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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野鸢尾之春》30-40(第18/19页)
是怕要高了没人用而已,倒也并不是刻意给资本家省钱。
送走了郑牧歌,谈桐当即闹着要出院。
李垚根本拦不住她,就连医生也拿她没办法。无奈,李垚只能请段柏章出山,如今如果有谁还能制住这个祖宗,那也只有段柏章了。
段柏章赶来时西装革履,显然是刚结束重要的会议或会面。
他大步走进病房,顺手把西装外套搭在衣架上,看着坐在床上闷闷不乐的谈桐,问道:“谁惹着你了?”
“你讲讲理吧,谁敢惹她啊?”李垚告状,“是自己她非要出院,怎么说都不听,还说不让她出院她就半夜从窗户翻出去。”
段柏章微微挑眉:“长本事了?这是三楼,你是觉得腰疼不够,还得断一条腿?”
谈桐也不知为什么,面对谁她都敢理不直气也壮,但在段柏章面前却生出一股心虚来。
“那我就是说着玩的啊,我又不可能真跳。”谈桐嘴硬。
段柏章不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埋怨,只是很淡的责备。
就在这样的眼神中,谈桐慢慢低下头去。
她又开始委屈了,她真的病得太久了,也在医院住太久了。她迫切地需要通过出院来证明自己是个健康的人,并且还能继续工作下去。
回家就是迈向“健康”的第一步。
她不讨厌医院,也感谢医生护士无微不至的照顾,但在这里待久了,她已被医院的气息腌制入味,偶尔会出现对自己的陌生感。
她不能以这种状态直接进组,她需要一段时间找回那个她熟悉的自己。
她低着头不说话,没有解释是因为她的思想总是怪异且抽象,很难对他人开口,即便勉强说出来,也会显得像是矫情做作的中二少女。
“我和她单独聊聊。”段柏章突然开口。
待病房中只剩下她们两人,段柏章走近,半跪在谈桐身前。
他仰头看着谈桐,她漂亮的杏眼中有层雾蒙蒙的湿意,她又在强忍眼泪。
他握住谈桐的手,将她纤瘦的两只手整个拢在他的手掌中。
“我懂,你想回家。”他说。
“你不懂。”谈桐固执地摇头。
“我怎么不懂?你忘了,我也受过伤,在医院躺了两个月才能下床,第一件事也是嚷着要回家。”
他自嘲地笑笑:“美国的医生可没这么好脾气,当时就被医生骂了一顿。”
谈桐笑不出来:“所以我还是不能走。”
“不,你可以走,我们办出院。”
“真的?!”谈桐刚要惊喜,突然警惕起来,“等等,我说的是回自己家,不是去你家。”
谈桐已经想象到段柏章要做什么了,像是恋爱同居时那样,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让她沉迷,再次落入他精心编织的陷阱中。
当年他就是这样做的。
谈桐曾在网上看到一句话,“照顾是一种温和的掌控”。她觉得这句话很适合段柏章。
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若不是生活在法制社会,若不是他还尊重她的事业和生活,他确实想将她锁起来,让她的眼睛只看他一个人,她的情绪只为他一人波动。
“是的,回你自己的家,”段柏章却出人意料地说,“如果你想,我们今天就出院。”
谈桐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事情不简单,但段柏章给出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她不得不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好,那我们晚上回去。你家中太久没有人住,需要彻底打扫。”
说完段柏章就离开了,不知他和李垚说了些什么,李垚再进来时也不再反对,只是不赞同地叹着气。
谈桐在医院不安地等了一天,她怕段柏章食言,又不让她出院。
但还好刚过晚饭时间,段柏章就再次出现。这时他已经换上一身便装,给谈桐带来了一整套新衣服。
“出院要有新气象,你先换,我在外面等你。”
谈桐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换了衣服,收拾好东西,又稀里糊涂地和段柏章上了车。
坐上车,她突然想到:“公司不是不让你开车吗?”
段柏章随口答:“我报备过了,以后接你都可以。”
谈桐扣着手指,不再说话。
到家后,还有两层楼,谈桐就听见豆包焦急的喊声和挠门声。
她也不顾腰伤的小心翼翼,三步并做两步就冲到门前,打开门接住了飞扑过来的豆包。
谈桐养病这段时间,豆包在丛青麦家中寄养。据丛青麦说,豆包在她家中每天只在门口的地垫上趴着,望眼欲穿地盯着门外,等妈妈来接她回家。
太久没看到妈妈,豆包无比兴奋,在谈桐脸上一通乱舔,还不忘在给妈妈洗脸的间隙朝着段柏章龇牙威胁。
段柏章习以为常,这段时间他尝试了许多次“收买”豆包,带零食、买玩具、陪遛狗、陪玩。
然而豆包非常傲娇。它从不亏待自己,零食照吃但绝不吃人嘴短,玩具照玩但也不拿人手软。吃完玩完后依旧不给段柏章一个好脸,凡事都和他对着干。
若是他会说话,一定要说上一句“你讨好我是你自愿的,我又没逼你”。
安抚好过于激动的豆包,把他放到窝里,谈桐看着段柏章,不知该不该开口挽留。
出于礼貌,她至少应该请段柏章来喝口水,但出于感情,她却只想他提出主动离开。
而段柏章并不如她的意,他走进后顺手带上房门,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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