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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不为妻》24-30(第6/18页)
虽然几番惊险,颈项上那道细细的刀痕都用高领遮了许久才褪去,可成也好败也好,至少这一趟,所有有关生死的决定,都是她自己做的。
她有了一种真切掌握自己人生的实感。
那夜与裴疏玉在檐顶之上的闲谈,也并不是她犯癔症产生了幻觉。误打误撞间……好像这位永宁王殿下,确实记得有她这么号人了。
就是不知,那日她递给她的字条,她有没有当真,又有没有把那个最后背刺她的男孩带回来记在名下……
要找个机会打听打听。
沈兰宜边走边思考,没留心谭清让在与她说话。
一直没得到回应的谭清让皱着眉,回头,却发现沈兰宜正低着头,若有所思。
微风拂动她鬓角的碎发,和暖却不炽烈的阳光映照在她的侧脸上。谭清让恍然发觉,他的妻子,竟是生得极美的。
她的美,一点也不惊心动魄,只是一个没留神,就悄悄溜到了他的眼皮底下。
“宜娘……”他喉咙哽了一哽,声音有点哑,“在想什么?”
沈兰宜抬头,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似乎已经叫了她许多声。
她稍微有点心虚,移开眼神,道:“坐久了马车,现下有些不舒服。想着回去小坐一会儿,再喝口茶。”
谭清让还未出口的话堵住了。沈兰宜既回来了,他原本打算在这个时候就和她说清楚,让吴语秾把家里的事情就交还给她。
但她才说自己不舒服,这会儿就张口确实不太好,谭清让顿了顿,道:“好好休息,晚上再去母亲那里请安也不迟。”
他都这么说了,沈兰宜也不客套,左右她也并不惦记许氏或者谭家这一大家子人。
“好,那等到了晚间,我再和三郎一起去给母亲请安。”
谭清让便道:“这两日,我便不去了,你自己去就是。”
这几天许氏见他总要提子嗣和纳妾的事情,他听了心烦,索性躲一躲。
估计他们母子之间又发生了什么,回去问一问珍珠就好。
沈兰宜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夫妻间的气氛沉闷下来,谭清让忽然发觉,数月未见,沈兰宜好像并没有什么想问的,也没有什么话和他好说。
明明从前和他相处的时候,沈兰宜总是会小心谨慎地、顺着他的脾气主动起话茬,从前他嫌她聒噪,话讲不到点上,如今……
是哪里变了?
谭清让骤然间觉得,有点不习惯。
两人沉默无语,并肩回了院中。沈兰宜心里揣着事,心思不全在脚下的路上,渐渐比身边的男人快了一个身位。
刚要跨过小院的门槛时,身后,谭清让叫住了她。
沈兰宜回眸。
拂晓的阳光下,身形颀长的男人站在柏树的阴影之中,神情晦暗不明。摇晃的树影里,他薄而锋利的唇轻启。
“……三日后,是太后的寿宴。这几天好好休息,届时,你随我一起。”
沈兰宜有一瞬晃神。
他的模样周正英挺,否则当年也不会被点了探花郎,说实话,她刚嫁进来那会儿,未尝没被这幅皮囊迷惑过。
只是眼下,她只觉得奇怪。
她总觉得,谭清让是有其他想说的话没出口,才说了这句。
这一晃神的功夫,他已然拂袖而去。沈兰宜自觉越来越摸不透这位的脾气,索性不想了。
嫁来谭家三年,其实在这处名义上该是她家的院子里待得并不多,是以,沈兰宜此刻也没有多少倦鸟归巢般的感触。
唯独让她有些挂念的,就是留在这儿帮她把守事务的珍珠。
珊瑚外放,珍珠内敛,此番要留一个人在院中,沈兰宜没太纠结,留了珍珠。
此时再见面,主仆俩倒都想得很,拉着彼此的手有不少话要说。珊瑚在旁边眼热得很,一面给两个人倒茶一面说酸话。
“还没回来时夫人就念得不行,这一回来果然不得了。”
珍珠白她一眼,拿话顶回去:“你还在这儿酸言酸语呢,下次我替你出去,你在家看大门吧!”
笑笑闹闹的,沈兰宜身上的疲惫缓释不少,珍珠见状,拿着这段时间两家铺子的帐,在旁边打着算盘算给她听。
“多少都有进项,茶水铺上限就在这里,一文钱一碗的茶,赚不了太多。汤饼铺倒是不错,仰赖傅二娘的好手艺,斜对那家的小吃店让了价都干不过我们。”
沈兰宜一边呷着微苦的茶水,一边啃着块白糖糕,好不惬意。她刚想开口,门外忽然有一阵银铃般的女子声音传来——
“夫人、夫人——听说您回来了,妾身来给您请安啦。”
珍珠瞬间绷直了背。
沈兰宜瞧见,不无疑惑地道:“听见吴氏的声音,你怎么这么紧张?”
珍珠眉毛都耷拉下来了,“夫人,奴婢听到她的声音就头痛。”
接着,她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个清楚。
吴语秾的“好学多问”,当然不只是针对谭清让的。谭清让回府的次数不多,更多的时候,她管事遇到不懂的地方,都来缠着珍珠这个大丫头来问。
沈兰宜脑筋一转,想明白了事情的关窍所在之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珍珠臊眉搭眼地攮了沈兰宜一下,俏生生的小脸都皱了,“夫人,你还笑话我!”
沈兰宜忙不迭解释,“不是不是,我没有笑话你。我是在……”
她是在笑话谭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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