

    “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别担心。”宇文越打断他的话,叹气,“你能不能先操心自己的事?”

    谢让不说话了。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片刻后,谢让缓缓舒了口气:“都打听到了?”

    宇文越趴在床边,闷闷不乐地应了声。

    他不是傻子,听见葛大夫那些话,他心中自然会有猜测。先前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敢在葛大夫在场时多做询问,便趁着葛大夫离开时,向那名叫阿轩的少年打听。

    十三四岁的少年心思单纯,宇文越几乎没怎么费力,就从他嘴里撬出了想要的东西。

    “你以前……真的是坤君。”宇文越低头把谢让抱住,低声道。

    “嗯。”谢让应道,“七年前,经历那场变故之后,我分化了。”

    宇文越一怔。

    “葛大夫后来告诉我,我是因精神受到太大刺激,影响到了腺体,进而引起分化。”谢让低声笑笑,声音中带了点讽刺,“很可笑吧,偏偏是那时候,偏偏是坤君。”

    若是其他时机,谢让或许也会不甘,但不会这般难以接受。

    可偏偏是那个时刻。

    那个他此生最为绝望与愤恨的时刻。

    作为坤君,他不能身居高位,作为坤君,他无法控制雨露期。

    他甚至……连报仇的资格都失去了。

    脑中又开始隐隐作痛,谢让深吸口气,竭力让自己平复下来:“我不能就这样回京,奚家人等着抓我的把柄,我这样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我无法对付他们,也无法……在那群狼环伺的朝堂上保护你。”

    “恰好在这时,我听闻江南有一位神医。”

    七年前,葛大夫的名气比现在还要大很多。他隐居于这山中,仍有许多人慕名前来求医。谢让知道了这件事,决定也进山试一试。

    “我在这山中寻觅数日,力竭晕倒在路边,是阿轩救了我。他将我带回这木屋,见到了葛大夫。”谢让道,“我求他让我变回中庸。”

    将乾君或坤君转化为中庸,听上去或许有些天方夜谭,但实际并非没有办法。

    乾君与坤君是因腺体发育而分化,若腺体受损,虽然身体不一定能回到分化前的状态,但在实际表现上,与未经分化的中庸极为相近。

    所以,变回中庸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剜去腺体即可。

    但腺体生在后颈,连通颅脑,想完好地剜去,那是九死一生。就算成功,身体也会留下难以治愈的病根,终其一生都会体弱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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