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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全京城都在求她回宫》番外1(第1/3页)
番外1
自打下了封后圣旨, 宫中就忙碌起来,都在为帝后大婚做准备,又临近姜缨生辰,诸多贺礼像流水一样涌进姜府。
贺礼太多, 姜府实在放不下, 白芙命人搁置在隔壁院落, 不满地找姜缨抱怨,“姜府太小,不够我施展拳脚,我要去宫中, 做你宫中的大管事, 把你宫里打理得完完美美!”
姜缨当没听见, 无视她的诉求,可她能无视得了白芙,却无视不了柳渊, 柳渊一刻不停地黏着她央求两人尽早大婚,姜缨被缠得不行, 在过了生辰后答应下来,很快与柳渊成婚, 进了宫中做起了皇后。
宫中有了皇后,自是与以往不同,一下子变得极为热闹,宫人们有了服侍的目标, 事事以姜缨的需求为第一, 至于柳渊, 成婚当日就下了令,“宫中凡事以皇后为准, 便是朕也以皇后为准。”
从此宫人们都围着姜缨转,暗暗惊叹,私下都说皇后过于得宠了,陛下自甘被她压了一头,白芙是收集消息的好手,去宫里各处溜了一圈,晚间在寝殿与姜缨笑道,“都说娘娘是狐狸精转世,把陛下迷得七荤八素,云里雾里,娘娘以为呢?”
殿中并无服侍的其他宫人,只她与姜缨两人,姜缨也无遮拦之意,撩开沐浴过后的湿发,披上薄衫坐在寝床边任由她为自己擦头发,“她们胡说便罢了,你跟着胡说什么?”
“我哪有胡说?分明娘娘也变了许多!”白芙不服气,低眉见她肌肤胜雪,红唇潋滟,“娘娘若不自己照照镜子……”声音一顿,思及姜缨成婚后,一日比一日起得晚,每每起来像只餍足的猫儿,她自己先红了脸,哎呀一声,“娘娘不信罢了!”
姜缨自然不信。
白芙又道,“听闻安王安王妃要回阳城了。”姜缨点点头,“算算时间,舒清也该走了,约莫明日该来宫中辞行了。”
白芙低语,“温大人自打那夜惹了陛下,至今都未得入朝,朝中也无人敢提及他,安王妃明日若进宫,恐要与娘娘提及温大人,不知娘娘可知此事缘由?”
姜缨吃惊,自从下了封后圣旨,她日日被柳渊缠着,无暇顾及其他,还当温在衡一事已了了,原来柳渊怒气还未消散,她正欲再问,殿外想起了匆匆的脚步声,心知是柳渊回来了。
果真柳渊很快进殿,白芙当即松了姜缨的长发,垂眸行礼,告退时关好了殿门,领着一众宫人速速走了,宫中皆知陛下与皇后独处时,愿意为皇后事事亲为,厌恶有人在旁,众人不敢违逆陛下,都离寝殿得远远的。
于是,白芙擦了一半的湿发由柳渊接手,柳渊动作小心翼翼,叫姜缨想起往年,那时柳渊也这样轻柔地为她擦头发,她的心像被挠了一下,抬起眉去望柳渊,可惜只瞧得见柳渊的下巴,很快被柳渊按住脑袋,“阿缨别动。”
姜缨心道,你最好今夜都心无旁骛,擦头发便是擦头发,不要去想半点别的,思及成婚后柳渊夜夜不停,她有意停一日,便想提提别的事,转移一下柳渊的注意力。
姜缨道,“陛下,听闻温大人时至今日都未得入朝……”
这可真是个绝好的话题,柳渊动作一顿,见黑发已擦好了,俯身伸出五指,拢起姜缨的下巴抬起她的脸颊,“阿缨别提他。”
姜缨只觉不妙,果真下一瞬,覆在颈肩上的薄衫被修长手指勾掉,明亮的烛火照过来,她像团白腻的雪,要融化在柳渊炙热的眸光中了。
“陛下……”
柳渊不发一言,以吻堵了她的口,大掌揉皱了一切,她陷在柔软被中,手指缠上柳渊散开的长发,用力一拽,生生扯落几根。
柳渊似是察觉不出疼痛,动作轻柔小心,但也仅限于轻柔小心,他永不满足似的,久久不得停息,久到姜缨意识昏沉起来,偏偏柳渊还在她的耳边呢喃,“阿缨好香,对不起阿缨,朕忍不住,阿缨……”
姜缨整个人要化了,迷迷糊糊地想,往年柳渊疯狂动作,着实蛮横,今时虽小心起来,竟也吃不消,而且,柳渊当真做到了服侍她,不叫她受一点伤,若说成婚后前几次柳渊还在琢磨尝试,今夜已称得上如鱼得水,难不成柳渊于此道天赋异禀,还是说他偷偷练习了?
姜缨累得陷入了沉睡,此时快要到上朝时间了,寝殿里烛火还亮着,柳渊起身坐于床边,手指轻轻地抚了抚姜缨的面颊,收回手披起衣服,阔大的外衣遮住了后背凌乱的抓痕,他轻轻地抱起姜缨去为她清理。
姜缨再醒来时,天已大亮,寝殿里静悄悄的,她察觉自己浑身舒爽,知晓柳渊已如往常般为她清理过了,闭了闭眸子,喊了白芙进殿。
白芙习以为常,低眉服侍她洗漱穿衣,见她眼角残存情潮褪去的媚意,浑身竟雪白如初,不留一点痕迹,心中纳闷不已,憋了半晌,扭捏地含蓄地问,“娘娘今日可要太医来诊平安脉?”
姜缨惊讶,“本宫身体很好,并无半点不适,无须召太医来。”
白芙,“……”
行吧,是她瞎操心了!
可怜白芙哪里知晓,她不是瞎操心,她是操心错人了,姜缨身子很好,无有任何问题,那是因为问题出在了柳渊身上。
御书房里,房门紧闭,柳渊坐在御椅上,裸露的后背道道抓痕明显,覆在前几日未消的痕迹上,肩膀上咬痕叠着咬痕,这种情状一瞧就知发生了什么。
身后为他上药的李太医瞪大了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是教过陛下学习此道取悦皇后,可陛下学得也太成功了吧!
偏偏柳渊还不自知,“你教朕的法子有效归有效,只是……”他苦恼地皱了皱眉,一时未再言语。
李太医小心地上着药,斟酌着问,“陛下在担忧什么?”心道不若担心一下自己,再抓下去,整个后背都不能看了。
柳渊道,“有无法子叫朕再克制些?”
他心道,夜夜如此,阿缨是吃不消的,但他控制不了自己,与阿缨同处一室,同眠一榻,他就有亲近阿缨的冲动,他已极力克制了,仍免不了一夜消磨,再这样下去,阿缨恐怕要生气了。
李太医上好了药,琢磨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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