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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伪装花瓶,但万人迷》30-40(第13/26页)
心虚: “没什么,都是阎朔哥你教得好。”
“我们回去吧。”淮年说完就把刀递给阎朔。
阎朔: “你拿,我抱这些。”
淮年: “不!”
“阎朔哥,这是我砍的,得我拿~不然等会你抱回去,谢北柯他们又得说我什么都没干了。”
淮年找了一个完美符合人设的理由不让阎朔去碰那些东西。
阎朔拿他没辙,却不相信他一个人能扛起这么多东西。几番周旋,淮年终于同意分他一点。他从厚厚一堆藤枝里挑出三俩根,慎重地放在阎朔的手里。
“给。”
阎朔: “……”
他见淮年心意已决,不再多言,只是在二人抱着东西出发前叮嘱,如果淮年感觉拿不到了,一定要给他。
淮年面上说好,心里却想:就这点小东西也想难倒他?
没门的呀。
他举重若轻地扛起来,怀里一叠的藤条摞得快要堆到他的脸上。
阎朔看了都觉得害怕。
明明在此之前他很少有害怕的事情。
无言地走了几步后,阎朔突然开口: “淮年。”
“嗯?”
“给我吧。”阎朔说, “我帮你拿到靠近营地的地方,在他们看到之前又拿给你,好吗?”
淮年瞄向他的手臂。
短袖袖口之下,粗壮的胳膊上那一道蜈蚣般长而夸张的痕迹格外明显。
阎朔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臂。
“这没什么。”他难得跟人主动解释, “很早之前的了。”
淮年借机试探: “你刚刚不舒服是因为这个吗?”
阎朔: “老毛病,缓缓就好。”
淮年不相信事情有阎朔说的那么简单。
他知道阎朔这道疤如何而来。
那是阎朔还是拳击手时的故事。
至于他如何成为领队,那又是另外的故事。
“既然还有老毛病,你之前就不该扛我抱我的。”
阎朔愣了下,眼底透起笑意,解释: “平日不会的,而且你也不重。我只是刚才发力方式有些不对,拉扯到筋骨,导致旧伤有些发作。”
他少有地说了如此长的一串话。
“真的。”
阎朔怕淮年不相信,作势就要抬手把他抱起来试试。淮年赶紧往旁边躲去。
“给你给你。”
可别再抱他了。
再抱淮年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在欺负病患。
阎朔顺从地接过淮年手里的东西。见少年手中干干净净,身上不再有藤树的碎屑,可能划伤他脸颊的藤刺也都消失以后,阎朔眼眸带笑,迈开脚步往前走去。
淮年跟着他,手里还牵着那根绳。
走路之间,淮年跟系统对话。
「统子,阎朔后面有没有回去打拳击啊?」
系统: 「抱歉,作者还没更新。」
言外之意是:别问,我也不知道。
淮年忍不住吐槽: 「这作者什么情况啊?坑多久了还不写?在干嘛?写别的去了?」
系统: 「……」
「算了,那我想问问藏书阁有什么书能够给他治疗手臂的吗?还有啊,我能教他一些功法什么的吗?」
「有,可以。」
淮年喜悦。
系统补充: 「但都得等你世界融合度上升以后再说。」
「你现在做这些事情和找死没区别。」
淮年默了。
系统难得多嘴: 「我以为你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
淮年: 「那怎么能叫多管闲事呢?」
好歹阎朔乖乖当了他一天的猎犬,让他过了一下牵绳子的瘾。他照顾照顾阎朔也是应该的吧?再说了,他身体不好的时候,阎朔也给他当充电宝了。
他这叫知恩图报,礼尚往来。
淮年开始未雨绸缪,心里泛起小九九来。
他问阎朔: “阎朔哥,你的手怎么伤的呀?”
淮年内心知道答案,但他得问一问。只有从正面的方式得到这些信息,他后面才能顺理成章想办法帮帮阎朔。
阎朔惯性回答: “没什么。”
这答案在淮年的预料之中。
老实说,他也没指望阎朔马上就开口告诉他。
“好叭。”他低头颔首垂眸,盯着脚下的路,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次要找个什么时机再探探阎朔的口风。
从阎朔的视角看,淮年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失落,长而密的眼睫之下构建起一片淡淡的阴影。一些无法见光的情绪似乎都躲藏在那里。
阎朔心中瞬间下起雨来。
他不习惯淮年的这副模样。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先开了口。
“是场意外。”他的声音静静传来, “我以前是拳击手,你知道吧?”
阎朔怀疑淮年这样的男孩是不会看拳击比赛的,他很耐心地解释了下,又说: “我那个时候年轻,风头很盛,在拳击的领域谁都瞧不上,总觉得自己能打,什么都不怕,所以做事情都不仔细。”
“有一次签了个俱乐部,没认真看合同,后来才知道他们要我打假赛,我不肯,他们就找人来废我。”
阎朔把这些事情说得极为平淡。
淮年却知道情况远不及如此。
把他引荐给坑爹俱乐部的人是阎朔当时眼里的师父,这件事对阎朔来说不亚于精神上的痛击。
“那道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阎朔认真地看着淮年: “很久之前了,所以不用担心。”
淮年抬手轻轻用指尖触碰了下阎朔的疤痕。那一块的皮肤都皱褶,触摸起来有一种异样的质感。淮年明明只是碰到了阎朔身上一小寸的肌肤,可他却觉得这个时候,指尖抚摸过了阎朔生命长河里干涸枯竭的一段底床。
他知道受伤的感觉不好受。
痛苦的点不在于肉。体上的挣扎,而是灵魂上的永坠。
阎朔应当是很喜欢拳击的,就像是他喜欢武学一样。
如果把这些发生在阎朔身上的事换到自己身上,淮年想,他肯定熬不过那些年头。
老头要是敢卖了他,淮年转头能将整个山头都拆了,哪怕是断了一只手臂也无妨。
可阎朔不一样。
他记恩,记得当初是师父把他从穷乡僻壤里带出来,因而当师父对他说家里父母病重实在没钱只能出此下策的时候,他什么都没说,拖着当时还残缺着的手臂对着师父深深鞠躬,至此以后远离拳击。
“很痛吧?”淮年仰头问。
在少年问出口之前,阎朔没觉得这些事情有什么。已经发生的就让他发生,就算当初刀刃插入他的皮肉,直直捣向骨头的时候产生的疼痛在当下难以忍耐,现在也已经过去了。
可当淮年这么问了,用如此的眼神看着他,阎朔突然意识到:他什么都没忘记。
“有点。”阎朔坦诚, “我只记得一点。”
“那你还想打拳击吗?”
少年问得很天真。
天真得近乎残忍。
“我已经三十二了。”阎朔对淮年说, “我中间甚至缺失了近十年的训练。”
“今天你也看到了,我的手臂依旧存在后遗症。”
淮年还是那一个问题: “那你还想打拳击吗?”
有些话其实不该阎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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