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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扮男·战国之质奴难逃》60-70(第16/18页)
204;世外之海,一错不错地细望她,面上情态辗转几变,一忽儿温润似春雨,一忽儿又有些像要扑上前将她揉碎的错觉。
近瞧时,他的眼睛实在是太过精致昳丽,比她从前见过成色最好的翡石还要漂亮。翡石无生气,而他是活的,她看懂了他想说什么。
也就是这一刹那间,赵姝心底里的迷惘无定尽皆散去,有丝丝缕缕的甜腻酸楚一并缠绕着漫开腾起,只觉着有只不听话的兔子撞进了心口里,不停歇地跳着,怎么也捉不住它。
二人都未再说话,嬴无疾取过伤药用具欲替她换药包扎,伸手解甲褪衣时,赵姝迟疑了一下,倒是没挡着。
昏黄油灯摇曳,有霞色不受控制地渐渐爬上她颊侧,多亏了易容未及卸,不会一下子叫人瞧出异样来。
纤弱肩背露在微凉秋夜里,肩头旧伤磨得最重,她原还受冷害疼得颤了几下,待清凉润泽的新药敷下,肩头被他温热粗糙掌心按着时,也就不觉着疼了。
可伤口的难受解了,另一种更要命的异样浮出,其实也并非多么了不得,只是肌肤相触,唯恐被他觉出又遭讪笑贬损,她便极力克制那等心念。
或是她太过敏锐,便越克制越异样,心头不听话的臭兔子也跳的愈加欢腾。
霞色爬上她的耳朵尖时,赵姝实在受不了这奇怪的心念,似比中了媚药还叫人局促难受,她打算转移这等不自在,最好把心底的臭兔子踢到对方处去。
便欲言又止地开口质问:“你当真高兴成这样,大秦王孙,怎么跟个痴儿一样,竟当真……咳……心悦孤至此。”
嬴无疾面上哪里有喜色,可他二人根本不必再多言什么。正包扎的手顿了一顿,他只觉心头被热铁烫了一下,手上动作继续,然压抑的情致已似热泉苏醒般涌动着朝地表突进,只等一朝喷涌。
她本质是想调侃嘲笑,又怕带出自个儿音调上的不对劲,后半句就打起了官腔来,听着有些不伦不类。
尤其是……目下情景,她腰腹肩头都包着白色的布绷,束胸紧缠着平整,玉雪一样莹润的肤质倒比丝缎还要柔腻,一段纤腰若袅,便是裹着厚重布绷,亦是不盈一握。
因着易容的修饰,她眉目生动气质清正,端的就是个清贵良善的少年郎,可人会食髓知味,这模样叫嬴无疾瞧了,心头滚烫遐思漾开。
掖好最末一处布绷,他也不再掩饰,忽捧了她的脸抬起,目中一派春意灼热。视线一交错,赵姝暗自倒抽了口凉气,一下就从圆凳上起身要退开。
第70章 邯郸1
原本还在为那句‘你当真高兴成这样’后怕, 本是想惹怒点醒他,好跳出当下的尴尬暧昧,哪里想到,这人还当真是应了她的话, 看她的眼里越发不对劲。
说不清是怕那具坚实滚烫的高大身躯, 亦或是觉着自个儿不堪愧疚, 不敢面对此人情谊。
总之…赵姝兔子一样从位子上窜起,圆凳被带倒还未落地时,她正要一脚歪踩在凳脚上, 就被一股强势力道薅了回去。
‘砰’得一声,凳子发出闷沉的落地巨响, 她就已经被牢牢扣住, 对方只是略抬了抬左臂, 便极轻易地将她整个人带起, 一席动作行云流水, 与他方才斟茶似的,再回神时, 她已然侧坐在他身上, 肩臂光润肌肤贴着他薄衫后的宽厚胸膛。
“你…”她刚要挣动发问,他抱得实在是太紧了些,这姿势让她有些为人鱼肉的不适。
“别动!”男人有些凶恶地打断了她, 按在那纤腰上的大掌不敢稍动。
赵姝心事重重, 被他这么按着略抱了片刻后, 本以为该松开了, 不想那粗粝掌腹反倒似更滚烫起来, 克制不住般得,在她腰侧肩背变幻着位置环抱。
仍是被按着看不清他的脸, 灼热呼吸却不住得传进耳中,那只手却始终只是换着位置抱她时捏两下,来来回回的,若不知的*七*七*整*理,还以为这是在肉摊上挑拣犹豫。
发顶被他俯下脑袋挨蹭了两下,一头青丝被蹭得乱糟糟的,力道极重没个章法,墙上侧影看起来,倒似两只不知名的兽类在互相顺毛,模样温存又有些可笑。
然而赵姝如何不知,他这是隐忍难耐到极处的境况。耳畔是急促的砰砰心跳,面对着墙上二人侧影,她一颗心似被劈作了数瓣,异样羞惧、惶恐愧疚,更是莫名得对着一方影子涌起了无法消弭的不忍。
左不过也不是没发生过,若将来要兵刃相对,今夜既无事,给他片刻欢愉也没什么。
周身的动作还是那样迂回不进,赵姝本想开口直言,措辞良久到底是脸嫩说不出口的,于是她悄悄抬手,尽力放柔僵硬的身子,伸手抱上了他的腰。
嬴无疾自是立刻会意,动作一滞,霍得起身抱着人就往榻边去。
就在赵姝闭目等着骤雨来时,他却只是挨靠着她并肩躺了下来,大掌从她后背抽出时,他粗喘了一记,忽然埋头于那藕节一样的莹润上臂间,竟是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赵姝冷不丁吃痛,就要推人制止,他脑袋就拱到了她肩窝里,避开伤处小心地靠着,朝她耳后吹着热气,哑着嗓子低声说:“明日开拔东去邯郸要走许多山路,索性都是骑兵,跑马也就十余日,御极仪典周使也会催着。等尘埃落定,你可别再这般勾我。”
说完这话,周身的压制便尽数卸去,嬴无疾猛得转身背对着她躺好,薄被抖开朝她兜头扔去:“快睡。”
赵姝有些呆愣,明明是他……她不过就主动抱了他一下罢了,什么叫‘这般勾他’。
才腹诽着从被子下露出头脸,就觉出身侧人的不对来。
有明显的衣料摩挲声隔着被子传出,初时还似换衣窸窣轻缓,慢慢就化作促弦,榻间亦传来低一阵快一阵的颤动。
只是如何也不够似的,只喘息被刻意克制了,许是怕扰她清梦。
本来还微末的一点子不忍,生根发芽,很快地枝繁叶茂地占去了她大半颗心。
狠狠咬了下唇,赵姝再装不得睡,一个翻身凑过去,像是怕自个儿会后悔,绕臂过去便直入主题。
帐子里很快就溢出了似苦似愉的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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