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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扮男·战国之质奴难逃》70-80(第18/18页)
望着她,说着自己都陌生的话:“莫哭了,对不住,是我不好。”
寥寥两三言,却叫二人都怔愣顿住。
觉出他心意,赵姝翻身极轻巧地就将个山一样的人一把掀开,抹干泪,她二话不说,又去桌案前倾烈酒。在对方上前阻时,便又新倾一盏甜酒,赤足立在他跟前,仰头晃了下身子,稳住直言道:“嬴长生,陪我同饮,恩?”
她举着甜酒的青铜盏,脸上分明挂着泪,尾音里却还不伦不类地挂了个戏弄人的问法,就好像回到去岁之前,她还是邯郸城里独一份尊贵的公子殊。
见这人连立稳都勉强,嬴无疾松气叹了一口,正色道:“好的不学,尽会这些毁人心智的。”
他刚想去接盏,谁料赵姝不知哪根筋触了,哽了声一下子翻身坐回榻上。
杏目颤颤地决然望了会儿,她忽而长叹一声,阖目凝眉地静默了会儿。
而后,竟是将杯中甜酒,一饮而尽。
又长出一口气,藕臂探出,云纱尽落,也顾不得不成体统,试探着将酒盏举了些过去,带了些腻声地讨好问:“这酒清甜,你尝一尝嘛。”
分明是风刀霜剑,掺合着她这一张脸时,倒显得江南绮梦般温软可亲。
“你……”嬴无疾难得面露诧色,只吐露了字,就被外头吵嚷打断。
“小姐,小姐!”竟是新河君府上官家的声音,“实在叨扰,主君有急务同您相商。”
他还未做反应,赵姝一下捏紧了杯盏,着力惯去桌案,踉跄着就下了榻的,道:“恐是有什么变故,我去去就来。”
说罢,她将酒盏丢在案上,逃也似地就往前厅主院去了。
赵姝怎么也想不到,在她走后,兰溪便从暗处拜谒而入,调情闲话,两下里就哄着嬴无疾饮下了药酒。
新河君府第阔大,她还没跑到前厅,药性就发了,身子一软,当即就倒了下去。
周身一暖,未曾着地。
耳畔一人,轻笑叹道:“英雄难过美人关,世间事,还真是,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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