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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不为妻》24-30(第8/18页)
#8204;姑姑,也都各自去了护国寺等处,搭棚施粥接济百姓。
夜宴要等太阳落山才开席,然而进宫流程繁琐,这回往来者众,各家更是清早就起来准备。
前一日,宫里的司礼太监已经照礼单纳了礼走,否则今日会更手忙脚乱。
前世今生,沈兰宜不是第一次进宫了,因此,她的心里并没有多少忐忑。
皇帝也好,太后也罢,都有各自的命运与结局,在生与死之间,谁也没有比谁多一个脑袋。
更何况,以谭清让如今的官身,再加上她平平无奇的身份,宫里的那些倾轧压根就到不了她头上。
想到这儿,沈兰宜心宽得很,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糖糕。
她家夫人最近酷爱吃这些,珊瑚忧心地道:“夫人,马上要进宫了,还吃吗?”
沈兰宜咽下糕点,答:“正是要进宫了,赶快填填肚子,宫宴就不是奔着让人吃饱去的。”
珊瑚性子躁些,珍珠更沉稳,今日这种场合,她便让珍珠跟着。珊瑚倒是没有半点异议,她听说书的讲故事讲多了,总觉得宫里头十分危险,也并不想去。
沈兰宜哄着明显紧张的珍珠也多吃了点东西垫巴,正说着话,谭清让那边来人了,催她快些。
到了前院里,谭远纶和许氏、谭清让,这一家三口已经聚在一起了,沈兰宜姗姗来迟,先屈膝赔了不是。
谭远纶对于这个儿媳没什么印象,只淡淡嗯了一声。许氏瞧着似乎有话要讲,觑着父子俩神似的神情,最后只睨了沈兰宜一眼,没说话。
沈兰宜走到谭清让身边,小声地叫了句:“三郎。”
谭清让侧过脸,瞧见自己前日里送的金钗,如今正被她好好别在发髻上,指尖一热。
老少两对夫妻各自乘了一辆马车,吱呀呀地往宫里去。沉默的石板砖路上,只有往来不断的车轱辘压过地面的声响。
沈兰宜垂着眼帘,摸自己的指甲打发时间,谭清让把她的举动误以为是一种局促,蹙了蹙眉,道:“别胡思乱想,你只管跟在我身后。”
他的语气不甚动听,沈兰宜眨眨眼,只哦了一声。
都说一入宫城深似海,不说旁的,只这望不见底的宫墙就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从进宫起,沈兰宜从善如流,只管跟在谭清让身后,眼观鼻鼻观心,规行矩步,一言不发。
第二道宫墙的入口处,守门的侍卫正在查验各家的身份,一一放行。
正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一声突兀的骏马咴鸣。
众人皆是咋舌。宫内不许纵马,进了第一道墙口之后,任你多尊贵都要步行入宫,竟有人将马骑到了这里?
再一抬头,见正翻身下马的是人尽皆知的那位异姓王,众人彼此交换着眼神,心下也不觉得奇怪了。
这位确实是有些特权的。皇帝有时候也乐于永宁王展示给他的这种特权,说直白点,不怕他年轻气盛,就怕他老谋深算。
今日寿宴,裴疏玉身着亲王常服,头佩玉冠、腰束革带,往那一立,端的便是个浊世佳公子。
她长腿一跨就下了马,将马缰凌空一抛,头也不回,身后自有宫门卫替她去牵马。
“宫有宫规,本王也不会犯禁。”裴疏玉大剌剌地走到所有人之前,站在守门的侍卫跟前,双手一摊,“喏,查查本王可有不妥之处?”
侍卫哪敢查她,只眼神还是讪讪地、落在了她腰间的剑上。
裴疏玉的手随之落下,长指缓缓握在剑柄上。
众人的视线和心似乎都跟着她的动作悬起来一截,好在,里面只是一把无锋的文剑。
在她来时,众人自觉都退开了些,谭清让也不例外。
他心下正感慨于这永宁王的做派不羁,稍侧过脸去,却见自己身后的沈兰宜,正怔怔地盯着前方。
“做什么?”他压低了声音。
离得太紧了,以至于沈兰宜甚至能看出,裴疏玉今日所佩文剑,正是那日救她染血的那一把。
“没……没什么。”
她别开了目光。
侍卫的搜查本就是走个过场,见裴疏玉如此,立马谄媚笑道:“文剑而已,而已。殿下,这边请——”
裴疏玉刚要迈步,脚步却忽然顿住了。她偏过头,饶有兴味地往人群中扫了一眼。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那位谭夫人和她的丈夫走在一起。
不太配得上她。
与谭清让擦身而过的瞬间,裴疏玉啧了一声,摇了摇头。
见状,谭清让还以为是说他的妻子哪里不妥,下意识回头。
而沈兰宜动作一顿。
……裴疏玉的意思似乎是,她的丈夫,不行。
第26章
“怎么魂不守舍的?”
裴疏玉匆匆走过之后,沈兰宜的神情仍有些不自然,谭清让见状,心底对这个妻子薄有不满:“走了,等会儿还有的是世面要见。”
沈兰宜垂下眼帘,掩去瞳孔中的神色。
她只是有些讶异。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裴疏玉是独自一人前来的。
前世,裴疏玉正是借着这次太后寿宴的机会,带着孩子来给太后请安,顺带向京中众人挑明了这个“儿子”的身份。
她那时了解的不多,只在后来永宁王实为女子之事暴露以后,偶然间听闻,那个叫裴哲安的小郡王,曾经就是饶州人士。
因自己就是在那里长大的,所以有点印象。
所以在省亲的路上撞见乔装出行的裴疏玉时,沈兰宜隐隐就对她此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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