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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不为妻》24-30(第16/18页)
;以说一句男主外女主内。那剩下的呢?谭清文纨绔子弟,谭清甫尚未考学,却都理所当然的让女人们做事,自己袖手不管。
她叹口气,终于还是出言打断,朝许氏面前递上一张单据:“母亲,这些都是内造的东西,要您开小库的门。”
许氏接过,话音稍顿。可惜的是金嘉儿全然没意识到这是沈兰宜在当和事佬,她望了一眼,转而竟把矛头对准了沈兰宜。
“说起来,咱们都是一家人,”金嘉儿掐着嗓子道:“太后赐下的东西金贵,是不是……都该由公中保管呢?”
沈兰宜觉得她好蠢。
又蠢又聒噪。
许氏向来行事又还算公允,她的难缠从来不针对某一个具体的人。金嘉儿就是撺掇着把她的东西拿走又如何?打了这个样,不是给同为儿媳的自己未来使绊子吗?对她有什么好处?
人心都有偏向,沈兰宜站在那里不说话,愈发显得像有委屈笼在身上,许氏叹口气,朝金嘉儿道:“蠢货,连人家在给你下台阶都不知道,我谭家怎么就迎了你这样的货色进门?”
谭家经济并未不景气,许氏没有连儿媳的赏赐都贪的意思。
金嘉儿没有前世的她那么能忍,眼看还有的是争执与弹压,沈兰宜朝许氏福了一福,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
转眼便过去了三月有余。
官道上的风沙、绣楼阁楼外的月亮,渐渐都消磨在春末夏初的日子里,平平淡淡的数下一日又一日,过去的一切就像一场朦胧的好梦。
沈兰宜倒是一日未曾有闲。从旧铺子到新铺子,她忙得不亦乐乎。
裴疏玉可以说是好人做到了底,那东巷的铺面不仅是个铺面,甚至把原本里头的人的死契活契都一块交给了她。
有时候,沈兰宜又有些恍惚。
恍惚什么呢?她不太明白。
这难道不是她抓住机会、冒险靠近裴疏玉这等人物想要的结果吗?
天潢贵胄的结局如何,本也与她无干。她小小的提醒她一遭,换来一些金银俗物,已然够了。
毕竟,她也从未想过能凭借重生之利,去掺和什么波澜壮阔的大事,她唯独想做的,就是攒些底气、和离,然后过自己的小日子。
那日宫宴之后,谭清让疯子般的行径也没有再出现过,她与他回到了相敬如冰的状态。
这很好,她无需应付什么,只是每日调养身子的药依旧被她倒进了龟背竹的盆里。
小半年下来,它的叶片都开始卷曲泛黄,沈兰宜有点内疚。
盛夏的蝉鸣声中,谭府也迎来了即将添丁的好消息。
吴语秾有了身孕。她诚惶诚恐地来到沈兰宜跟前,几乎是投诚般邀她来摸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
好神奇。
分明掌心之下感受不到任何存在着一条生命的迹象,沈兰宜还是觉得很神奇。
沈兰宜收回手,目光平静,“不必担心,你会是一个好母亲的。”
吴语秾一怔,缓了一会儿才明白她的意思,“夫人不打算……抱到膝下来养吗?”
沈兰宜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傍晚,谭清让回来,沈兰宜将吴语秾有孕之事同他说了。
让她很意外的是,谭清让的神情,并没有太多的高兴。
他随口说了几句对吴语秾类似“奖励”的安排,沈兰宜悉数应下,可紧接着,她却发现,谭清让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怎么了?”沈兰宜不解问道,“可是有何处还要再打点清楚?”
谭清让好似深吸了一口气,他瞳孔幽深,背对着沈兰宜躺下,道:“不必,歇下吧。”
沈兰宜吹熄了火烛,也躺下了,未再言语。
黑暗中,她望着床顶,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前世,就是在这个时候,谭清让提起了要再纳妾的事情。
可是这一次,他却只字未提。
——
次日一早,谭清让早早离开了,沈兰宜起来后,听珍珠的意思,说是他起身后就去吴语秾那里转了转。
沈兰宜心下稍安。
这日下晌,角门外有人递消息进来。
是齐知恩。
她给沈兰宜带来了两条好消息。
一是,那位女游医贺娘子已经找到,如今正在来京的路上;
二来,她寻到了方雪蚕的音讯。
第30章
这几个月里,沈兰宜与齐知恩虽未见面,但是时常书信往来。
南巷里那间铺面,不知是裴疏玉有心,还是她手底下的人闻弦音而知雅意,特地挑的间糕点铺子。
世上多得是赚钱的生意,茶叶、水烟、酒……抑或是商行、当铺。不过,这些生意背后既需要产业托底,也离不开有权位之人背书,才能在京城站稳脚跟。
这两样,沈兰宜如今自然都是没有的。
最好入门的生意,无非都是和人这张嘴挂钩。吃的这生意谁都能做,便是沈兰宜自己嫁妆那两间,如今也是还卖茶水和吃食。
在稳妥之余,沈兰宜也想办法添了点新意,花了大价钱招了好师傅,据说这师傅有胡人血统,从扎糖到酥山,总能做出点和不一样的滋味,一手樱桃毕罗更是全京城都无出其右。
不少食材都要从京外运来,好在四方镖局已经周转起来了,倒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一面关照镖局生意,一面又有进货的便利,免得再去和其他商行镖局切磋。
齐知恩不擅经营,而沈兰宜也只管常务,不插手镖局自己的接单运作,加之四方镖局原本就有名气,如此一来二去,已然有了摆脱先前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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