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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十善》80-90(第15/17页)
这副模样着实可怖,几个年纪小的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在老夫人身边伺候的周嬷嬷吓了一跳,没想到老夫人突然就喘不上气了,她赶紧上前给老夫人拍背。
王氏慌忙地让人去叫大夫,见老夫人这副模样,她又拉住一个丫鬟道:“快去告诉老爷,就说老夫人身体不太好,让老爷赶紧过来瞧瞧。”
有人慌里慌张往外跑,有人急匆匆往里进,桌子上的碗碟被蹭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一时间堂内乱作一团,哭的哭,喊的喊,只有萧时善还安稳坐着。
那头大老爷听到消息,心里咯噔了一下,要是小毛病叫大夫来瞧瞧就是了,不会在这时叫人专门去通知他,必然是老夫人的身子真的不好了。
不多时,李澈跟几位老爷和公子一块赶了过来,堂内异常混乱,地上的碎瓷也没人收拾,他走进来后,视线在萧时善身上定了定,见她没什么事,便将视线移到被众人围在中间的老夫人身上。
“怎么回事?今早上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就发病了!”大老爷眉头紧锁。
魏氏的眼睛一转,往萧时善身上瞥去,张了张嘴,刚想说老夫人没准是被五丫头给气的,但瞅见站在萧时善身边的李澈,想了一下,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时,二公子萧韬把大夫迎了进来,围在前头的人让开了位置,让大夫上前给老夫人诊治。
也该当老夫人福大命大,先前被口痰堵住了嗓子眼,差点憋过去,好在周嬷嬷及时给老夫人拍了背,让老夫人把喉咙里的痰吐了出来,人虽然没了危险,却有点中风征兆。
见老夫人缓了过来,众人心里松了口气,纷纷围到榻前演起了孝子贤孙的戏码,这时候不往前凑一凑,哪能显出一片孝心。
老夫人躺在榻上,意识渐渐清醒,眼珠子动了动,看到人群中的萧时善,双眼一瞪,嘴里立马发出含糊不清的嚯嚯声,情绪再次激动起来,这死丫头是想要她的命!
萧时善眼睫微垂,抓着李澈的衣袖,往他的身后躲了躲,她可不想担上气死祖母的罪名。
李澈朝她看去一眼,拉过她纤细的手腕,带着她往后退了几步。
“大夫!把大夫叫过来!”大老爷急忙喊大夫,屋里又是一阵混乱。
离开安庆侯府时,老夫人的情绪刚刚平缓下来,萧时善没再往老夫人跟前凑,怕她真被气过去。
登上马车,李澈把手炉塞到萧时善手里,问道:“用过饭了吗?”
萧时善摇了摇头,刚开席老夫人就犯病了,哪有时间动筷子,她瞅了他一眼,没好意思问他是不是也没用饭。
走了趟娘家连顿饭都没吃成,饿着肚子出了侯府,放在哪家都是让人笑话的事儿,她低头揪着手帕,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马车没有驶回卫国公府,李澈带她去吃了铜锅涮肉,天寒地冻的时节最适合围着热气腾腾的铜锅涮羊肉。
这家的羊肉不仅没有羊膻味,还带着点奶香,即使萧时善心情不佳,也被一片又一片鲜嫩羊肉俘获了味蕾,吃得额头都冒出了一层薄汗。
吃到后头,她突然发现李澈光给她涮羊肉了,他自己反而没怎么吃,能被他伺候一次也是难得,心里这般想着,便也这般说了一句。
李澈用公筷夹起涮好的羊肉,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热气熏腾中更为修长如玉,看了她一眼道:“我没伺候过你么?”
萧时善脸上一红,那算什么伺候。
回到卫国公府时,大姑娘云梓还没有离开,萧时善听闻后,换了身衣裳,去荣安堂走了一趟。
出嫁的姑娘即使离得近,也没有成日里往娘家跑的,但今日是走娘家的日子,疼爱女儿的人家,往往会留女儿女婿在府里住上一晚,叙叙天伦之情。
有那对爱闹腾的龙凤胎在,荣安堂比往日热闹了许多,萧时善过去陪着说了会儿话,到晚上才回了凝光院歇息。
第九十章
年下没个清闲时候, 不是这房亲戚走动,就是那户人家宴请,加之今年卫国公回了京师, 往来之人更是络绎不绝。
萧时善本想在年后见一见常嬷嬷找来的几位掌柜,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妥当,事情宜早不宜迟,目前看来除了常嬷嬷口中的恩情,她这头也没什么好处可以许诺。
不趁着年下的工夫把事情定下来,等开了春, 各人忙碌起来, 就更不会考虑这无利可图的事了,谁都不是傻子,说得再天花乱坠,也不如真金白银实在,可萧时善眼下恰恰缺了这最能动人心的金银财帛。
她自己倒是不缺吃用, 但要拿出重金请掌柜却有些捉襟见肘,今年光景不好,庄子里的收成还不及去年一半, 拿到手的银子更是少得可怜。
六七月里的那场大雨不仅淹没了庄稼,还冲垮了无数房屋, 许多人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民, 一股脑儿挤进了京师。
云榕说今年金水河上拉冰床的人多,也是这个缘故,那些没有生计来源的人, 为了混口饭吃, 只能在冰天雪地里拉冰床,身上有把子力气, 不至于饿死街头,要是碰到出手大方的多给几个赏钱,一家子都能跟着吃顿饱饭。
萧时善知道这些事情,是因为卫国公府拨了银子施粥,她在账本上瞧见这笔款项支出,又听老太太和葛夫人谈起过此事,才知道今年冬天冻死饿死了不少人。
回想一下,街上巡城的官兵是要比往日多,一来怕流民生事,二来也是清理街道,碰见倒在街边的尸体,便直接把人拖走,至于拖到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正是因为吃不上饭的人多,所以只要肯给口饭吃,多得是人抢着干活,但萧时善要的是有能力有本事,会给她赚钱的掌柜,不是卖力气的伙计,这两者天差地别,给口饭就赚回一个掌柜,简直是白日做梦。
庄子上没有多少出息,又在刻模制墨上费去不少银两,几家铺子只有一家绒线铺子有些盈利,还有部分银两挪作了他用,那些珠宝头面是动不得的,如此算起来,手头里只有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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