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全京城都在求她回宫》正文完结(第5/7页)
的声音蛊惑着她,“朕会小心服侍阿缨,不叫阿缨受伤。”
姜缨狠了狠心,摇了摇头,柳渊神色一暗,垂下头去,“用过就扔也可以的,朕不会拿这个要求阿缨什么。”
姜缨双眼一酸,她拒绝柳渊不是因不想要柳渊,只是柳渊今晚不太对劲儿,她要问出原因来,还未张口,柳渊道,“阿缨别恼,是朕今晚糊涂。”接着自暴自弃地捞起衣服披上,姜缨阻拦不及,眼睁睁看他疾步离开了。
翌日白日未见柳渊,及至天幕要擦黑了,柳渊还未来,温舒清急匆匆过来了,神色凄然地恳求,“阿缨,你救救兄长,兄长他已在隔壁跪了一天一夜了。”
姜缨错愕,“温大人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兄长如何惹了陛下,昨夜他一夜未回,今日我才知他在隔壁跪着,眼看快撑不住了。”
今早,温舒清与安王知了这消息,匆匆进宫请见柳渊,柳渊不见,不只这两人不见,凡是今日求见的臣子,柳渊一律不见,便是太后与太上皇知了消息赶去宫中,他亦是不见,众人惶恐地心想,这温在衡到底惹出了什么事!
眼看一天过去了,众人连个由头都探不到,越发心惊肉颤,薛首辅等人与温舒清无奈道,“事到如今,唯有请姜姑娘了。”
温舒清这才奔来姜府,请求姜缨进宫帮忙。
姜缨思及柳渊昨夜的反常,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当即出了姜府的门,坐上了进宫的马车,一路上她都在想,倘若柳渊昨夜见了她与温在衡说话,便要发这么大的脾气,她非要骂柳渊不可。
进了宫,天幕已黑了,盏盏宫灯照出亮光,李公公领着姜缨往勤政殿去,一路上鲜少见宫人来往,姜缨记得几年前,宫里还是极热闹的,莫说白日,晚间亦是人影成丛地穿过,她讶然地问李公公,“怎这般安静?”
李公公低眉,“自陛下登基,太上皇与太后及太妃们都去了行宫,没了以前的热闹,陛下……这几年来,既无皇后,又无妃子,又不喜热闹,宫里就安静下来了。”
姜缨一默,柳渊这几年确然是一个人过的。
李公公暗中窥来一眼,又道,“也有热闹的时候,每到小殿下进宫,他们都跟着小殿下跑,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姜缨笑了笑,到了勤政殿前,殿门紧闭,李公公推开半边,请她进去了,自己阖上门,守在门边了。
姜缨听得殿门一关,还未瞧见柳渊,就被柳渊从背后抱住了,她惊了一下,刚要挣扎,柳渊把她打横抱起,抱到御椅上坐着了,她扭头对柳渊道,“温大人是怎么回事?”
虽说柳渊也知晓这事最终会落到姜缨头上,但姜缨一进来,一句都不问他,先提温在衡,他还是有些失落,“阿缨都不关心朕。”
姜缨叹了口气,“陛下,温大人再跪下去,人就要撑不住了。”
柳渊不语了,立在御桌边,捏起朱笔在折子上勾画,末了他阖了折子,“温在衡犯了错,朕不能罚他?”
“温大人犯了什么错?”
姜缨侧头,目光直直地射向柳渊,柳渊回望过来,极其坦然,模样清正端肃,“阿缨想知晓?”
姜缨说出了脑中那个念头,“陛下昨晚见了我与温大人说话?”
柳渊双眼微眯,这也是事实,他不想隐瞒这个,姜缨知晓这个于姜缨来说也没什么坏处,他便点点头,“是见了,在姜府隔壁。”
姜缨面色一变,从御椅上起身,气恼道,“难不成我与温大人说句话,惹了陛下不高兴,陛下便罚了温大人?”
“阿缨莫动气,阿缨与温在衡不过说句话,朕何至于不高兴?”柳渊将备好的说辞道了出来,“是温在衡从姜府出来,冲撞了朕,朕罚他静静心罢了。”
“是么?”姜缨狐疑道。
柳渊颔首,他绝不会让姜缨知晓温在衡的心思。
当年校场那李漠求婚被拒,之后姜缨见了他就不太自在,若是知晓了温在衡的心思,温在衡又因她如此,她不仅会不自在,恐怕还会感到过意不去,将温在衡记得牢牢的,心底也就多了件糟心的事,柳渊不想她如此。
姜缨以为自己想岔了,思及适才的气话有些脸红,柳渊瞧见,松了朱笔,五指拢起她的下巴,忍着吻下去的冲动,可怜道,“朕会解决温在衡一事的,阿缨别再误会朕了。”
“是我想错了陛下。”
姜缨拂掉他的手指,思及昨晚的反常,若不是因见了她与温在衡,那是因什么?她故作沉下面色,冷冷道,“此事算我的错,但昨晚陛下瞒我,是否也不对?”
柳渊心里一惊,阿缨察觉了?神色还是从容的,手指掀开折*七*七*整*理子,垂眸去瞧,闲话一般,“朕瞒阿缨什么了?”
倘若是其他事,他自可以坦陈,唯独温在衡一事,姜缨知晓了对她是个负担,无论如何他都要瞒着,耳边听姜缨冷声道,“陛下昨晚有些异常,我问陛下,陛下也不愿提,是否违背了之前说的不对我遮掩一话?”
柳渊当即道,“不是的,阿缨,昨夜朕未提,是朕怕说出来惊着姜缨了,朕想寻个好的时候再说。”
“现在可是好时候?”
姜缨不再装作生气,温言询问,柳渊察觉她的变化,回身紧紧抱住她,将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阿缨,朕每天都在害怕,害怕哪里做得不对,你像当年一样……”
自打姜缨回京,他本已沉寂的心燃起了希望,一开始他想的是,只要姜缨在京就好,他望着她就好,若她真铁了心再嫁人,他也不会打扰。
后来知晓了姜缨的心意,他欣喜若狂,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姜缨离他近了,他快乐安心,姜缨离他远了,他暴躁害怕,生恐姜缨再消失不见。
昨晚见姜缨与温在衡立在一起,他又暴躁不安起来,即便知晓姜缨与温在衡并无什么,他第一个念头是,朕可有哪里做得不好?怎么阿缨不出来找朕,去找温在衡呢?一定是朕哪里做得不好,可是到底哪里做得不好?
柳渊立在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