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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扮男·战国之质奴难逃》50-60(第8/15页)
:“倒不知缯侯这样会说勾人的话,容本君再想想,可还有哪句?”
一时失落愤懑,他细数昨夜情致,没有留情,亦是丝毫没有羞耻的念头。
而赵姝不同,那些被复述的不堪字词,好似控诉*七*七*整*理着她的放荡荒唐。
偏她被捏着嘴,动弹不得亦反驳不得。
眼前人离的极近,熟悉的气息,叫她无法从昨夜的绮梦里逃离出来。
只觉难堪到极致,又没有丁点反击的法子,无可如何之际,一念灰败升起,她只得轻阖上眼,也顾不得什么丢不丢脸的,无声落泪。
她的脸上罕见的没有一丝表情,仅有眼角处不停滚落的泪珠。
珠玉一样纷落。
第一滴泪砸到他拇指上,溢满了凹凸不平的指甲盖,嬴无疾心口一滞,视线瞬间凝固。
那一刹那里,他惊奇地看着指甲盖上的水色,有些反应不过来。
直到整个虎口被打湿,他猛然间意识到,他又一次惹哭了她,是他欺负了她吗?
不过是玩笑了几句浑话,就算是欺负吗?
他瞧不见,自个儿发怒诘问的面目有多么冷酷恶意。
可他还是到底反应过来了。
自己说心悦她,想要留她一世,可伤她让她哭的人,也的的确确是他。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脸上的恶意痞气顷刻荡然无存,长眉皱起,他亦没有立刻撤手,却是歪着头长久地注视着眼前少女的悲伤神色。
他想记住这一刻,在心中默语,往后再不会如此。
可如今怎么缓和呢?嬴无疾有些无措,他从没这样对过一个女子。
“两翼已经将出谷的路封死!王孙,轮到我们选扎营的位置了。”
传令官高亢的声调里带了明显的喜气,嬴无疾立刻撤手,他眸色深远显然已没了方才的无措。
既然打定了主意,要以去岁秦国丰收后的存粮来赢这一场人心,虽不需战,却也要慎之又慎地走好这场局里的第一步。
嬴无疾沉声报了几个熟知地形的兵卒姓名,让传令官立刻去召集。
而他掀帘要离去前,还是特地拔开水囊的塞子,递到赵姝跟前,局促却坦诚道:“先喝解药……不知你面皮薄,是我轻狂无状了,既来之则安之,这仗打不起来,等夜里扎营后,我同你赔罪。”
说着话时,虽语气还有些僵,倒也颇有些后悔致歉的态度,他望着她瞧了良久,亦没等来她的回应。
轿帘掀起又落下,赵姝饮一口苦药,抬头看他离去的方向时,神色间亦有纠结讶然。
第56章 流民2
说是仗打不起来, 夜里扎营要与她赔罪,大军倒确是安顿得出奇顺利,天边斜阳还没有落尽,秦兵就在半山腰上将义军的几个哨窝给剿了, 扎营生火时, 尚还能瞧见半边天幕泛青。
已然换回了男装打扮的赵姝, 此刻,晃悠在主帐外,两旁的守卫目不斜视, 却在方才她试着稍稍走远时,便拱手拦下。
此地山风有些凉, 天幕高阔, 星辰同明月共升, 比起秦地炎夏, 不知要舒服多少。
可秦军中她一无所识, 队伍望不到头,想要逃脱, 谈何容易。
也不知兄长少了那新月坠子为信物, 还会不会回邯郸争位了?
邯郸亦只有些无实权的宗族耆老会支持她,她甚至连拥护旧晋的大臣都认不全。
虽是离着邯郸还远,赵姝绞尽脑汁, 回忆着从前父王和廉老将军对她说过的一些有封地的族亲。
她的记忆力其实很好, 国师府有全邯郸最多的医书, 许多不太深奥的, 她甚至翻上一二回, 就能将病症药方镌刻于心。
然而那些公卿宗亲,她却连脸都认不全。
回想到最后, 依旧是一团乱麻,赵姝泄气般地望天,一连叹了好几下都难解心焦,竟抬手朝自己脑袋上拍了一记。
“王孙!”守卫突然抱拳,“晚膳可要令人现下送入帐内?”
赵姝一惊,抬头同那人对视时,禁不住后退了半步。
那双眼定定地注视她,就听他挥退了守卫,行至她身前半步:“炙肉还未好,要用晚膳么?”
他语调温雅,似乎还刻意放轻了些。
可或许是他套了重甲的高大身躯上尚染着血腥气,依然与人有浓重的压迫感。
她早被他阴晴无定的性子弄得怕了。
尤其是,经了昨夜那样的事,她不愿去回想,可这人一出现,那些片段残影,几乎就是不停歇地冒出来。
见她垂首神思惶惶,头脸脏兮兮的,嬴无疾想了想,也知自个儿是说不来酸词,哄不来女孩的。
他虽惯会看人心,笼络公卿时,实则所擅皆是谈判许诺的方式。
他虽也听说哄女子的曲折手法,只是到底没试过,尤其还是对着眼前这个。
未免弄巧成拙,他还是决定用自己熟悉的交涉方法。
思及此,嬴无疾上前一下牵过赵姝的手,他动作强势掌下却还是有分寸,拉着人背过身,只说了三个字:“跟我来。”
赵姝因着心中有事也没有甩脱,两人过大营人多之处,倒立刻不约而同地松开手,维持着适当的距离。
到了地方,却见是一处水汽氤氲的热泉。
这是先前在勘探地形时偶然发现的,原本盛夏里,就是赵西北凉爽也无人会想泡汤泉,而嬴无疾见此地隐蔽,便在扎营前就着人守着了。
此间地势比扎营处高一些也并不远,到的时候,守卫正在交班,但听来人吩咐道:“本君同缯侯商议机密,尔等退远些守。”
待那些守卫走远,赵姝倚在一块温热石壁上,有些局促地率先开了口:“什么机密,我也未必听的懂。”
汤泉对她的身子有益,她隐约猜到来此的目的,只是……
“这儿只有一个出口。”嬴无疾捡了块平整石头,背着汤泉席地坐了,“今夜无事,趁你暖身子,有些话我正好一次性说清。”
即便远处大营灯火渺渺,瞧不清什么,热泉散发着一股浅淡的硫磺气,触手温度正合适,可赵姝还是下意识地就要推拒。
“是胳膊伤处太疼,要本君代劳宽衣?”
不待她说出口,嬴无疾好像脑袋后头长了眼睛似的,旋即他意识到自个儿语调生硬,便又解释:“行军路上艰险无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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