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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十善》110-120(第12/19页)
这会儿见到了人,反而有点不知所措,她的头发随意挽着,身上的衣裙也只是一条普通的鹅黄长裙,没有任何出彩之处,萧时善心下懊恼,但很快她就发现,她这点苦恼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他的目光只是在她身上稍稍停留,短暂到不足以注意她的穿着打扮。
李澈停在不远处,似乎是在看她身后的葡萄架,静了一息道:“你身子刚好,少吹些风。”
他没有停留,取完东西便离开了,耳边的树叶沙沙作响,待他走后,萧时善在葡萄架下站了好一会儿,怔怔地道:“是我不好看了吗?”
“姑娘好看,奴婢从没见过比姑娘还美的人。”小燕在见到萧时善以前,都不知道人还能美成这样,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那他为什么不再看她了,是终于发觉她也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么,萧时善坐了下来,看着藤蔓间摇曳闪烁的光晕,咬了咬朱唇,只觉得这些乱糟糟的事儿真是够没意思的,除了叫人苦闷烦恼,还有什么用处。
他还管她吹不吹风,怕是彻底没了她这个人,他才真正轻松自在了。
隔天,萧时善突然听到一个消息,丁重喜丁大人暴毙了。
“你从哪里听说的?”萧时善追问道。
“外面都传遍了,奴婢去拿饭食,听厨房里的人说的。”小燕知道那位丁大人,知府衙门的人也都认识他,不久前还来过府上,没想到说没就没了。
萧时善意识到此事并不简单,前面的雷知府,如今的丁重喜,都是这般死得蹊跷,她不由得想起李澈,他在这个位置上,只怕也是危机四伏。
这天夜里,萧时善辗转反侧,摸出了一个荷包,里面盛着好些个小玉件,足足有七个生肖,是李澈随手雕给她玩的物件,她出神地瞧着,忽然看到窗户外边闪过一道黑影。
萧时善心中一凛,忙坐起身来,仔细听了片刻,似乎又没有了动静,她心里七上八下,穿了件外衫,叫醒了在外间守夜的小燕。
“姑——”萧时善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小燕的嘴,隐约听到房门拨动的声响,心里快速思索起来,这绝对不是府衙之内的人。
小燕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她也听到有人在拨动门闩了,瞬间吓得呆住了,萧时善从房里睃巡了一圈,没有防身的武器,心里盘算着,这会儿喊人,多久能有人过来,若是对方破门而入,她又能撑得了多久。
萧时善心口狂跳,拽着小燕来到窗边,趁着对方不想打草惊蛇的工夫,先逃出去再说。
萧时善从南窗跳出去,转头去拉小燕,小燕浑身发抖,从窗户往外爬时,不小心踢到了花几,花瓶碎裂声分外清脆。
“姑娘……”小燕快哭了出来。
笨死她得了,萧时善听到一阵脚步声,心头一惊,竟然还有不少人,她使劲儿把小燕拖拽出来,打算从后面绕过去。
来知府衙门的头一天,她就把后院逛了个遍,对各处路径熟悉得很,萧时善拽着小燕,藏进了假山后面,听到外面响起来刀剑碰撞的金锐之声,声音越发喧哗,夜色下腾地燃起火光,听到有人在喊什么捉拿义军叛贼。
萧时善的肩背被假山磨得生疼,不敢发出声响,心里止不住地想李澈如何了,火势迅速蔓延,浓烈的烟雾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突然,一把明闪闪的大刀砍在假山上,小燕尖叫了一声,直接吓晕了过去,萧时善感觉到身上一重,一只手猛地朝她抓来,她拿着石块狠狠地砸了下去。
萧时善拼命地砸着石头,发觉对方突然没有了动静,定睛一看,竟是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贯穿了对方的胸口。
李澈踢开那人的尸身,朝萧时善伸出手,“出来。”
萧时善忙握住他的手,借着他的力道,从狭窄的石壁间挤了出去,他身上有浓重的血腥味,也不知是他的血,还是别人的血。
这时,又有两个持刀的人冒了出来,一左一右,朝着李澈攻去。
萧时善焦急地盯着眼前的形势,她低头看了一眼,蹲下身去,拿起地上的刀,紧紧地攥在手里。
李澈出手极其利落,手中的长剑刺穿对方咽喉,另一人欺身而上,扬起刀刃直劈下来。
萧时善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但见李澈闪身避过,抽出手中佩剑,招式一转,往那人手腕处攻去。
只听得一声惨叫,一柄大刀掉落在地,李澈手中的剑已经横在了那人的脖颈上,萧时善看得清楚,不知为何他这一剑没有落下去,反倒放了对方一马。
那人捂着血淋淋的手腕,快速退去,萧时善刚要松口气,忽地空中传来一声破空之声,李澈挥剑挡下了射来的箭矢,紧接着又射来一支箭。
萧时善心头一紧,这支箭直冲她的面门而来,她眼睛一闭,侧身避了一下,心里却觉得箭势凶猛,她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情势太过突然,她连悲伤的情绪都没来得及生出来,就被一股力道推到了地上,粗粝的地面,把她的手心磨得火辣辣的,萧时善惊魂未定地仰头看去,看到那支箭射入了李澈的左肩,涌出的鲜血将他的衣衫染出了一片暗红。
萧时善连忙爬起来,去看他的伤势,李澈一言不发,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带离了此处。
萧时善四肢都是冰凉麻木的,她被他抓着手,心里揪成了一团,全然不知他们这是往哪走,直到他停了下来,她才开口问道:“你到底怎么样了?”
一开口说话,眼泪也跟着往下流,看他用剑支撑着身子,她连忙挨过去,用自个儿的身体去支撑他。
李澈低头碰了碰她的额头,“你哭什么,没伤到要害,只是掩人耳目的手段。”
萧时善不明白他说的掩人耳目是什么意思,兴许他另有打算,但伤口是实实在在的,她往他衣袍上蹭了蹭泪,反倒蹭出更多泪来,想起来又是一阵后怕,攥着他的衣袍,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待形势稳定下来,护卫和衙役赶了来,李澈才有些支撑不住地松开了佩剑。
这一晚,府衙上上下下都在焦灼忙碌中度过,大夫被请进了房间,各处灯火通明。
小燕被找回来的时候,胆子都要吓破了,见到萧时善后,却发现她们姑娘比她更狼狈,身上和脸上到处都是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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