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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新上司总想跟我加夜班》20-30(第14/16页)
言温竹没动,眉心仍锁着,回道:“没事,我体质好,或许都结痂了。”
江澜这便放心。
他都没发现,自己已经习惯和言温竹在同一张床上睡醒。
言温竹忽然放下手机,看向他,问道:“你这周末有空吗?正好,我带你见见人。”
江澜疑惑。
农家乐正好占用一周时间,原来他们今天都回到公司,该上班了,现在到周末还有几天。
“有空,怎么?什么人?”
“什么人?”言温竹轻捏了捏他脸,“忘记你昨天叫我什么?”
江澜:“……”
嗯,老什么。
江澜脸红,不知是被他捏的,还是羞涩的,心想床上的事能当真吗?
言温竹看他反应,解释道:“我们都在一起了,见朋友不是当然的。”
江澜:“……”
他们在一起了?
江澜张了张口,他的昨夜的记忆在往前追溯,也许、大概是稀里糊涂地,互相喜欢了。
言温竹顺势将当天晚上的事讲了,他原来准备告白,找了一个朋友帮忙,“没想到,他们来了一群,都看我笑话呢。喏,就想让他们好看,看看我的对象。”
说罢,言温竹在江澜脸上小啄。
江澜一愣,“他们都知道你被我爽约?”
言温竹点头,道:“嗯,他们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们看看你,省的总嘲笑我单身狗。”
江澜:“……”
所以,在言温竹那儿,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好似领了个证,就默认了关系从未婚跨越到已婚。
可是他们都喜欢对方,又有什么扭捏的?
江澜有点被绕进去了,但明白,言温竹就没把他当时说的命不久矣当一回事。
他有些担忧……
言温竹笑着看他,“嗯?”
江澜看见他眼中盛满的开心,到底没再说什么。
言温竹又在手机上戳,“嗯,周末,沪市第一素食斋,我们去这家,我订好了座。”
江澜:“……”
那些人哪里会不重要?
不重要言温竹带他去见他们?还提前约定时间?
只是江澜没找到机会开口,他也不知怎么讲,又是否要说。
两人先回沪市,后来言父又给言温竹发了一个地址,言温竹提议先把一辆车停在那放着,剩下一辆车他们换着开。
不多时再到言温竹家。
隔天,还要再上班,两人习惯性在停车场内偷偷摸摸地,等进了公司大楼前后也离了一段,一路上遇到公司同事,相互寒暄。
正在江澜松了口气时,二组的小周八卦问道:“江组跟言总最后几天又去别的地方旅游,来不及一起回公司了?”
这猜测。
江澜有些无奈地点头。
就当两人是旅游搭子吧,小周又还想问,言温竹反问他之前农家乐怎么样,转移了话题。
只是在所有人眼中,两人已经从之前一方拿另一方当成靶子,到了如今居然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甚至有人缓过来,心中暗道,江澜藏得好深。
人群之中剩下一个hr,拿着剧本却无法跟其他人八卦到一处去。
一切似乎走回正轨。
/
距离周末还有三天。
这几天,江澜几乎数着日子过,每天看日期的次数显著增多,此刻,他坐在电脑前办公,心中仍有一种悬空的不踏实感。
言温竹喜欢他,两人还在一起了,等到周末,还要带她去见朋友,掺和进彼此的社交圈。
这还不单是跟他介绍几句朋友是谁,有那些。
起码,言温竹大大方方的,隐隐有跟他继续生活的意味。
因为喜欢,所以在一起,所以更想介入彼此的生活,继续走下去,一直生活下去。
江澜有种被这样的认知击中,感受到幸福。
在以前,不认识言温竹时,江澜的生活很平淡。
他生来就早熟,兼顾着学习和帮父母干活,除去做饭之外的家务他都能干,他习惯性去当一个好儿子,当一个好大哥。
甚至于,江澜的童年没有喜好,或许别的孩子会玩玩具手枪、积木拼图等等,但他一样都没有。
江澜并非没喜恶,而是,他潜意识里不敢有。
倘若他有什么很喜欢的东西,家里是肯定消费不起,钱需要花在刀刃上,所以直至成年,他月入几万,也没有任何高消费。
因为他的消费观已经从小养成了。
和言温竹相去甚远。
江澜不明白他怎么会思索到这些,或许他也很想跟言温竹在一起,很久,不只是现在。
可是他们的差距,那么大。
方方面面,甚至朋友,或许言温竹的朋友完全与他不在同一个阶层。
不,他与言温竹就不在一个阶层。
江澜的朋友很少,因为与人交际需要钱和精力,他更倾向于认真生活和学习,以期获得更多的金钱收益,所以他的朋友只有贺一凌和少数几个大学室友。
甚至,从小打大他过早认知到自己的性向,跟几个室友也保持着距离,潜藏着他喜欢男人的秘密,避讳遇到的每一个直男。
等周末见言温竹的朋友,他会不会露怯,给人丢份?
江澜胡思乱想,一心两用,敲击键盘的动作停下。
其实,从他遇到言温竹,他的生活就截然不同,染上了五彩斑斓的色彩,不再像个固定程序的机器人上班和生活,他的情绪也像弹簧一样,会紧张也会松懈。
假设没有言温竹,江澜或许会继续这样,在父母那儿能搪塞多久是多久,他也没考虑过假如暴露,或者父母等得不耐烦会如何。
都没有假设。
江澜很清楚,就算他们互相喜欢,却没有将来。
之前回老家时,江澜在他的狭小的房间书桌放了之前写好的绝笔信,分别交给父母两人,他性格一板一眼,实在无法开口和父母讲。
他甚至没有过与父母的拥抱。
虽然彼此关心牵挂,是带血缘的深刻羁绊,但他们的关系只到那。
江澜想过,等到他发病身亡,父母总会整理他剩下的遗物,就能看到他想说的话。
可现在,言温竹怎么办?
江澜甚至有些犹豫,周末是否要去见言温竹的朋友,可是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总不能再出尔反尔。
本来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变相放了言温竹朋友们的鸽子,实在不好。
可是见完以后,言温竹才交往不到一年的男朋友死了。
江澜站起身,他要不要告诉言温竹?
组内的万姐见他,正好侧头问:“江组,我发过去的游戏数据你看了吗?”
江澜还沉浸在情绪中,往外走。
万姐:“?”
就在方才江澜想到一个主意,如果时间是双数,他就告诉言温竹,如果是单数,就不说。
不论说与不说,看起来都不像是好决定。
如果不跟言温竹相识,他就没有这么烦恼了,可……江澜又舍不得。
江澜来到厕所摸鱼,掏出手机。
13:44。
江澜深吸一口气,过了许久还再多次测试,14:11,14:22,14:26。
主打一手很难下定决心。
江澜还打算再看时,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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