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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雨下一整晚》60-67(第3/13页)
原来再一次听到他名字时,心脏跳动速度会变得好快,呼吸都因缺氧变得困难,可对于当年的事情,黎哩翻遍了一中所有的论坛和贴吧去了解。
虽然有大规模的讨伐,但里面也有微小的声音是向着宋驭驰的。
就像是抓住了细微的光一样,黎哩更愿意相信这个。
她始终愿意相信,自己爱过的少年是个很好的人。
黎哩停下来,看向孟萱出声道:“法医判定唐准是失足掉下去,现场没有和任何人拉扯过的痕迹,你就算再不喜欢别人,也不要用这种方法污蔑别人的名声。”
她的语调是娓娓道来的,面上带着沉着和冷静,好像天生就有一种让人信服的能力。
大概是觉得黎哩有理有据地讲得真切,孟萱盯着她愣了片刻后倏地笑了。她显然也记得黎哩,所以一开口时,叫出来的就是她的名字:“黎哩,你要不要太天真啦。”
她眼底很亮,带着玩味地笑:“也是咯,像你这样的普通人当然什么都不会知道。”
她凑近,好笑地问:“你们不是很亲近么,怎么宋驭驰什么都没告诉你吗?”
无权过问,无权得知。
这是黎哩谈的第一场不得而终的恋爱。
可看到现在的这番场景,她突然好庆幸当初的分手。如果是他再次面对这些,那他还应该怎么办。
底下有人在小声地问这突然过来的人是谁。
他们有许多的猜测,黎哩并不知晓他们最后的讨论结果,况且她是谁也并不重要,她只是执拗地说:“他人很好,不是你口中‘这样’的人。”
因为一个男人而起争执,那场画面实在难看。
一人维系着面子问题,一人执着地替人辩解,她们都很执着,甚至没人注意到,这其实只是大家餐前随口提的一句玩笑话。
最后还是有眼色的朋友趁着事情还没放大将人给拉开。
实在难看。
当时何京韵就说:“他们永远都是以自己为先的,供自己取乐,才不会管真相到底是什么的。”
也是,在场的人无疑是听一耳朵觉得好玩,孟萱则是急于撇清关系。
昔日场景在前,黎哩不想与之多说些什么,恰巧电梯到了,她先一步走了进去,看到孟萱也跟着进来。
密闭的空间突然变得好小,黎哩按上楼层,她扯平了唇角:“我确实不像孟小姐那么洒脱。”
多少年的情分,说丢弃就丢弃了。
孟萱轻笑出声,她很无所谓的态度:“他不喜欢我,我何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况且,喜欢我的人多的是。”
她像想到什么,视线落在黎哩身上,带着审视的目光,“我最多不过是诋毁他两句,对他来说这点诋毁不痛又不痒。”
电梯抵达楼层停下,外面明亮的光打进来有些晃眼,黎哩没再同孟萱多多寒暄,她说:“或许是吧。”
从电梯里离开,黎哩呼吸到外面新鲜的空气,她找到宋驭驰家的门牌,像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她按响门铃。
房内的人似乎在等她,没等门铃响多久房门就已经打开,那双深邃的眉眼重新映入眼帘。
宋驭驰表情很淡,放门让她进来。
黎哩扫视着这里的环境,只一眼她便很快确定,这不是她上午待过的那处。
“有水吗?”对上宋驭驰的视线,她笑了笑,“外面下了很大的雨,好冷哦宋驭驰。”
她总喜欢连名带姓地叫他,从前是,现在也是。
她叫他名字时语调上扬着,仿佛一字一句都诉说衷情。
再次相遇,这次是她不想放手了。
可男人眼底仍旧很凉,似乎是觉得她还是很会骗人,他漆黑的眼睛看向她:“有那么冷。”
他对她的态度还是这样,充满了锋利的刺和尖锐,像想要在她身上全部都讨回来一样。
他在说她夸大其词。
黎哩也不恼地靠近,他没动,好像并不排斥,黎哩也大胆地垫脚触了触那双好看的眼睛,“宋驭驰,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冷漠。”
她说:“真的让人很难靠近。”
原来语言也会是一柄锋利的刃,被刺到时甚至感觉不到深浅。
只会觉得有一股剜心的痛。
窗外是燥热的雨,宋驭驰家里的温度适宜,是温暖的,屋里有股若有似无的雪松清香。
宋驭驰的眉尾的情绪很淡,他不笑时,总给人带来一种难以接近的疏离,浑身都叫嚣着难以靠近的气息。
黎哩最喜欢宋驭驰的那双眼睛。
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她抬起眼帘就可以看见他眼中的自己。
宋驭驰的眼底是桀骜的,扬起唇角时更是露出玩味地笑,他突然凑近,“那你想让我哪样?”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掐着她的下巴,所有的力道和气息都将她扼住,退无可退,避无可避,他恶劣的坏行为是从前所没有过的,那双眼睛里藏满了情绪,可黎哩一时间也辨别不出。
他的手很凉,指骨掐在肩膀上,粗粝的指腹磨着,黎哩感觉到被他触过的皮肤有些疼。背后的橱柜也很冷硬冰凉,她被这股凉意激得打了个寒颤。
她听到宋驭驰沉着声问:“你怕我?”
“没。”黎哩隔开和橱柜之间的距离,身子好像在往前塌,她仰起脸,顺势抱着他的脖颈,咫尺之间的距离而已,他们靠得好近。
像是在用身体力行说话一样,她率先完成了这个吻。
宋驭驰头是低着的,可即使是这样的距离黎哩还是要垫脚才能碰到。
他的唇不像言语那样犀利,分明是柔软的,也是有温度的。
她语调很轻,近似情人间的呢喃,她说:“我想你。”
乌云笼罩着京市上空,外面的暴雨拍打在透明的玻璃窗上,枝条摇曳,可没有人能注意到这些。
温度被一寸一寸掠夺,气息被一寸一寸吞噬。
是凌乱的头发和情迷的眼。
恍惚之中,黎哩好像听到男人很低的声音:“黎哩,是谁在吻你。”
“你。”
“还有谁这样碰过你?”
“你。”
只有你。
这些声音如同幻梦,似存在,又好像没有发生过。
直到肺里的空气不够黎哩才推开他。
她的衣服已经乱掉了,手臂上多出一排排细密的红痕,都是他留下的。
一些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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