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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不为妻》50-60(第9/20页)
访,拿捏女人不敢伸张吃哑巴亏,真叫谭家人、尤其是谭清让知道了……
沈兰宜冷笑一声,现在要吃哑巴亏的是谭清甫自己了,等被人发现,他估计也只敢说这一身伤是匪徒所为。
想到这儿,沈兰宜没忍住又踹了一脚。
贺娘子缓过了劲来,见沈兰宜鼓着气踹人,微微抬起唇角,轻笑了笑。
“地方不对。”贺娘子忽然道。
沈兰宜动作一顿,眼神顺着贺娘子的视线缓缓下移。
沈兰宜:……
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之后,她咬着后槽牙,往谭清甫关键所在,狠狠踢了一脚。
即使已经晕厥倒地,吃了这一脚后,男人还是痉挛般在地上抽了一抽。
贺娘子已经抽回了目光,她稍低着头,将自己的衣领捋得板正了一些。
沈兰宜把善后的打算和她说过,而后稍有歉疚地道:“我暂时还不能走,要等到天亮把人处理了才行。娘子一定累了,倒不若现在休息一会儿,白日再走?”
“我不困。”
贺娘子摇摇头,这也不是谎话,习惯了连轴转的日子之后,即使暂时休憩下来,也难以直接入眠。
回来的目的,原也只是拿上些药材。
沈兰宜不太讲究地在地上躺尸的男人身边盘坐下,又把捆住他的草绳一端攥在了手里,防备着他突然醒觉。
见她小小地打了个呵欠,又开口扯起闲篇,像是在转移困意,贺娘子不由得正襟危坐了起来。
沈兰宜问:“贺娘子,你平素走南闯北,想来这种事情应该看得不少吧?方才……一点也不见慌。”
“多,也不多。”贺娘子答:“如你这般,不多。”
“我这般?”沈兰宜食指指向自己,反问后惊讶地道:“娘子说笑了,如我这般的深宅妇人,这天下不知凡几。”
贺娘子垂着眼帘,她的睫毛不是很长,却密如鸦羽,叫沈兰宜分辨不出她眼神里有多少调侃的意味。
“敢有恨,”贺娘子轻声喟叹:“很不容易。”
恨么……
沈兰宜提起一点精力想了想,没明白不容易在哪儿。
贺娘子却难得的话多了起来,她抬起眼珠看着沈兰宜,只是眼神邈远,像是完完整整地穿过了她。
“我的母亲,到死也是不恨的。”
不知为何,听贺娘子提起自己的母亲,沈兰宜的心竟也随之揪了一揪。
“她的丈夫为了求荣,将她送到了上官的床上。回来后有了身孕,被强行堕去,而后人便不太好了,说是送去庄上,只不过是等死。”
“她歪在床上,说,叫我回去,不要和她一起染了污秽。还说,让我别记挂,我的父亲有他的不得已。”
“父亲。”贺娘子把这两个字又重复了一遍,眼眉间竟有笑,“对,父亲。”
“可这样,她都不恨的。她还起得来身的时候,日日都还倚在窗前,看向府里的方向。”
贺娘子的声音越发低沉,“我偷了医书,学着不知真假的方子煎药,她一口都不肯吃,她只想死。她连恨都不敢,我说,我总有一天会……她也只来捂我的嘴巴。”
沈兰宜轻轻摇头,道:“不要这样想,贺娘子。就像我……”
她下意识几乎要将前世说出口,还好兜住了。
沈兰宜原本想说,就是如她前世那般窝囊,心里也是恨的,只不过她那时更想活着,求生的欲望战胜了恨的本能。
而贺娘子的母亲……相比恨,恐怕是爱更多。
沈兰宜放缓了声音,尽量把话说得轻柔,“不平则鸣,落在己身的苦楚,谁能不恨呢?她只是……放不下你。你到底还是家里的女儿,她是怕你心有怨怼,反倒累及你的一生。”
说到这儿,沈兰宜自己也觉着有些微妙的不对劲。
一个能把妻子送出去的门庭,对于女儿能有多少在乎?允她跟着母亲去到庄上,这其实是也放弃了她。
可看贺娘子如今的举止,后来一定是被接回去好好教养了的。
与灵韫、小榕这种乡野间长大的孩子,截然不同。
听了沈兰宜的话,贺娘子神色稍霁,只是眉宇间仍有怔忪,开口也是犹豫的:“不,我……”
沈兰宜尖着耳朵,然而最后,却只听见贺娘子长长叹出一口气,而后合上双目,什么也没说了。
沉默间,困意翻涌,沈兰宜也闭上了眼,半梦半醒间,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沈兰宜晓事很早,母亲的怀抱如何温暖,她记得很清楚。只不过这怀抱从来不会只属于她一人,她还来不及生出多少眷恋,她的叛逆、她的不驯,就已经成了沈家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后宅中媳妇女儿的事情,自然都是她的母亲来管教,尽管恨自己的生身母亲听起来很不妥当,但沈兰宜确实是恨的。
这种杂糅着孺慕与不甘的恨,在沈家、和她母亲越来越不顾她死活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可今生回饶州省亲的那一日,沈兰宜对母亲的恨,忽地就变成了另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她手持短刀,刺伤了她的父亲。她的父亲勃然大怒,却畏惧于她手上淋漓的鲜血,只敢朝身后急忙奔来的她的母亲呼号,斥骂她教女无方,又在她低头替他处理伤口、却不小心触痛他时,照她心口便是一踢。
沈兰宜当时来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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